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決定好,陸青禾不再猶豫,手中煉寶術(shù)法訣出現(xiàn),開始祭煉浮屠寶塔。
之前他祭煉一尊極品法寶需要一月的時間,可是以他現(xiàn)在的法力和神魂,不足片刻就將浮屠寶塔煉化成法寶。
法力打出,寶塔光芒萬丈,一道道浮屠環(huán)繞寶塔,化成一個環(huán)繞寶體的浮屠世界。
這是一門浮屠頂級神通,一旦將浮屠寶塔煉成靈寶,這浮屠世界就會化成法則力量。
這也是為什么陸青禾看重浮屠寶體的原因。
他拿出數(shù)株悟神草,開始領(lǐng)悟他在金丹傳承上獲得的煉制靈寶的秘法。
數(shù)天之后,他將浮屠寶體,囚仙古鐘,八荒鏡拿了出來。
他手中的法力化成一道道符文,最強(qiáng)的還是要屬囚仙古鐘,他在之前融合的上古龍龜碎片等級太高了。
而且囚仙古鐘本就是神異,要不是找不到繼續(xù)煉制的方法,他可能就將囚仙古鐘給保留了下來。
而他要做的不僅僅是囚仙古鐘融入到浮屠寶塔之中,還要將囚仙之力保留下來。
到時候浮屠寶塔將是囚仙,浮屠鎮(zhèn)世,防御為一體的恐怖靈寶。
雖然以后提升會極難,但是絕對比三尊靈寶好很多,他的實力不允許他同時去操控三尊靈寶。
不知道過了多久,囚仙神通終于被他給融入到了浮屠寶塔之上,浮屠寶塔上多了一道奇異的符文。
符文閃爍,將周邊的一片空間世界囚禁住了。
“現(xiàn)在只剩下將囚仙古鐘的本體和八荒鏡融入到浮屠寶塔上了。”
陸青禾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八荒鏡,要不是沒有選擇,他是舍不得這尊法寶的。
八荒鏡從當(dāng)初的半步靈器,一步步蛻變到如今的極品法寶,助他度過數(shù)次莫大的危機(jī),幾次都被打碎,又被重新煉制回來。
這八荒鏡放在外面,能夠讓整個天南修仙界金丹修士瘋狂爭奪,會為修仙界帶來一場可怕的血雨腥風(fēng)。
不過陸青禾心智堅韌,短暫的情緒之中,一道法力打出,將八荒鏡融入到了浮屠寶塔之中。
他雖然最厲害的是煉丹,但是煉器的手段也不容小覷,他身上的法寶幾乎都是他煉制出來的。
更是連靈寶都能夠煉制出來,他這樣的煉器水平放在修仙界,也是煉器的大宗師,絕非其他的煉器師可以相比的。
能夠造就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有無盡的悟神草,無數(shù)的神級煉器材料,就是他的煉器手法都是天級的。
這樣豪橫的煉器方式,讓其他煉器師只能望塵莫及,無法想象,更不可能復(fù)制。
三天之后,一道可怕的氣息從浮屠寶塔上傳來,一個浮屠大世界出現(xiàn),又一尊靈寶被陸青禾打造了出來。
陸青禾手持浮屠寶塔,打碎水府從海底飛出,很快的屹立在空中。
在上空天劫雷霆早已經(jīng)出現(xiàn),正醞釀著可怕的雷劫力量。
看到出現(xiàn)的雷劫,陸青禾眉頭微皺,他發(fā)現(xiàn)這雷霆的力量好像增強(qiáng)了不少,雖然對他造不成威脅。
他擔(dān)心的是不是每多煉制一次靈寶,雷劫就會增強(qiáng)。
這樣他來日突破元嬰,不知道會面臨什么樣的天劫。
他決定在突破元嬰之前,一定要將戊土神雷法修煉到極為高深的地步,到時候雷劫再強(qiáng)也能夠渡過。
雷劫可不會管陸青禾的忌憚和想法,力量蓄積夠了對著陸青禾和浮屠寶體落了下來。
陸青禾舉起浮屠寶體:“浮屠現(xiàn)世,可鎮(zhèn)世,可囚仙。”
“以后就叫浮屠囚仙塔!”
轟隆隆!
在陸青禾為浮屠寶塔取名的時候,雷劫將他和浮屠囚仙塔都籠罩了起來。
在雷劫之中,一個浮屠世界將陸青禾包裹在其中,為他抵擋天劫的力量。
陸青禾開始吸收雷劫力量修煉戊土神雷法。
等到雷劫消散,陸青禾睜開眼睛,手中一道雷球出現(xiàn),一擊扔出,對面一個數(shù)十里的仙島被擊沉。
“快了,只差一點就可以領(lǐng)悟出法則神通,不過還需要想一個能夠承受雷道法則的辦法。”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夠凝聚雷道法則,可是他擔(dān)心如同上次領(lǐng)悟紅塵劍道法則一樣,將他的金丹給崩碎。
到時候他所有的修為都會化為虛無,他現(xiàn)在除了太陰戮神之外,一身的神通和法力都寄生于金丹之上。
將浮屠囚仙塔收在手中。
“浮屠囚仙塔,紅塵問道劍,太陰戮神,再加上元嬰傀儡,差不多可以擊殺元嬰一重天的真君了。”
新增一尊如此恐怖的靈寶,他的實力再增。
唯一麻煩的是同時催動兩尊法寶,他就要浪費一株天藥。
不過如果真的能夠擊殺一尊元嬰真君,完全值得。
天藥不足,他現(xiàn)在只需要躲上數(shù)年,黑土空間中將會成熟數(shù)十株天藥,足夠他揮霍。
而且想要遇到元嬰真君的幾率極低,他已經(jīng)橫跨了天南修仙界,妖域,魔界,無盡仙海,但是遇到的元嬰真君屈指可數(shù)。
陸青禾神識一掃,讓奎水玄蛇浮出水面,對著奎水玄蛇交代:“本座還要修煉一段時間,那些雜魚你去處理一下。”
交代奎水玄蛇之后,他再次遁回水府之中。
外面那些因為天劫和浮屠囚仙塔現(xiàn)世弄出的動靜和異象招來的麻煩,奎水玄蛇去處理就夠了。
而在水府的黑土空間中,陸青禾遇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他盯著眼前的血海和血魔池,他發(fā)現(xiàn)這血海的不同尋常,如果是元嬰法相,他的大道金身法相就可以捏碎。
可是他剛才試了幾次,想要將它融合進(jìn)入血魔旗之中,但是竟然失敗了。
陸青禾眼中露出一絲思索:“這血海不簡單,恐怕不是元嬰法相這樣簡單。”
陸青禾也沒有想到這是一尊分身,他雖然煉制過分身,可是血海和分身完全是不一樣的東西。
這血海是大量的血液匯聚而成的,和分身靈胎完全不一樣。
“暫時將它鎮(zhèn)壓起來,說不定將來可以通過這血海對付血魔真君。”
“最重要的還是煉制陰陽煉靈池。”
他將血海再次鎮(zhèn)壓了起來,拿出陰陽煉靈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打掉上面的血魔真君的神魂烙印。
以前對他來說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元嬰真君的神識烙印可以毀滅大多數(shù)金丹修士。
更沒有金丹修士能夠煉掉元嬰真君的神魂烙印。
但是陸青禾手中有著莫大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