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空之城的底蘊么?”
陳業深吸一口氣,再次感受到這個地方的魅力所在。
無論怎么思考,都只能說是大悲對法相的應用,還有整個體系,都是更高一籌的。
畢竟是出自佛門當中的法相。
陳業倒是沒想到,前世的神佛,竟然在詭異紀元……不,準確來說,應該是靈界的世界當中,竟然還是存在的。
這里的位格和層次,跟詭異紀元的世界比起來,高了太多個層次,恐怕只有達到權柄這種規則級別的存在,才能跟這些高階的存在,進行抗衡。
“既然是佛門的存在,那一定有什么是佛門當中,獨一無二的,我作為自己創造出來的法相,想要達到整個佛門領悟出來的境界,肯定還是有較大的差距。”
陳業如此安慰了自己一句。
接下來。
他則是坐在場館當中,恢復虧空的靈性,打算等到下次靈性滿了以后,再次跟大悲進行對練。
劉秀珍的實力,目前陳業還是無法碰的,畢竟差距的鴻溝實在是太大了,但如果是大悲的話,那還是能對練學到一些東西。
劉秀珍的攻勢宛如狂風驟雨般,壓根就是不會停歇的,這種實力的選手,真不知道平時是怎么練出來的,實在是太夸張了!
目前,陳業打算多進入到自己的推演空間之內,領悟法相的奧義,同時在腦海里面以冥想法,不斷觀摩所見到的法相,思考法相的本質到底是什么。
“這種精神化的存在,竟然還能實現物質化,從而凝聚出法相,確實是非常不一般啊!”陳業在心里暗暗道。
過了莫約半個小時的時間……
喧囂的場館,忽然安靜了下來。
只見女裁判的身影再次站在了場館之上,宣布道:
“傲雪對戰大悲的比賽,即將開始!”
伴隨著話音落下,大悲和傲雪的身影,分別出現在困斗場的兩側。
傲雪的身姿,赫然是一個修長的女性,身穿著一身雪白的服裝,她有著一頭銀發,襯托著整個身軀,宛如完美的融入在雪中,纖塵不染。
“竟然是傲雪啊!”
“那可是滿天飛雪的傲雪,她的法相都是跟雪有關系的,非常厲害。”
“不過,傲雪在明星選手里面的級別,算不上太強的。”
“但不管怎么說,傲雪的顏值都是非常不錯的啊!”
“樓上,你這話說的,好像跟困斗場的戰斗沒什么關系吧,這里都是看實力的,不是看顏值的啊!”
“據說明星選手的挑戰賽,押注的情況下,都是有分紅的。”
“我要押傲雪,這個美人胚子實在是太驚艷人了,一定要押,希望傲雪能夠贏下來,然后把我下注的小錢錢給分走!”
“完了,這是徹底上頭了啊!”
“沒辦法,這就是明星選手的魅力之所在,肯定是有大冤種,會為此上頭下注的。”
“理性一點,還是應該選擇下注大悲的。”
“那是肯定的,大悲的整體實力,當然還是比較強的啊,盤口應該都是大悲比較高。”
“我不管你們怎么說,都是要投傲雪的,沒準就能打出一場意外的比賽呢?”
“沒有錯,都是明星選手,相信實力是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是啊,只要是明星選手層次的比賽,任何的勝負手都是不好說的,更何況,場館還會自己操控勝負呢,一旦達到明星選手的比賽,就沒有特別明顯的強弱之分,都是看哪一方能夠發揮得更好,或者有沒有黑幕在里面。”
“不管怎么說,哪怕是存在著黑幕,但明星選手的實力都是實打實的,打起來哪怕是有演的成分在里面,那也是非常好看的。”
“一看你就是老觀眾了,看了幾十年困斗場比賽的老觀眾表示,確實就是這樣的,完全看比賽的走向,不能自己瞎想,自己瞎去亂排名,法相之間的克制關系,都不太相通,說不定找到了克制對方的方式,一下子就能把法相玩轉起來了。”
“總的來說,希望能為我們貢獻出一場精彩的戰斗吧!”
