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著他的尸體,胸中積郁已久的惡氣終于吐出了大半。
他面無表情地拔出銀針,隨即身形一閃,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只留下臥室里山本一郎逐漸冰冷的尸體......
山本一郎的死,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島國官方震怒!
山本一郎表面上是成功的跨國企業(yè)高管,暗地里卻是島國在華夏東南區(qū)域的重要觸手和資金渠道之一。
他的暴斃,不僅讓東洋醫(yī)藥集團在省城的布局遭受重創(chuàng),更讓島國某些人感覺顏面盡失。
島國外務省召開了緊急新聞發(fā)布會,一口咬定山本一郎是被殘忍殺害的守法商人,強烈譴責華夏方面治安惡化、縱容暴力。
要求華夏官方必須嚴懲兇手,給島國人民一個明確的交代。
與此同時,更深層次的運作在暗處展開。
多年來,島國通過經(jīng)濟滲透、文化輸出乃至威逼利誘等多種方式,在華夏境內(nèi)培養(yǎng)和扶持了一批拿錢辦事的代理人,俗稱漢奸。
一道道加密指令從島國發(fā)出,激活了這些沉睡或半沉睡的棋子。
大量的資金通過各種隱秘渠道注入,目標只有一個,林默!
一時間,國內(nèi)輿論場風起云涌。
幾家頗具影響力的網(wǎng)絡媒體和自媒體大V,仿佛約定好了一般,開始連篇累牘地發(fā)表文章:
《是民族英雄還是無法無天的暴徒?論個人行為與國家形象的沖突》
《山本一郎之死:法律缺位下的私刑是否值得提倡?》
這些文章巧妙地將林默的個人復仇行為,與破壞法治、影響國際形象等大帽子捆綁在一起,引導不明真相的網(wǎng)民進行批判。
網(wǎng)絡水軍傾巢而出,在各種社交平臺和新聞評論區(qū)帶節(jié)奏。
一時間,“交出林默,平息爭端”
“個人不能代表國家,請林默自首”之類的聲音甚囂塵上,形成了巨大的輿論壓力。
更令人心寒的是,在某個級別挺高的內(nèi)部會議上,竟真有少數(shù)幾位專家模樣的人,憂心忡忡地提出:
“為了大局著想,避免兩國關(guān)系進一步惡化,是否可以考慮……請林默先生配合調(diào)查,或者暫時交由第三方……”
雖然話語委婉,但息事寧人的意圖昭然若揭。
面對島國的咄咄逼人,華夏官方的表態(tài)卻耐人尋味。
外交部的回應依舊強硬,對山本一郎事件僅以相關(guān)案件正在依法調(diào)查中一語帶過,并未直接提及林默。
這種刻意的沉默,仿佛是在冷眼旁觀,等待著什么。
看一看這紛亂的輿論場中,究竟有哪些牛鬼蛇神會按捺不住,為他們的主子搖旗吶喊......
處于風暴眼的林默,卻顯得異常平靜。
島國的抗議?
網(wǎng)絡的聲討?
他似乎全然沒放在心上,該吃吃,該喝喝,每晚的直播照常進行。
對于滿屏飛的質(zhì)疑和謾罵,他選擇性地無視,看到漢奸賬號,還會語氣平淡地點評一句:
“跳梁小丑,氣血淤堵,印堂發(fā)黑,恐有血光之災。”
引得支持他的粉絲們一陣哄笑,反而更加凝聚了鐵桿粉絲的向心力。
不僅如此,他還與孫浩在省城一條不算特別繁華但清靜的街上,盤下了一家店面,掛上了“正氣堂”的牌匾,正式開起了一家醫(yī)館。
醫(yī)館主打中醫(yī)正骨、推拿、針灸,兼售一些根據(jù)古方配制的跌打損傷藥膏和養(yǎng)生藥茶。
醫(yī)館開業(yè)那天,沒有鑼鼓喧天,但前來捧場和求醫(yī)的人卻絡繹不絕,其中不少是曾經(jīng)受過林默恩惠或是仰慕他為人的人。
這一幕,與網(wǎng)絡上鋪天蓋地的聲討形成了鮮明對比。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一個意外的消息從軍區(qū)看守所傳來,被嚴密關(guān)押的山口惠子,突然提出要見林默。
消息是韓嬌親自傳來的,她的語氣中也帶著一絲疑惑:
“林默,這很反常。山口惠子性格堅韌,是經(jīng)過嚴格訓練的死士,之前多次審訊她都一言不發(fā)。現(xiàn)在突然主動要求見你……我懷疑有詐。”
林默接到電話時,正在醫(yī)館后院整理藥材。
他拍了拍手上的藥屑,冷冷一笑:
“關(guān)乎我的生死存亡?”
“她原話如此,去不去你自己決定......我必須提醒你,這很可能是個陷阱。”韓嬌提醒道。
林默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
“我倒是很好奇,一個階下囚,能玩出什么花樣。再說了,萬一她真有什么‘重要情報’呢?”
出于強烈的好奇心,第二天,林默在韓嬌的安排下來到了軍區(qū)看守所。
審訊室內(nèi)的氣氛依舊壓抑。
山口惠子坐在固定的鐵椅上,手腳都戴著特制的鐐銬,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眼睛里充滿了怨毒。
她看到林默進來,臉上露出一絲憎恨的神情。
“你來了。”
山口惠子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默在她對面坐下,平靜地看著她:
“聽說你有重要事情要交代?說吧,我聽著。”
山口惠子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著林默目光陰毒。
“林默,你以為你贏了,是嗎?”
她嗤笑一聲,“殺了山本那個廢物,挫敗了我們幾次行動……這又能改變什么?”
林默皺了皺眉,沒有接話。
山口惠子見他不語,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神變得瘋狂而怨毒,怒喝道: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么,島國的意志,不是你一個小人物能抗衡的!”
林默聞言皺了皺眉,不爽道: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廢話?”
山口惠子輕哼一聲:“林默,你會因為你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的,等你會跪在地上哀求時,一切都晚了!”
林默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被耍了,這個女人根本不是要交代什么,純粹是為了把他叫過來,進行一番毫無意義的羞辱和恐嚇。
“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林默站起身,準備離開。
“林默!”
山口惠子在他身后嘶吼,神情有些癲狂道:“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日子吧,你的末日很快就會到來,我在地獄里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