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吧,我這邊就不用操心了!”江城看都沒有在看他一眼,就處理著手上的工作。
林峰一走,江城冷笑。
至于林峰,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很成功。
他特別高興。
在他看來,事情終于要圓滿了!
光是想一想,他便興奮的不行。
他說:“終于,事情就要迎來轉機了!”
“江城啊,如果你到最后,知道真相,會是什么樣子的呢?”他相當疑惑的用手摸著下巴,對于此事,他正一點點的陷入了興奮之中。
渾然不知,他也一點點的掉進了江城的陷阱中。
他費盡心思,估計到最后……
就完蛋了!
此時,某人還在得寸進尺呢。
他自以為自己很聰明,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真的站在江城這一邊,實際上的他,已經惡心到了某種程度。
江城一直都沒有揭穿他罷了!
與此同時。
很多事情看起來,好像全部都按照他們想象中的那樣,順順利利的進行。
然而——
哪有那么的簡單?
就他們現在搞出來的那些事,已經一步緊接著又一步,一點點的接近江城的陷阱中。
江城從未揭穿罷了。
江城悠閑自在。
他手上,目前掌握了一大堆的權利。
甚至——
將某些家伙,一點點的拉下了深淵。
所謂的引以為豪,高高在上,只怕到最后,所有的事情都將使得其反。
等到那時,才是真正的完蛋!
江城目前還在認真的等待著。
他非常期待,對方一點點的陷入陷阱,然后——
成為他手下敗將的那一天。
等他知道真面目,不知道現在的他,會有什么感想呢?
“再給他,三天的時間,大概率,他到時候會做出一些,特別好玩的事。”
三天時間,足夠將這些人全部都掀翻!
江城依舊鎮定。
蘇曼瑤卻無比的擔心這些事。
重要的是擔心江城。
在他看來,現在的情況可不簡單!
這萬一出事了……
就怕所有的努力,全部都將功虧一簣!
他這哪能不緊張???
憂心忡忡的他,特別的擔心江城的安危。
此時,他也相當無奈。
他說:“你目前……真的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嗎?我現在是真的很擔心會出事!”
這番話,他可不是說著開玩笑的。
他擔憂的看著江城,總是擔心這件事情,要是中途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辦才好?
越想就越擔心。
“前面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件事情就別瞎操心了?!?/p>
“我說過,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中,既然我敢在你的面前承諾,那你現在就只需要無條件的相信我說的話就行!”
“你覺得我可能會忽悠你嗎?”這種事情,江城可沒有心情做!
既然承諾了,那現在的江城,早就已經把所有的事都掌控在手里了。
就那一點點小問題而已,在江城的眼里看來,區區一點小事而已,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他現在心情相當不錯。
“這家伙一直覺得自己的能力很不錯,只怕等到時,真相一旦揭露,不知道那個時候的他,是否還能接受得了呢?”
江城都覺得事情變得好笑了。
他心情相當的不錯。
江城說:“好了,就別再顧慮這些有的沒的了,一些小事情而已,何必因為這件事情而顧慮重重呢?”
“而且,我都不在意這些,你怎么就這么的著急呢?”江城現在肯定是運籌帷幄,并且把一切都掌握在了手里。
“有我在,你只需要無條件的相信我說的就行,至于剩下的是真的沒必要著急。”
江城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家女人,面對他總是愁容滿面的模樣,就連這時候的江城也有些無奈。
一天到晚的,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東西呢?事情哪里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的危險呢?
江城相當無奈的看他,語氣自然是溫柔的提醒:“你是不愿意相信我了嗎?覺得我說的話有問題?”
“怎么會呢?”
蘇曼瑤立刻跑到江城的身邊解釋:“我主要是覺得他們老奸巨猾,這群家伙,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離譜!”
“特別是他搞出來的那些骯臟的事,我就更不樂意說了!”
“再加上心里一直都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所以,我心里難免有些緊張?!?/p>
越想就越覺得緊張著他,總是被這些事情弄得他的心情都跟著不太好了。
而現在——
他相當焦慮!
就這些事情,搞得他異常的煩躁。
江城就在旁邊:“那你現在,盡情的把這些事情交給我處理就行?!?/p>
“這些人現在全部都相信了我說的話,并且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做?!?/p>
“特別是這個林峰,最近這段時間他并沒有覺察到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p>
“就憑這一點,我后面想怎么忽悠他,就能怎么忽悠他。”
因為這家伙現在對江城是無條件的信任,所以江城是可以隨隨便便的糊弄他。
這家伙又怎么可能能反應過來,并且去找江城的麻煩呢?
根本不會!
“不過,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等他們雙方之間相互殘殺,互看對方不順眼?!?/p>
“等到他們相互殘殺以后,我們在趕緊的坐收漁翁之利,直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江城一直都在等待這個機會。
只要再給他一點點時間,江城在想,這些問題,一定能夠一個緊接著又一個的得到解決!
就他們這群家伙,費盡心思的來對付他,不過到最后,恐怕一無所有了。
那群家伙,目前確實開始相互殘殺了。
等江城等到消息的時候,一群人已經為了這件事情鬧得不可開交。
他們很崩潰。
曾經彼此信任,但確實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在私底下就已經密謀了一大堆傷害彼此的行為。
而且網絡上,也有了一定的輿論。
那時的江城聽到這點,手上又集結了一大堆他們的證據,他并不緊張。
他只是覺得這些人很可笑,然后靜靜的觀看著。
又稍微的幫他們,把這件事情越鬧越大。
短時間,就已經人盡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