傲雪和大悲的身影,各自位于困斗場的兩側。
隨著鐘聲敲響,比賽正式開始。
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幻化出法相,開始開打了起來。
傲雪的法相真如其名,召喚出漫天的凜冬飛雪,飄揚而下,覆蓋了整個場館。
每一片雪花,都蘊含著法相的力量,赫然也是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的境界。
每一片雪花,重若千鈞,宛如排山倒海之勢,卷席而去。
反倒是大悲先手落入了下風。
大悲吟詠無念咒,周身凝聚出一個個璀璨的符文,宛如點亮了夜空,在較為昏暗的困斗場中心,閃爍發光,化作為一個陣法,直接將傲雪的法相給彈開了。
然而,那凜冬飛雪無窮無盡,直接碾壓而來,打在陣法之上,發出了嗤嗤的響聲。
如此看來。
每一片雪花的進攻性,幾乎都拉滿了!
一片雪花,那就是一場雪崩!
若是這重若萬鈞的雪,直接打在身上,沒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打出個大窟窿出來,都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了場上的這一幕。
所有的觀眾,都不由感到熱血沸騰了起來。
“這就是明星選手級別實力的碰撞么,簡直是太好看了啊!”
“滿天飛雪,每一片雪花,都是一場雪崩,只有傲雪對雪的法相,能夠達到這種境界。”
“傲雪是不是去佛門里面修習過啊,她怎么也會這種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的手段,這種法相的境界是很高的,不是佛門中人,難道都能頓悟?”
“這并不奇怪,畢竟傲雪的天賦真的很高,剛才看大悲戰斗的時候,肯定也是領悟到了一些東西。”
“是啊,只是觀看了這么一場戰斗,我感覺我對法相的境界和領悟,那就已經有點不一樣了。”
“沒錯,這就是明星選手級別的戰斗,很有價值和收獲的,我們花費五十個金幣來看的,那就是這個呢。”
陳業倒是沒想到,困斗場的明星選手,竟然能夠打成這樣。
“是否要把傲雪也寫入到自己的推演空間之內呢?”
陳業不禁在心里思考了起來。
然而,
這個想法只是出現了片刻,很快就被陳業自己所否決了。
沒有必要。
傲雪的攻勢雖然兇猛,但反而是被陳業的紅日法相所克制的。
一旦紅日的光芒,焚燒這滿天飛雪,雪遇到陽光,都是很容易融化的,所以幾乎都是自己以紅日法相,去抵抗傲雪的滿天飛雪,至于要從中找到進攻的間隙,那就很難了。
幾乎就是一場持久戰。
看誰對法相的應用和層次更高,能夠把對方的靈性,直接給耗完了。
那就能獲得本場比賽的勝利了。
但是。
跟傲雪對練比起來,很顯然是大悲的佛門法相,更加具有價值。
以目前的視角來看,雖然傲雪展開的攻勢,暫時是讓大悲陷入了防守的一方,但大悲的防守幾乎也是做到了滴水不漏的境界,很難以正面的層面,去對攻破局。
畢竟,傲雪的飛雪,應用的層面更高,凝聚了更多的靈性。
但大悲的防御仿佛只是隨手之舉而已。
看到大悲的防御,竟然如此從容,看臺上的觀眾也不由紛紛開始點評了起來:
“這個大悲無論是進攻的層面,還是防御的層面,竟然都做得如此之好!”
“佛門的法相,更多都是進攻層面的,但這些佛文的應用,勾勒出一本經書,只要對這本經書的理解層次,不斷提高,那法相所凝聚而成的陣法,就會變得不斷凝實,非常難以突破,大悲的法相層次,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已經到了很高的境界和層次了。”
“沒想到這就是大悲的境界啊,今天真是開眼了,竟然能看到級別如此之高的一場戰斗,也是傲雪的實力不俗,能夠暫時壓制大悲,但好像也就僅此而已啊!”
