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不像人類的東西!”陳凡說道。
“不像人類?”毒星婆婆也是一愣。這世上能打敗枯叟的人不多,因為,那些絕頂高手都老死,死沒了。
只有毒星婆婆和枯叟在年輕時,偶然得到一本吸血延長壽命的古怪神功。才讓他倆把更強的高手都熬死了。
“這世上還有不是人的東西?動物把枯小鬼傷了?”毒星婆婆問道。
這里沒外人,陳凡不隱瞞了,就把枯叟告訴他有關異能體的情況說了一遍。
“枯前輩就是被那東西打傷的,那東西目前的情況估計也沒好到哪里。前輩說以他的感覺,那東西不像有生命,是一個只有軀體但精神被別人控制的生命體!”陳凡說道。
毒星婆婆眉頭皺了皺,她活到九十來歲,閉關修煉神功為的可不僅僅是活下去。她心中也有一個驚天的夢想,就是一統武林!
武林江湖一直存在,并未因社會的進步,網絡時代的來臨而消亡。它只是以另一種隱蔽的形式存在著。
每個省份都有很多習武之人。跟白斬門類似,那些江湖加入了不同的門派。
有的隱在鄉村,有的藏于高山。還有一些在武術社團,散打格斗培訓中心的掩蓋下存在于城市中。
毒星婆婆想要的是百歲壽辰時,送自己一件生日禮物:至少統一南方的江湖、武術社團、散打基地。
實力強大后再將北方的半壁江湖吞并。
這就是她九十多歲高齡,還閉關修煉的動力。
可突然出現一個能把枯叟打敗的人,讓毒星婆婆統一江湖的計劃出現了不確定因素??蒇诺膶嵙υ谒?,這次修煉后她的實力可以超過枯叟一些。
可有人把枯叟打成重傷,毒星婆婆突然覺得,不論那是什么東西必須除掉。
“枯小鬼有無死的可能?”毒星婆婆問道。
“有……咳咳!”陳凡啐了口血痰,“枯前輩自己預測,他的傷情只能挺七天。一周后,會死!”
“好,我知道了!”毒星婆婆點頭。
隨后,她不再說話。心里在想什么,誰也不知道。
她突然抬頭,對陳凡說道:“你這小鬼接了我兩掌還能活著,看來沒少從枯小鬼手里學東西。哼哼!”
毒星婆婆掃了陳凡一眼,其它也不多說。向旁邊一個眼神過去:“把解藥搜出來!”
“是!”組長帶領一個女孩走到毒指三娘面前。不容她不愿意,四只手在身上找尋一通,搜出解藥給那三個女孩服下去。
“可惡……”毒指三娘氣憤難忍,卻無可奈何。實力弱小的一方只能任由強大的一方宰割。
自己的手下吃了虧,差點就要被慢慢毒死。組長對毒指三娘很有看法,問道:“婆婆,這女人我來殺了吧。她差點把姐妹們毒死?!?/p>
那幾個巡山的黑衣女孩也點頭,若不是婆婆來救,被收拾的就是她們幾個。
“砰!”
“哎呦!”誰知,毒星婆婆一個翻手就把組長掀翻,這女孩趴在地上驚恐萬分。
“婆婆,您……”女孩不知所措。
“我怎么教出你們這些廢物!”毒星婆婆目光如電,一眼看去嚇得幾個女孩閉緊嘴。
她走到毒指三娘面前,從兜里摸出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藥丸,直接就塞進毒指三娘的嘴里。
“你給我吃了什么……”動作太快,毒指三娘吃下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吞下東西了。
“你功夫尚可,也是用毒。我破格收你做徒弟。以后你跟著我,組長的位置你來做。帶著她們去巡山,清除掉破壞仙草的人?!倍拘瞧牌耪f道。
毒指三娘愣了半晌,她陪陳凡來護駕,怎么就入了毒星婆婆的門下?
“哼,你休想!我有自己的門派,不是隨便什么門派我就要入!”毒指三娘不干。
“好啊,隨你!”毒星婆婆也不多說,更不用鎖鏈牢籠之類的困住毒指三娘,任由她行動。
“你們幾個既是枯小鬼的朋友,我放你們回去。走吧!”毒星婆婆轉身,要離開。
她不殺自己這幾個人,出乎陳凡的意料之外。
“謝婆婆的不殺之恩。但,枯前輩身受重傷等著您去治療。婆婆……”陳凡求道。
毒星婆婆眼睛一瞇,說道:“再啰嗦,我馬上殺了你們,扔進山底下。”
陳凡這次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沒辦成事,還差點全軍覆沒丟了一眾人的命。
魚肉沒資格跟菜刀討價還價,陳凡只好點頭。沒請動毒星婆婆,枯叟的未來只有一個結果:七天后,重傷而亡。
“咱們走吧!”陳凡扶起幾個人。
“謝婆婆的不殺之恩!”冰冰和千千道謝。
毒星婆婆也不理她們,黑衣女孩們讓開一條路,放她們過去。
幾個人一起順著來時的路往山下走,而毒指三娘根本不留,向毒星婆婆哼了一聲,傲然的跟隨陳凡一起走了。
“婆婆,那用毒的女人不聽您的命令!”被抹去組長頭銜的女孩說道。
“哼,她會自己回來的!”毒星婆婆笑了一聲,不再過問。
陳凡一行離開打斗的地方,向山下走。
冰冰和千千扶著傷勢最重的毒指三娘。她的手指被掰斷了,傷情是最重的,但不致命。
“三娘,你的手沒事吧?”陳凡問道。
毒指三娘笑道:“一點小傷,回去正一下就好了。沒事!”
毒指三娘也是個女中豪杰,手指斷了哭都不哭。若換成別的女人,估計早就哭的驚天動地。
“咦,怎么回事?”毒指三娘正走著,突然覺得不對。
她停下腳步,細細感知。
“怎么不走了?”陳凡問道。
冰冰和千千扶著毒指三娘也停下腳步。
抬了抬腳,毒指三娘驚恐的說道:“我的腿邁不開了!”
“什么?”
“邁不開?”
幾個人向毒指三娘的腿看去,就見她的兩條腿直立在地上。看不出異樣,毒指三娘卻不邁步往前走。
“三娘,你走試試!”陳凡說道。
毒指三娘表情凝重,試著邁步。
可下一秒,她更加驚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