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坐飛機(jī)直飛蓉城。
還有一位漂亮的女孩與他同機(jī)抵達(dá)。
高菲得知楚河常駐巴蜀,她毅然決定去地震災(zāi)區(qū)任職。
28歲的她,任川汶縣委常委、組織部部長。
這時其生父高朋已經(jīng)調(diào)到巴蜀省任省長。
兩人關(guān)系一直不錯。
高菲是一位很能干的女孩。
楚河也很能干,但,不能再隨便干。
講真,楚河真的不想再擴(kuò)大后宮,根本照顧不過來。
身體上還能支持,感情上已經(jīng)飽和。
女人嘛,不能冷落,否則,容易出……問題。
最有意思的是,高朋不再見胡雅歌。
而于家學(xué),居然與胡雅歌復(fù)婚了。
現(xiàn)在于家學(xué)在楚氏集團(tuán)的東方夏威夷當(dāng)行政總廚,年薪百萬,找個年輕的女孩都不在話下。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有人就是這么古怪。
外人或許感覺他很賤吧,他自已倒無所謂。
人生啊,若無相欠,怎會遇見?
或許,上是于家學(xué)欠胡雅歌的吧。
兩人拉著家常,以及房郎、始皇城的情況。
楚河老是忙來忙去的,沒有閑心打聽這些,恰好,今天高菲坐在自已身邊,就聊些陳年舊事,避免說家事。
其實,時間過得真快,兩人認(rèn)識也有六七年,一直若即若離。
楚河以為高菲是個不靠譜的人,有其母必有其女。
通過這些年觀察,高菲和胡雅歌真不一樣。
她是一個做事嚴(yán)謹(jǐn),做人端正的女孩。
貌似有水性楊花之資本,從來沒有和其它男孩有感情糾葛。
所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直飲。
而,鄰座的青年不斷瞄向高菲。
那青年個不高,氣勢很盛,一身名牌,手戴名表,長相倒不難看,只是神色傲倨。
他剛上飛機(jī)時就是不停打電話,直到乘務(wù)員提醒幾遍。
那青年才罵罵咧咧地掛電話。
因為沒信號了。
聽那語氣,盡是大買賣。
還安排人用加布加迪接自已。
青年這時發(fā)現(xiàn)新目標(biāo),坐在過道對面的漂亮女人。
“美女你好,去蓉城?”
青年搭訕道。
“不是。”
高菲冷冷地回復(fù)一句,十分不悅,她好不容易有機(jī)會和偶像坐一起,哪來的二貨,沒事亂搭訕。
楚河想笑,這話問的十分弱智。
京城直飛蓉城航班,難道中途還能下去?
“美女,認(rèn)識一下唄,我是天府建設(shè)集團(tuán)的老板張帥?!?/p>
青年主動自報家門。
他相信,沒有用錢砸不開的逼門。
頂多再秀秀家庭背景的肌肉。
高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心想,人家楚氏集團(tuán)老板在旁邊都不說話,你算老幾?
“我家老爺子……位置,就不用說了,相當(dāng)高。”
張帥又在炫耀,還向上指了指。
高菲看了一眼楚河,心想,你家老爺子能和我家老爺子比?更不能與楚河的兩個岳父比。
“怎么?你爹還住天上?”
高菲一臉地不屑。
終于忍不住,懟了他一句。
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
看看人家楚河,從來不用自報家門。
不認(rèn)識他,說明你層次低。
另外,人家不用抬出后臺,他自已就是最大的后臺。
“美女,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有男朋友嗎?”
張帥有點慍怒。
不過,泡妞需耐心。
“沒有,有老公,呶,這位。”
高菲直接把球踢給楚河,她知道要有好戲,惹惱這個活爹,張帥他爹住天上也得頭疼。
張帥看向楚河,“長的還可以,身高也還行。小子,聊聊,多少錢,能出讓?!?/p>
“一百億,你有沒?”
楚河隨口一說,不屑地看向張帥。
“你小子開什么玩笑,到了蓉城,勞資的地盤上,你狂個嘚兒?”
張帥狂妄地說。
還對楚河豎起中指。
楚河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你中指很難看,估計也就這個能用吧,你信不信,我吹一口氣,它就會消失?!?/p>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仙人板板的,吹牛的人很多,能把牛逼吹破的,你是第一個,來吹啊……哈哈哈……”
張帥笑出眼淚來。
這世界真特么瘋狂,有人比自已還能裝。
笑著笑著,他哭了。
只見楚河輕輕一吹,一股熱浪過處。
張帥的中指憑空消失了。
“格老子,我日你仙人板板……我的手指呢?”
張帥流著眼淚驚恐地問道。
看向楚河像是看到了怪物。
一名漂亮的空姐聞訊趕來,這里可是商務(wù)倉,怎么還有烤肉的味道。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wù)的?”
“我要報警,他把我手指給……弄斷了?!?/p>
張帥歇斯底里地喊道。
空姐看向張帥的右手,果然中指沒了,斷口黑黑的,已經(jīng)干枯,沒有流血。
“這是什么情況?”
空姐有點不解地問道。
張帥連說帶比劃,“他就這么,對著我的中指吹了一口氣,這位小姐也看到了,然后……我中指就沒了,對不對,你老公是不是吹了?”
“先生……先生……您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另外,您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空姐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向張帥,這么年輕精神就不正?!ΓF(xiàn)在的壓力太大啦。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是在開玩笑,馬上叫警察來?!?/p>
張帥感覺自已要瘋了,怎么不相信自已呢?
“女士您好,他說的是真的嗎?”
空姐疑惑地看向高菲。
“他說的你信嗎?”
高菲淡淡笑著問。
空姐沒說話,心想,我信個錘子!
“先生,您別著急,我讓空警來了解一下情況。”
她匆匆離開。
楚河又隔空虛點幾下。
張帥心中有不祥的感覺,又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腳,“你對我做了什么?”
“要是不想死的快,就閉嘴?!?/p>
楚河厭惡地看了他一眼,真懶得理這種二貨。
不知道天高地厚,卻又囂張狂妄。
這趟飛機(jī)上真有空警。
近期飛往西南、西北方向的飛機(jī)上大多都有空警。
只是他穿著普通T恤,藍(lán)色長褲,便衣身份坐在經(jīng)濟(jì)艙。
他跟三人亮了下證件,然后張帥小聲告訴空警事情的經(jīng)過,還有自已的身份。
空警又查看楚河和高菲證件。
詢問商務(wù)艙中其它乘客情況。
空警有點沉默,今天不好辦,他立即讓空姐匯報機(jī)組,讓地方警察來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