“能做到壓制大悲,實力就已經要達到非常夸張的境界,那才能夠做到了,而且,目前看來,大悲似乎還沒有認真,但傲雪顯然還藏有更深的手段,沒有應用而出,我們就接下去看吧。”
“是的,這兩個人的戰斗,可謂是相當精彩啊!”
“還好選擇了今天的困斗場,兩個出戰的明星選手,實力都是相當不俗的啊。”
“那肯定的,今天的戰斗,放在往常的對局當中,質量都算是最高的那一種了。”
“今天押了傲雪,能看到這一幕,哪怕是輸了,我感覺也是值了。”
“沒錯,能夠把大悲壓制到這等境界的,已經是很少了。”
傲雪此時的神色,并不輕松。
她在不斷壓制大悲的同時,也在尋找這種陣法,到底存在著什么漏洞。
每一片雪花,都能給傲雪帶來細致入微的感受,那是對法相的直覺,能夠讓傲雪找到對方的漏洞之所在。
但是,目前而言,大悲所展現出來的法相,完全沒有任何漏洞可言,仿佛每一個點,都已經做到了完美。
這讓傲雪感到萬分驚訝。
哪怕是在面對自己潮水般的攻勢,大悲依舊是做到了滴水不漏,這種境界,實在是太可怕了!
只有找到對方的漏洞,進行施壓,那么才有可能打開對方的靈性缺口,讓對方的靈性下降速度,快過自己。
但無論傲雪以任何的角度,進行捕捉,都沒有發現大悲的法相之中,存在有任何的漏洞。
“真是強啊!”
傲雪在心里暗暗道。
當然了,對戰這種強者,也是傲雪幾乎很難找到的機會。
跟大悲進行對練,從對方的法相之中,傲雪也是進一步領悟了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的境界。
與此同時,傲雪的表情變得萬分專注、認真了起來,她知道這是自己人生當中,最重要的一場比賽,哪怕是輸了,但只要能夠獲取對自己有幫助、有進步的內容,那都是非常值得的。
下一秒。
傲雪開始不斷增加雪花的壓力!
場館內開始飄舞起凜冬般的飛雪。
“好多的雪啊!”
“能做到這一點,說明傲雪已經真正開始施展出自己的手段了!”
“是啊,傲雪還真是努力呢,這么努力的模樣,是不是為了我而那么賣力的呢?”
“樓上還是停止你的幻想吧,有點惡心心啊!”
“哈哈哈哈,確實是如此的,這些投傲雪的觀眾,大多都是沒安好心啊,真是服了。”
“我也沒想到目前的盤口,傲雪和大悲竟然能夠做到差不多的,只能說是傲雪的個人魅力,實在是太強了,所以能夠吸引到這些觀眾,進行投票。”
“那也是傲雪自己努力而換來的結果,跟她的顏值沒有半分關系!”
“除了顏值,應該還有氣質的層面吧,畢竟那是傲雪啊,明星選手就是明星選手,自帶不錯的吸引力。”
“傲雪的壓迫感,變得比之前比起來的時候,還要更加強大了,這就是明星選手嗎,感覺有很不俗的潛力啊!”
“那你這不是廢話么,畢竟這是明星選手啊,實力什么,那肯定是沒話說的,只是沒想到能夠發揮到這種境界的實力,看來是可以小壓一下大悲了。”
“哪怕是大悲,面對這種級別的滿天飛雪,都會被壓制的么,這也太強了!”
“雖然這樣的做法,確實會增加靈性的負荷,但這也是唯一能夠找到大悲漏洞的辦法了!”
“希望傲雪能夠給我們帶來一場精彩的比賽吧!”
“加油啊,傲雪!”
場館之內,到處都響起了為傲雪加油助威的聲音,畢竟傲雪今天的表現,確實是相當不錯。
就連館長都忍不住舉起了面前的茶杯,微微喝了一口,面露出欣慰之色:
“今天還好安排了這場比賽,看起來傲雪確實是成長了一點啊!”
青衫小廝點了點頭,道:
“她的漫天飛雪,再次進步了,而且減少了消耗,壓縮得更加緊密,如此看來,未必不能跟大悲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