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現在就像是說一大堆,其實這件事情目前也改變不了任何。
那倒不如——
現在就尊重甜寵做出的的決定。
只是蘇曼瑤的眼神中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帶著些許憂愁的神情。
特別是看到甜寵,他一整個過程當中簡直就是毅然決然的要堅持下去時,他的心態看起來微微的崩潰,而且,他也是微微的垂下眼簾。
他還是有很多話想要跟甜寵說,可是看到甜寵的狀態,他終究還是把這個想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全部都給憋了回去。
他知道甜寵一旦作出決定,這期間他就不會輕易的更改自己做出來的決定。
他能夠做的也就只剩下默默的支持了。
猶如眼下。
明知對方的能力很強,但是甜寵這期間卻從未想過放棄。
他一直都在勇往直前。
甜寵說:“不要擔心我,而且,我現在也就只是在拿自己的公司跟對方對賭。并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頭腦一熱,傻乎乎的把整個公司都送給他。”
“更何況,你不覺得我現在還年輕嗎?如果這時候被別人捏著鼻子走,你覺得等以后的我真的還有翻盤的機會?雖然麻煩了點,但是我在想,只要我們一起努力,那家伙的真面目,很快就會被人一點點的揭穿。”
“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冷靜!”
越是在這種情況下,越是要涅槃重生,然后一點點的揭穿對方。
這一刻——
他們就應該一起努力!
蘇曼瑤的目光落在甜寵的身上,眼神中還是帶著掩蓋不住的擔憂的神情。
“我知道你這樣做的原因,但我就是在想,如果最后你變得一無所有呢?一旦變得一無所有,這中間你要是還想要涅槃重生,并且解決對方,可就更加艱難了!”
“一個人想要東山再起,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更何況對方這一次的目標分明就是你。他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沖著你來,由此可見,這個家伙已經卑鄙無恥到了一定的程度。”
“而你,卻非得要在這個時候跟對方硬杠,我不見得這件事情能成功。”
“我知道你琢磨的那些問題,但現在的我也是真心實意的在擔心你的安全。”蘇曼瑤心里之所以存在著這么多的顧慮,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他腦子里邊確實是有著許多的想法。
他很擔心面前的人。
他目光炯炯的盯著甜寵:“我當然是無條件的站在你的這一邊,可是——我現在也是真的擔心,萬一中途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怎么辦才好呢?”蘇曼瑤的眼神中,仍然是抵擋不住對他擔憂的神情。
他看著面前的人,一直皺著眉頭。
正是因為心中的顧慮極多,所以——
他才會擔心這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等到時候的甜寵真的承擔得起嗎?
他糾結無比。
甜寵笑了笑:“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
“我只會堅定的告訴你,以我的實力,對方若是想要教訓到我的身上,那根本就不可能!我可以當著你的面上非常明確的告知你,這種事情絕對是不存在的。”
甜寵說的很直接。
在面前的人跟前,他整個過程里,那真的就是不帶片刻的猶豫。
每一句話,都如此堅定。
蘇曼瑤從一開始的猶豫,但是到了后面的他,聽著甜寵嘴里絮絮叨叨說出來的這一番話,他現在反而堅定的站在了甜寵的這一邊。
“行吧,你現在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我要是不支持你的話,你說我到底又該支持誰呢?”蘇曼瑤目光炯炯的看著面前的甜寵。
雖然說一開始,他的心里確實是有些許的小糾結。
但是——
目前他卻也是徹底的冷靜了下來,他語態溫柔的說:“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那我現在又還能說些什么呢?”
“你放心,那我肯定是無條件的站在你這一邊的!”
“那你告訴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邊都需要我幫你做些什么呢?”
“接下來要我們怎么做,才能夠迅速的解決這個問題?”
對方手中掌握的那些力量沒有那么的簡單。
而且這一個人……
他的實力方方面面,目前都處于一個比較可怕的地步!
總而言之,他這一個人——
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
“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再耐心的等著。”
“這個家伙的能力確實厲害,并且——方方面面,他特別的小心謹慎,特別是他手中掌握的那些能力,如今,那真的是讓我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算他這個人相當的惡心,或許私底下也做了很多事情。就算現在,確實是有一大堆的證據能夠將此人揭穿,但是——”
“不見得我們能夠拿到這些證據,能夠將這個人徹底的扳倒。”
這是甜寵目前最顧慮的一點。
正如蘇曼瑤一開始告訴他的那個樣子,對方現在手上所掌握的那些力量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就間接導致,他們這期間就算是很努力的想要將對方揭穿——
就算手頭上現在擁有足夠多的證據,也是真的不一定能將對方解決。
這才是最令人擔憂的一點。
攤上這么一件事,甜寵的心情雖然有點點煩躁,但是于他而言,也不過就只是一件小事。
他相當鎮定。
他說:“雖然此事處理起來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我目前確實也是不太相信,就對方他現在想要一次性的扳倒我,或者將我直接就給吞并。”
“他想要將我吞并之前,那是不是也應當睜大自己的眼睛看清楚,他是否真的有這樣的實力呢?”甜寵現在的能力以及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公司可是一直都處于熱搜的地步。
很多人都開始認識了甜寵的公司。
對方現在這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他吞并,那不純粹就是在開玩笑嗎?
對方現在的行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呢?
甜寵的眼中驟然間的多了些許嘲諷的神色。
他說:“我有點不自量力,對方又何嘗不是有點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