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墓室很大,光是墓室的頂部就達到了四五米高,而墻壁則是由巖石砌筑而成。
墓室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上豎立著一塊巨石,巨石上刻畫著密密麻麻的梵文符號,這些符號看得陳澤一臉茫然。
陳澤看了幾分鐘,確認不認識上面的符號之后便離開了,因為陳澤發現楊鐵牛停止不動了,似乎在思考某個問題。
于是陳澤悄悄退了出去。
陳澤退出來之后才發現,原來這石室的門是緊閉的。
陳澤走到石門前,伸手想要推開石門,結果石門紋絲不動。
“前輩,我們怎么出去?”陳澤問道。
楊鐵牛抬頭看著石門,“小兄弟,你能看懂這石門上的符號嗎?”
“呢.……..我不認識!”陳澤誠實地搖搖頭。
“唉,我也不認識。”楊鐵牛顯得有點沮喪。
“呢…….前輩,那我們現在咋辦?要不我們爬上去,從天上飛出去?”陳澤提議道。
“不行!”楊鐵牛搖頭否決。
陳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那我們就待在這里等死唄!”
“呵呵,你小子真逗!”楊鐵牛笑道,“你忘了這個地圖是我的么?”
“額……”陳澤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像確實是這樣。
“我有一張地圖,你看看。”陳澤把地圖拿出來遞給楊鐵牛,楊鐵牛接過地圖翻閱。
很快楊鐵牛皺起了眉毛。
“前輩,怎么了?”陳澤注意到了楊鐵牛的異常。
楊鐵牛合上地圖說道:“你剛剛不是說這是一個幻境么,按照這地圖所示,只要找到了陣眼,就能破除這幻境,從而離開這個鬼地方,現在我明白為什么我徒弟會失敗了。”
“哦?為啥?”陳澤來了興趣,楊鐵牛是他遇到的對陣法最熟悉的人,楊鐵牛的話肯定比他強。
楊鐵牛沉默了許久說道:“這陣法是我師父親自創立的,而且我還在陣法上加持了一套特殊的咒語,這套咒語可以屏蔽一切感官。”
“你是說,我們的感覺、味覺、觸覺甚至嗅覺全都消失了?”陳澤驚訝道。
楊鐵牛點點頭,“對的!”
陳澤沉吟片刻說道:“前輩,我想這個幻境的主人應該是不想被世人打擾他的安寧,所以才做下了這個迷陣,目的就是不希望外界有干預,同時又害怕有人擅闖,所以才會做了這么個陣法保護墓穴。”
“不愧是我的弟子,這點就想到了!”
楊鐵牛欣慰地拍了拍陳澤的肩膀。
“前輩,那我們怎么辦?”陳澤問道。
楊鐵牛:“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再研究研究這個幻境,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
陳澤點點頭,然后坐到墓室一旁的沙發上,陳澤看著石壁上密密麻麻的梵文,忍不住拿出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很快,陳澤就把整個陣法記錄了下來。
陳澤看了幾遍就記憶下來了,陳澤并不是學霸級別的存在,陳澤的字跡只能算是工整端莊而已。
陳澤看完陣法就開始琢磨如何利用陣法破除幻境了,不得不說楊鐵牛的師傅是一個很厲害的陣法宗師。
雖然這座墓葬沒有設置什么機關,但是陳澤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前輩,這里居然有蠟燭,而且看這蠟燭燃燒程度,似乎有些年代了。”陳澤看到石室角落里的燭臺說道。
楊鐵牛也走向了蠟燭的方向,“確實有點年份了,不過這蠟燭是不可能點亮的,除非這個墓穴的主人愿意打開棺材。”
陳澤聞言,也靠近了蠟燭。
蠟燭散發出柔和的紅色光芒,陳澤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陳澤:“這蠟燭有效果。”
陳澤把這句話告訴了楊鐵牛。
楊鐵牛看了一眼陳澤,“這里是墓穴的主人建造的,這個墓穴的主人應該不是凡人……”
陳澤:“這是肯定的。”
陳澤對于自己的判斷還是相信的。
“那你繼續研究吧,我睡會兒!”楊鐵牛說完,直接躺在了墓穴的石床上。
陳澤見狀,直接席地而臥,閉眼開始冥思,這里是幻境,但是也是陳澤的夢境,陳澤在夢境中尋找破綻。
陳澤在墓穴中呆了將近2個小時,終于找到了幻境破除的方式,那就是心平氣和地對抗夢魘。
只不過陳澤嘗試了數百種辦法,依舊是徒勞無功,最后陳澤選擇放棄了,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陳澤不甘地睜開雙眸。
“怎么了?”楊鐵牛問道。
“我找到了破除幻境的方法,不過,我們恐怕是走不出這里了!”陳澤說道。
楊鐵牛:“怎么說?”
“因為你看這個墓穴的布局,就知道這里是個迷陣,而且這個迷陣極難解,如果強行破壞陣法或者是破壞陣法必須經歷陣眼,我估計我們根本走不出迷陣,除非我們能夠破壞掉陣眼。”陳澤說道。
楊鐵牛:“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就是找出陣眼。”
“那前輩你有線索么?”
“沒有!”
陳澤:“……..”
兩人正聊著呢,陳澤突然聽到了“滴答滴答”的聲音。
陳澤循聲望去,發現是石壁上的燭火滅了。
陳澤連忙站了起來跑到燭臺邊查看,只見燭火滅了,但是蠟油未曾流淌到燭臺外的地板上。
陳澤用手電筒往蠟燭的內部一照,發現蠟油竟然變成血紅色的了。
“糟糕,這是血液凝固形成的!”楊鐵牛看清楚了燭火燃燒的痕跡和變化,頓時神色凝重地說道。
陳澤一愣,“不是陣法么?為什么會有鮮血?難道有其他東西在搗亂?”
楊鐵牛:“這不是幻陣,是殺陣!”
陳澤:“殺陣?那我們豈不是要掛了?”
“不會,你看這燭火是怎么燃盡的,它們燃燒的速度太慢,而且我觀察過了,這些蠟燭并不是自己熄滅的,而是有什么東西把蠟燭燒毀的,換句話說,有東西把蠟燭點燃的,所以我斷定,陣法只是障眼法罷了,這墓里真正的危險并不是這些蠟燭,或許這些蠟燭只是用來防范闖入者的。”
陳澤:“那現在蠟燭滅了,陣法怎么辦?”
楊鐵牛指著石門說道:“我們需要從另一扇門進去,這個洞口并不是出口,不過通向的應該是墓穴深處,你看,這個墓穴深處并沒有石墻,而是空曠的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