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對糯糯的潔癖無語,扭頭把火發到謝呈淵身上,“好的不遺傳,專挑你爸的臭毛病傳!”
謝呈淵覺得自己無辜死了,他在戰場上、出任務、訓練都沒有潔癖,要說潔癖,還得是季青棠的潔癖最厲害。
小時候季爸爸送了她一個鑲滿粉色寶石的皇冠,在參加家庭聚會時被別的小孩摸了一下,她當場把皇冠給砸了。
當時一整個季家叔叔嬸嬸都在哄她,還拿了不少好東西給她賠禮道歉,她才勉強原諒那個小孩。
不然那小孩怕是能被她打成豬頭!
季青棠現在可能不記得這件事了,但謝呈淵還記得,畢竟很少有整個家的長輩都使出渾身解數哄一個小孩。
糯糯的脾氣可以說和她是一模一樣的。
想到季家那些早已消失的親戚,謝呈淵眼底又冷了下來。
季青棠察覺到男人的情緒,皺眉問:“怎么了?你有意見?”
謝呈淵回神:“沒有。”
季青棠小聲地哼了一句:“有也得憋著。”
晚上糯糯早早就睡了,謝呈淵怕呱呱晚上睡覺壓到她的傷口,直接把呱呱送到季驍瑜房間去睡。
季青棠幫糯糯的手換了干凈的紗布和藥粉,然后給她單獨蓋好被子,自己躺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謝呈淵端來泡腳水,讓她泡會兒腳放松一下心情。
“這個房子不會批給葉星和家屬院的任何一個人,只會批給新來的人。”
季青棠閉著眼睛倒在炕上,任由謝呈淵在她的腳上捏來捏去,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忍不住說:“新家那邊的味道散得怎么樣了?我們要不提前搬走?”
“沒什么味道了,過兩天看看天氣,天氣好我們就搬過去。”
謝呈淵認真地給季青棠按摩,看著她潔白細膩的雙腳被他摁成了粉紅色,腳趾頭圓潤可愛,動來動去還怪好玩的。
泡好腳,季青棠渾身都暖洋洋的,等謝呈淵倒完水進來,她主動滾到男人懷里,將雙手雙腳放在他身上逗他玩。
謝呈淵的腹肌與薄胸肌手感很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又不是那種大塊頭,尤其腰摟起來太舒服了,搞得她總想占他便宜。
糯糯受了傷,兩人都沒心思想那些事情,相互抱著說了一會兒悄悄話,便沉沉睡了過去。
季青棠在糯糯睡前給她喝了一些靈泉水,所以這個晚上她睡得很好,并沒有被手心的痛吵醒。
第二天早上起來,季青棠又給糯糯喝了一杯沖了蜂蜜水的靈泉水,仔細檢查了一遍她的傷口,沒有紅腫沒有發膿,恢復得還不錯。
今天早飯謝呈淵做了腸粉,用米漿蒸成薄皮,包裹鮮蝦、牛肉、木耳、碎肉沫等好幾種餡料,蒸熟后切段,淋上特制醬油、花生油和辣醬。
家里人都非常愛吃,就是一條一條地做有點累,好在謝呈淵做了一會兒,季驍瑜就會接手,輪流做到讓家人吃飽。
季青棠還挺喜歡這個腸粉的,它的皮薄如蟬翼,口感滑嫩,醬汁是靈魂之中的靈魂,咸鮮適中,略帶甜味,她一次能吃好幾條。
吃完飯,糯糯鬧著要坐自行車,小遲便載著她在家里逛了一圈。
季驍瑜知道糯糯昨晚受了傷,今天哪里也不去,在家陪著三個孩子。
季青棠則帶著黑虎和肉丸去新家那邊種點青菜,既然打算要搬過來,就得提前把青菜種下去。
不過在種菜之前,得好好松松土,再把青菜種子都播下去,等菜苗長出來了,再分開種。
新家里沒東西,前后大門和窗戶都開著散味,季青棠專門進去逛了逛,仔細查看了一番。
新家的地板都是新的,原木色,墻壁刷了大白,電燈和電線都拉好了,每個房間都有,開關在門口和炕頭都有,很方便。
一樓有四個房間可以住人,每個房間都有一個大炕,廚房在前面,洗澡間在后面,一切都干凈。
二樓的客廳比較大,有三個房間,一個大陽臺,站在上面可以看得很遠,旁邊有一棵高大的柿子樹,等明年結了果,伸手就能摘到。
黑虎和肉丸似乎也很喜歡這個新家,左看看右看看,興奮得直蹦跶。
“行了行了,先下去干活。”
從二樓下來,季青棠去后院看了眼,移植過來的植物都長得很好,果樹一直在開花結果,她摘了幾個嘗嘗味道,還是一樣的甜。
前院和后院的地似乎已經翻過了,泥土和雜草、石頭都撿干凈了,只需要再翻一遍。
肉丸今天干活干得很起勁,前后花了半個小時就把地松好,季青棠把青菜種子一一撒下,蓋上一層薄薄的泥土,灑了一點調制過的靈泉水就成了。
種完青菜,季青棠把草莓和藍莓都摘下來分給黑虎和肉丸吃,等它們吃飽了,休息了一會兒,她起身往軍犬訓練基地走去。
李勇今天也在,一看見季青棠就跟看到了財神爺一樣,屁顛屁顛地跑出來迎接。
季青棠把一籃子果干遞給他,還沒說話就看見李勇捏了一根往嘴里送。
季青棠等他咽下去了才說:“那是給英英它們的。”
李勇一僵,一秒后安慰自己:“沒事沒事,平時我都和它們吃一樣的飯菜……”
季青棠:“騙你的,果干下面的肉干才是它們的零食。”
李勇:“……”
英英今天不在,外出了,其它軍犬都是新訓好的,沒見過季青棠,不過它們很喜歡黑虎,一直圍著黑虎轉悠,被黑虎兇了,又跑去蹭季青棠。
盡管季青棠許久沒來了,但她依舊很受歡迎,還給每只軍犬都喂了一顆強身健體的藥丸,順帶留了一小盒止血藥丸。
李勇對季青棠十分的感激,“季同志,謝謝你。”
季青棠笑著搖搖頭,陪著黑虎在軍犬基地玩了一個小時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她碰見帶著許小婷從醫務室里出來的許淑,許淑不敢和季青棠對視,低著頭,拉著孩子離開。
季青棠看都沒她們母女一眼,去軍人服務社買了一本日歷,回家等謝呈淵回來琢磨哪一天搬家比較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