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禾的話讓血幽老祖一驚,他看陸青禾越看越是眼熟,一時間不敢動手。
“你是何人,竟然認(rèn)識本老祖?”
陸青禾道明身份:“當(dāng)年水府之事,還要多謝血幽老祖送與的機(jī)緣。”
血幽老祖終于想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是你,那個靈獸山帶著赤炎火狐的煉氣弟子?”
然后勃然大怒:“好啊,本老祖一直在找你,沒有想到你不僅還活著,還敢出現(xiàn)。”
“本老祖定將你煉成血神傀儡,讓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當(dāng)年水府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忘記,已經(jīng)化成了他的心魔,要不是水府被陸青禾莫名其妙的毀去,他一定可以得到機(jī)緣,早已經(jīng)突破金丹中期。
可是他花費(fèi)大量資源不僅沒有獲得水府的金丹尸體來煉成血神傀儡,功虧一簣,導(dǎo)致他他在數(shù)十年寸步未前。
這種仇怨他怎么可能忘卻,他原本認(rèn)為一個煉氣螻蟻早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上天竟然如此眷顧他。
數(shù)尊血神傀儡出現(xiàn),一座血神大陣出現(xiàn)將陸青禾籠罩在其中。
“哈哈哈,想不到本老祖還有這樣的機(jī)會,只要將你滅殺,本老祖心中的心魔就會消散,本老祖注定能夠成為金丹中期的老祖。”
陸青禾無視血神傀儡和血魔大陣:“當(dāng)初也有幾人說要將本座煉成血神傀儡,血暝,只不過他自爆而亡。”
“血閻羅,強(qiáng)行催動秘法導(dǎo)致修為暴降,被本座斬殺,還有血魔真君,他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本座。”
陸青禾的話在血幽老祖心中驚起驚天駭浪。
“你騙人,血老祖是何等存在,你竟然敢大放厥詞,更是敢冒犯天威。”
“你一個螻蟻,妄想撼天,可笑至極。”
“這東西你應(yīng)該認(rèn)識。”
陸青禾拿出血魔旗,恐怖的極品法寶風(fēng)暴瞬間將周圍的血神傀儡吞噬,血魔大陣消散。
血幽老祖更是在極品法寶的威懾之下亡魂大冒。
“血魔旗?”
這旗子他見過,這是血魔真君的象征,只是血魔真君數(shù)十年之前失去了一面,沒有想到會這樣出現(xiàn)。
更讓他驚恐的是血魔旗的威力,他周圍的天地都被血魔旗給掌控住了。
他所有的法力神通都難以施展,神魂更是如同山岳一樣被壓住。
“不可能,血魔旗怎么會在你的手中,你一個螻蟻怎么能夠催動血魔旗,而且這是極品法寶。”
他感覺自已瘋了,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實(shí)的。
“那現(xiàn)在呢?”
陸青禾爆發(fā)金丹九重天的氣息,一瞬間血幽老祖的身軀承受不住,竟然滲出鮮血來。
“金丹九重天大修士?”
血幽老祖徹底瘋了:“不可能,數(shù)十年之前你只是煉氣螻蟻,怎么可能是金丹九重天大修士?”
“你一定是使用幻術(shù)?”
但是崩碎的身軀讓他知道眼前真的是一位金丹九重天大修士,不然不可能就靠氣息就能夠讓他崩潰開來。
難道血老祖真的死在此人手中,此人還見過真神,從真神手中搶來血魔旗。
“本老祖不甘心。”
一聲慘叫,血幽老祖的身軀終是崩潰開來。
陸青禾一把抓出,血幽老祖的神魂被抓在手中。
“你難道不怕真神出現(xiàn),將你滅殺?”
陸青禾淡淡的說道:“血魔真君他殺不了本座。”
血幽老祖怒吼:“你太狂了,金丹九重天大修士在真神面前也是螻蟻。”
“你一定會被真神抽魂剝魄,下場比本老祖更加凄慘。”
陸青禾一笑:“就算有,你也看不到了。”
“搜魂術(shù)!”
在血幽老祖驚恐的眼神之下,他的記憶被一點(diǎn)點(diǎn)的剝奪,最后落在了陸青禾的識海之中。
等到全部記憶被搜魂完畢,他的神魂徹底消散在天地之中,就是攝魂鈴?fù)淌傻臋C(jī)會都沒有。
“這搜魂術(shù)真的有傷天和。”
從血幽老祖的記憶之中,陸青禾了解了血魔宗的大致情況。
現(xiàn)在趙國修仙界以三個宗門駐扎為駐地,三個血魔宗的分舵,血幽老祖正好值守太玄宗分舵。
靈獸谷同樣有一尊金丹三重天的修士坐鎮(zhèn),最強(qiáng)的是丹神宗駐地,那里有一尊金丹七重天的金丹老祖。
他執(zhí)掌整個趙國修仙界。
而血魔宗為什么選擇趙國修仙界,和他之前預(yù)料得差不多,在血魔宗有一座上古的魔神秘境。
這座秘境竟然就在天靈秘境之下,而且需要齊聚三枚鑰匙才能打開,血魔真君手中有兩枚。
另外一枚就在他的手中。
在血魔宗血魔神殿,還有三個修為恐怖的老祖,也是神殿殿主,其中就有他擊殺的血閻羅。
他要找的陰陽血池就在血魔神殿之中,是平時血魔真君修煉的地方,陸青禾也見過陰陽血池的影子。
當(dāng)初從血閻羅那里獲得的血池就是投影了陰陽血池的力量。
“想要獲得陰陽血池太難了。”
在外面他能夠和血魔真君一戰(zhàn),可是在血魔宗,血魔真君的實(shí)力將會變得很是恐怖,不然早就被人殺上門去了。
在血魔宗內(nèi),血魔真君可能能夠發(fā)揮出元嬰三重天的修為。
“不過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除了血魔真君之外,其他的血魔宗魔修對我造不成任何傷害。”
“現(xiàn)在先收一點(diǎn)利息。”
陸青禾將血魔旗釋放開來,朝著整個太玄宗駐地落下。
這天大的動靜立刻驚動了駐地上的上百尊血魔宗修士。
“天怎么變了?”
“血魔大陣,我們被困在一個無法想象的血魔大陣之中。”
其他修士不認(rèn)識血魔大陣,可是血魔宗的修士卻是認(rèn)識。
“是血魔宗哪一位老祖在和我們開玩笑嗎?”
“你們看,那是什么?”
一個鈴鐺出現(xiàn)在空中,雖然看上去只有拳頭大小,但是卻讓所有修士神魂顫栗,神魂要被吞噬一般。
“本座怎么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鐺鐺鐺!”
攝魂鈴響了起來,伴隨血鳳的啼鳴,上百血魔宗的修士神魂被攝魂鈴給控制住。
看上百的修士被控制住,陸青禾收起血魔旗,站在虛空之中。
“不知道全力催動攝魂鈴能夠控制多少修士,不過就這些煉氣筑基修士,控制數(shù)千都有可能。”
“這次我就試試攝魂鈴的威力,將趙國修仙界全部血魔宗的修士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