上來二三天,秦若水每次與沈東對劍的時候,就像大人打小孩一樣,能很快便輕松的將沈東手上的諸雪長劍擊飛,估計都用不著三招。
而三天過后,秦若水就驚訝的發現這個大塊頭的劍法盡然有路數了,不過也就是剛剛入門的那種,秦若水還是能很輕松的在十招之內打敗沈東。
但是自已這個心上人每天的進步也實在是太快了,秦若水清晰的記得在沈東在學習了光逸劍譜第十二天的時候,盡然和自已打的有來有回了,十幾招后,秦若水仍無法正面的擊敗沈東。
不過這并不是說沈東現在的劍法已經和中階巔峰的劍修秦若水旗鼓相當了,畢竟他們目前對戰所使用的都是光逸劍法,而對于秦若水而言她也是只學習了這個地級功法十二天。
離融會貫通還差的遠呢,畢竟這可是極難的地級劍譜啊。不過換而言之,這樣看的話沈東現在在光逸劍譜的造詣上已經和秦若水能斗個難分高下了。
這也太驚人了。
不過秦若水清楚的明白,如果現在自已無法立即戰勝眼前這個男人的話,秦大公主都不敢想象,這個給個筐就下蛋的男人,會得瑟成什么樣。
一幅栩栩如生的畫面瞬間浮現在了秦若水的腦中。只見一斧猛男沈東雙手叉著腰,那表情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一邊仰天大笑著一邊飛揚跋扈的說道:
“哈哈哈,你男人是個大天才吧,不但長的水靈,學富五車,那耍起劍來也是有模有樣,偷偷告訴你吧,你哥哥我可能是劍仙轉世哦。“
“咦“想到這個畫面的秦若水不由自主的咧著嘴搖了搖頭,絕對不能給這個臭男人如此神靈活現的機會。于是秦若水偷偷的劍風一轉,使用出了自已學習了十多年,早就融會貫通了的本命劍法,黎慈心經。
這畢竟是中階巔峰劍修秦若水融會貫通的劍法,使用后迸發出的威能絕對是和她才剛剛學習了十多天的光逸劍譜不能比的,使用出黎慈心經后沒兩招,秦若水便成功的擊飛了沈東所握長劍,
隨即便一拳打到了沈東的正臉上,沈東一個沒站穩,便倒在了地上。之后發生的,便是最近十多日每天晚上都會在圣林武學場上演的一幕了。
一個身材曼妙,國色天香的少女騎在在一個高大威猛,身材健碩的男子身上,沒有任何憐憫的,對著他俊美的臉龐揮武著拳頭。
像這種可以名正言順的騎在沈東身上施暴,過足自已手癮的機會對于秦大公主而言可以說是非常彌足珍貴的。
現在秦若水每次施暴后,還可以楚楚動人的和沈東說道,她也不忍心這樣做的,只是為了能讓沈東長記性,自已不得已而為之。貌似沈東也接受了這個說法。
但是今日的突發情況讓秦若水明白,自已可以這樣肆無忌憚毆打沈東的機會應該就是最后一次了,所以今天的秦若水那是卯足了全力,那一拳拳的威力,感覺都快接近高階武者的威能了。
正在被施暴的沈東也是明顯感覺出了,今日的秦若水那拳頭的威力特別大,哀聲求饒著:“姑奶奶,不行了,不行了,別打了,我求饒我求饒,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的確,這就是秦若水名正言順的最后一次毆打沈東了,之后的幾天秦若水就找了各種借口不再陪同沈東前去武學場加練了。
畢竟自已的這個男人進步速度實在太快了,隨著他對于劍法的領悟,估計很快就會發現自已擊敗他的招術并不是光逸劍法。
而且秦若水甚至感覺過不了多久,即使自已使用出黎慈心經也無法擊敗自已的這個心上人了。這個想法實際上非常的夸張,放到大梁國任何人身上都不敢這樣想的。
一個從沒有學過劍法的中階武者,用個十多天就能將一本地級劍譜融會貫通,這已經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說法了,這就壓根是老天爺親自來了都不行。
這兩天因為秦若水連續的找借口不來武學場陪自已加練,才思敏捷的沈東也是想明白了,估計自已的這個心上人的三分鐘熱度過去了,是懶的晚上再來加練了。
這也能理解,讓一個女孩子天天晚上來荒郊野嶺的加練武技,估計是沒多少人愿意。一開始秦若水愿意陪著自已來武學場加練,多半估計是因為這本地級功法的魅力對于愛武如癡的秦若水吸引太大了。
沈東秉持著一貫秦若水想要做什么,就會讓她做什么的處事態度,沈東當即就決定再也不會叫秦若水來陪自已練劍了。現在這本地級劍譜他也明白了差不多了,最難的部分好像秦若水也不是很懂。
于是他今天便邀請了蔡慶權陪同自已前來加練,順便可以咨詢下最難的幾個關于這本劍譜的問題。
說來這個便宜老弟不虧是高階武者,那對于劍法的理解要高出秦若水好多好多。
在蔡慶權指導完自已之后,沈東也拔出了諸雪長劍走上了圣林武學場耍起了光逸劍法,想讓蔡慶權幫忙看下自已還有哪些不足的地方。
那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差點把蔡慶權的眼睛給瞪出來了。目瞪口呆的蔡慶權現在完全不敢相信自已現在眼前所看到的,嘴中不停低喃著:肯定不是真的,小哥現在肯定在做夢,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現在在圣林武學場上武著劍的沈東,哪里能看出是一個過去十八年從小沒有接觸過劍的少年。
他舞劍的姿態優雅流暢,那把鋒利的長劍在他孔武有力的手中顯得格外協調,配上他靈動的步伐和優雅的劍法是顯得如此的相得益彰,讓人看得完全陶醉在了其中。
他的劍法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深厚的造詣和獨特的韻味。這種人劍合一,渾然天成的境界,這不是一個劍仙才能擁有的嘛?
不過在看到了這石破天驚的一幕后,蔡慶權也漸漸緩了過來。實際上,在上次圣林學院與帝都學院的新生切磋大會的決賽上,沈東親而易舉的再次使用出了那毀天滅地的一斧頭,將于天直接打飛后。
蔡慶權已然認定,他這次穿越過來的位面,應該就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純爽文世界,這種小說里的男主,拉出的屎可能都有可能是金子,發生任何事情都沒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現在就是恨,像這種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小說,作者竟然不把自已這個穿越者寫成男一號,估計是腦子壞掉了。
在蔡慶權思考之間,只見沈東已經武完劍,一蹦一跳的來到了蔡慶權的身邊。他看著表情怪異的蔡慶權,歪著個大腦袋說道:
“喂,小老弟你這個嫌棄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哥哥是吧。我才學習劍法多少天啊,肯定沒有老弟你這種行云流水的境界啊,喂,你怎么屁都不放一個就走啦。。。”
蔡慶權看著眼前面如冠玉的沈東,那是懶得理他半句話,一聲不吭的掉頭就走了。
“切,小老弟沒事拽什么拽,不就是高階武者嘛,對劍法的理解肯定比我深咯,不過哥哥告訴你,這次帝都行回來,我就感覺渾身的勁越來越大,說不定馬上哥也突破到高階武者了,看你還拽個屁。”
身后傳來了沈東憤憤不平的聲音,聽到這些說辭后,蔡慶權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個大塊頭習武一年多就能晉升到高階武者是吧。
一臉深惡痛絕的蔡慶權,咬牙切齒的仰頭咆哮道:“作者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