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人震驚,月家老祖又是一尊傳說中的存在。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筑基八層的弟子竟然能夠引動兩尊如此恐怖的巨頭出現。
月家老祖盯著陸青禾,眼神很是不友善:“小子,是你修煉了大日琉璃金身,還煉化了龍象天花?”
陸青禾疑惑的看向月無暇,龍象天花不是她從仙宮中用秘法帶出來的?
月無暇堅定地走到陸青禾身旁,小聲對著陸青禾說道:“師弟,這些事情以后再解釋,有老祖,你不會有事的。”
陸青禾不認同月無暇的話,月家老祖還決定不了今日的事情。
陸青禾頷首道:“承蒙月師姐厚愛,讓我有機會修得大日琉璃金身。”
大日琉璃金身對他的幫助不可謂不大,它能增加煉化靈藥的速度,讓他在金丹期就有元嬰的戰力。
它還讓他在金丹期就掌握法則力量,大日琉璃金身對他修煉強大法則力量功不可沒。
沒有大日琉璃金身,他根本不可能鎮壓住法則的力量,不可能擁有各種強大的法則神通。
更不要說他還用大日琉璃金身對抗過元嬰真君。
看月無暇的舉動,月家老祖更是不滿,不明白月無暇是為什么會看重這樣一個筑基修士。
要不是月無暇已經將氣運之道修煉成功,凝聚氣運道種,將來會是月家的希望。
還有月無暇說陸青禾已經修煉大日琉璃金身成功,這關乎月家的希望,不然他絕對不會出手的。
無論是刑罰殿,還是藥天歸他都不想得罪。
可是月無暇以廢除修為相逼,他不得不出手。
而且大日琉璃金身對月家的氣運之道相輔相成,若是陸青禾真的能夠將大日琉璃金身修煉到大成,輔助氣運之道。
月無暇可以一舉成為一尊元嬰苗子。
月家老祖雖然看不上陸青禾的修為和天賦,這樣的弟子連月家的奴仆都不如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陸青禾的手段通天,就剛才要天歸說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一尊筑基弟子可以做到的。
“也就說你將大日琉璃金身修煉到小成了?”
陸青禾點頭:“算是小成!”
大日琉璃金身是天級頂級的煉體功法,能夠修煉到元嬰大圓滿肉身,他現在是元嬰二重天肉身,算得上是小成了。
他不明白月家老祖說的小成是煉成寶體金身。
月家老祖冷哼一聲:“算你小子運氣好,不過一株天藥只是讓你功法小成,簡直是浪費。”
月家老祖怒罵一聲,要不是月無暇氣運之道有成,他都氣得差點一掌將月無暇給擊斃。
月家老祖將目光看向藥天歸:“藥道友,你知道這功法對我月家的作用,換做以往本座不打算插手。
可是先是大晉王朝以氣運證道,現在我月家出現一枚氣運種子,誰也不能夠斷絕這份希望。”
“本座證道元嬰無望,但是也不會看著月家就此沒落,月家當初是藥王宗的主脈,數千年落到如今地步,真是可悲,現在誰也別想斷絕這份希望。”
“當初天仙的事情上本座已經退讓一步了,這次本座無需再忍讓。”
月家老祖語氣中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藥天歸同樣沒有想到月家老祖這個時候會站出來,還是一副拼命的架勢。
一時間整片天地陷入了短暫的寂靜,誰也不敢說話。
元嬰不出,這兩尊可以代表著絕對藥王宗絕對的力量。
相比起金丹老祖的震驚,更多的弟子更是嫉妒陸青禾,竟然會被月無暇看上,還請動老祖相護。
在遠處,齊云臉色復雜,看著陸青禾和月無暇,再看看空中的老祖。
他證道金丹的修為如此蒼白無力,他是天之驕子,藥王宗新一代的佼佼者。
可是他已經證道金丹一重,就現在這樣架勢,他根本無法相比。
他一個金丹一重天的金丹老祖,此時竟然會是滿臉的頹廢和自卑。
他哪怕是在和魔宗戰死,也不可能引動這么多金丹老祖注意。
“原來秦浩然竟然是被他擊殺,還有宋家的修士,是不是我也早就在他的死亡名單之上了。”
想到幾次和陸青禾的對決,他一個金丹修士竟然有些后怕。
只有皇甫玄棲滿臉的無語,那個時候他還和陸青禾到藥王城任職,調查藥王城宋家為什么被滅。
沒有想到罪魁禍首竟然是陸青禾。
只是陸青禾到底和宋家有什么恩怨,是如何將宋家滅掉的,宋家可是有著金丹四重天的老祖的。
藥天歸沉聲說道:“月老祖,這陸青禾是我丹峰弟子,犯錯了,自然由我丹峰處置。”
月老祖滿臉嘲諷:“這話藥道友你自已相信嗎,如果藥道友真的如此公事公辦,這弟子早就應該被刑罰殿帶走。”
邢百秋看到月老祖的目光,臉色尷尬,他在藥王宗讓無數弟子和金丹老祖聞風喪膽。
可是在這兩位面前他沒有任何地位可言。
現在的一切都在朝著他完全沒有想過的方向發展。
“一切不過是實力為尊罷了!”
月老祖身上恐怖的氣息浮現,身上一道虛影出現,這是靈寶的虛影。
這讓無數修士震驚,沒有想到月老祖會如此直白,如此霸道。
“月老祖,過了!”
藥天歸身上氣息流轉,只是一息之間,月老祖臉色一白
他目光炯炯的看向藥天歸,臉色苦澀:“老了,想不到你真的到了這一步。”
然后對著月無暇說道:“無暇,跟老祖走。”
月無暇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也知道月老祖吃虧了。
她站在陸青禾身后搖頭:“老祖,當初師弟遇到危險都沒有放棄我,我怎么可能放棄他。”
當初在金丹大修士洞府那樣危險陸青禾都沒有放棄她逃離,這個時候她怎么可能離開,更何況陸青禾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
月老祖氣急敗壞,但是看月無暇堅定的眼神,他手中一道法力出現,想要強行地把月無暇帶走。
不管他多么厲害,有多厲害的威嚴,可是在一尊必定進階元嬰的修士面前,他只能低頭。
月無暇身上一道道氣運流轉,對抗月老祖的抓捕。
陸青禾不為所動,他是希望月老祖將月無暇帶走的,今天事情不能善了,免得等會波及月無暇。
也會給月無暇帶來無數的麻煩。
“你們還沒有鬧夠嗎,讓無數宗門弟子和宗門長老看笑話,不嫌丟人嗎?”
虛空之上,沈星河和阮星竹踱步而來,沈星河臉色陰沉。
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他這掌教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