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紅云道人帶到了系統空間之后,蘇牧的目光,也是隨之放在了通天教主的身上。
通天教主感受到了蘇牧的目光之后,不免心中也是誕生出現了幾分鄭重。
只見通天教主深深吸了口氣,看著蘇牧緩緩開口道:“蘇先生,看樣子我等之前的約定,就要作數了。”
此話一出,女媧娘娘和后土娘娘的目光,也是隨之落在了蘇牧的身上。
蘇牧這才剛剛得到鎮元子這位準圣巔峰大能的追隨,沒想到,就連通天教主,也甘愿成為蘇牧的追隨者么?
與鎮元子不同,通天教主那可是洪荒世界之中的最強者之一!
天道六圣之一,洪荒世界之中除了鴻鈞道祖之外,堪稱圣人最強大的一位!
如今,竟然也是要履行諾言了么?
鎮元子聽著通天教主的話語,眼中不免閃過了幾分疑惑。
而蘇牧聽到通天教主的話語,卻露出了幾分笑容,隨之緩緩開口道:“通天教主安心便是,自斬一刀后,靠著祭道之法也是可以踏足祭道之境。”
“并且,祭道之境并不存在天道圣人一樣的弱點,不會因為天道之力的封鎖無法進步。”
“好。”
通天教主深吸了口氣,誅仙四劍齊出,隨之鄭重開口道:“那我通天教主今日,便是自斬一刀,重修圣人之境!”
此話一出,鎮元子更是瞪大了眼睛感到了幾分震撼和難以置信,看著通天教主當即是開口道:“通天教主,這是要自斬一刀?!”
“我本以為通天教主此前當著三界所說的話不過是開玩笑罷了!通天教主,自斬一刀的代價,如何能夠承受?”
看著有些難以置信的鎮元子,蘇牧的臉上也是隨之出現了幾分笑容,緩緩開口道:“通天教主雖然是天道圣人,但是卻因為天道圣人的身份,不得存進。”
“如今通天教主不過是要斬去自身道果,重修祭道之境,這樣一來,天道之力的束縛,對于通天教主而言,便是不存在任何的作用了。”
此話一出,鎮元子不免眉頭緊鎖,感到了萬分疑惑,有些不太明白這其中深意。
而通天教主看著鎮元子臉上的疑惑,也是隨之開口道:“鎮元子,昔日我們同樣是紫霄宮中三千客,但是你卻并未得到鴻蒙紫氣,錯失了天道圣人的果位。”
“不過如今看來,你鎮元子沒有得到那一道鴻蒙紫氣,不算是壞事,而是一件好事。”
此話一出,鎮元子頓時疑惑無比的看著通天教主,等待著通天教主的解答。
而通天教主也是鄭重無比的說道:“在洪荒世界眾生看來,天道圣人就是巔峰,就是一切的開始與終點。”
鎮元子默默點頭,對于通天教主的話語感到了十分贊同,
而通天教主卻繼續開口道:“可是天道圣人卻并不是這樣的,天道圣人,圣人之境并非是一切的終點,想必鎮元子也曾經在蘇先生這里聽說過,關于神話大羅的信息吧?”
鎮元子眉頭微皺,隨之開口道:“聽說過,不過我曾經并未聽完,只是知道神話大羅乃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境界。”
“不錯,神話大羅,的確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境界,而神話大羅也才能夠稱之為一切的起點和終點!”
通天教主深吸了口氣,隨之淡淡開口道:“與那神話大羅比起來,天道圣人根本什么也算不上。”
“甚至可以說,在神話大羅的面前,天道圣人就如同是地仙乃至是凡人一樣弱小!”
“怎么可能?”
鎮元子眉頭一皺,隨之開口道:“天道圣人已經是達到了洪荒世界的巔峰,為何在神話大羅的面前如此不堪?”
“這倒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通天教主深吸了口氣,開口解釋道:“或許圣人的確是洪荒世界之中的巔峰,但是卻并非是修煉一條道路的巔峰。”
“天道圣人的果位,對于我等而言并非是什么提升,反而是一種約束。”
“進入了天道圣人之境后,我的修為,便是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提升,可以說天道圣人的果位,乃是洪荒世界的天道之力,約束我等圣人的一種辦法!”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等這些個圣人實力不至于提升到那么可怕的程度!以免我等天道圣人,超出了洪荒世界天道的掌控。”
說完,鎮元子臉上已經是被無盡的震撼布滿,隨之通天教主便是開口道:“所以,我才會打算斬去我這一身圣人道果,重修圣人之境,不管是三尸證道法成為的圣人,還是蘇先生的祭道之境所達到的境界!”
“這些境界,都是永無止境的存在!我通天教主不愿意一輩子停留在這天道圣人之境,知曉了諸天萬界的存在,知道了那么多的強者。”
通天教主鄭重無比的說道:“所以我通天教主,也想要見識見識那些更加強大的境界,見識見識那些更加讓人感到向往的境界!”
“諸天萬界如此龐大,我通天教主為何又不能夠與其余強者,爭鋒爭雄一番?”
話音落下,鎮元子的臉上已經是被無盡的震撼所覆蓋。
而蘇牧也是淡淡露出了些許笑容,隨之開口道:“通天教主安心便是,在這客棧之中自斬一刀,不論是誰,都無法打擾到你。”
話音落下,蘇牧目光朝著西方望了過去,隨之開口道:“若是我猜測的不錯,西方二圣準提道人與接引道人,一旦感受到了通天教主自斬一刀的氣息,恐怕是會第一時間到來!”
“既然如此,我也打算借助這個機會,設置一個局。”
蘇牧笑了笑,隨之緩緩開口道:“后土姐姐,女媧娘娘,還請那西方二圣到來之時,勞煩幫忙抵擋一番。”
“不需要擊敗他們,我只是要借助西方二圣,借助一場大戰,讓洪荒世界無數修煉者都明白!”
“在我這里,存在著其余可以進入比肩圣人之境,甚至是超越圣人之境的辦法!”
“西方不是要聲望,要氣運么?我倒想看看,這樣一來,西方世界如何與我等爭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