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突然停下,他的手指輕輕觸摸到了一個古老的琴弦,這琴弦正是這首曲子的來源。
“看來,我們找到了。”
田思瑤走到琴前,看到琴上鐫刻的一段文字,她輕聲念道:“花開花落,歲月如歌。
此琴為明朝遺物,悼念逝去的美好。”
秦宓月淡淡地說:“既然這是明朝的遺物,那么這片花海和明朝一定有著某種關聯。
或許,我們能從這片花海中,找到明朝的一些秘密。”陳澤深吸了口氣,認真地說:“無論這片花海藏有什么秘密,我們都應該小心攻。
這首曲子雖然充滿了悲涼,但也隱藏著某種力量。
最主要的,他寫的明朝遺物,那么此人所在的朝代,肯定清朝或者民國了。”
兩個女人俱是點了點頭。
三人繼續前進,沿著花海深入。
雖然不知道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什么,但他們都堅信,只有繼續探索,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陳澤手握陰陽鏡,嘗試尋找任何能證明他們所猜測的幻境存在的跡象。
田思瑤看著他的動作,略顯焦急地問:“陳澤,你發現了什么嗎?”
陳澤搖了搖頭,“這陰陽鏡能看破許多隱藏的東西,但這片花海之中,我并沒有看到任何異常。”
秦宓月輕輕擺動著身穿的黃色長裙,行走于花海之間,她那修長的身影、如花瓣般的臉頰與四周的景色形成了一道和諧的畫面。
秦宓月溫婉地笑了笑,對花說:“你們知道我們究竟在哪里嗎?”
花海中,雖然無法回應,但花兒似乎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告訴她它們也同樣困惑。
田思瑤握著碧玉劍,她那雙如碧池般的眼睛掃視著四周,試圖找到蛛絲馬跡,她低聲道:“我始終感覺,這里藏有些秘密,或許真的和秦宓月有關系。”
“你是說….這可能與秦宓月的秘術或者什么寶物有關?”
陳澤眼中掠過一絲警惕。
秦宓月淡淡地說:“秦家雖然有些古老的秘術,但我不確定它們與此有關。
只是這旋律和這片花海的出現,總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田思瑤皺了皺眉,“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更加小心?這幻境之中,或許有某種力量想要阻擋我
陳澤冷靜地思考了片刻,然后說:“我們不知道這片花海的真正目的,但既然來了,就要走到底,找出這一切的真相。”
三人決定繼續探索這片充滿神秘的花海。
沿途上,他們遇到了許多奇特的景象,如花朵之間流淌的絲絲光芒,或是從地面冒出的幽藍霧氣,但都沒有發現真正的線索。
秦宓月輕輕撿起一片花瓣,對著光微微一笑,“或許,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花海,而我們想得太多了。”
陳澤搖了搖頭,“不,我相信,這片花海一定藏有我們想要找的答案。”
陳澤緊握著手中的陰陽鏡,深吸了一口氣,透過鏡片,他希望能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線索。
在這片絢爛的花海中,每一朵花都仿佛在告訴他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但他們不能被這片美景所迷惑,他們的目標是找到出路。
“我們需要找到出去的方法。”
陳澤望著眼前的花海,堅定地說。
田思瑤握著碧玉劍,眼中閃爍著堅決的光芒,回應:“是的,我們不能在這里迷失太久。
更何況,黑袍男子說了,這可是我們回到現代的唯一途徑。”
秦宓月輕輕撥動身旁的花朵,微微一笑:“既然我們三人同心,那么這片花海無論多么復雜,都阻擋不了我們。”
隨后,三人決定分頭行動,這樣更容易找到線索或出口。
陳澤沿著左側前行,他的腳下是鮮嫩的花瓣,而眼前則是五彩斑斕的花朵。
他時不時用陰陽鏡查看,尋找可能的異樣。
田思瑤則選擇沿著右側探索,她敏銳地觀察每一處,她的碧玉劍閃爍著藍光,似乎在提醒她注意四周的一切。
而秦宓月則選擇向前走,她那黃色長裙飄飄然,溫婉如菊。
她輕輕地與花兒對話,似乎試圖從它們那里得到什么線索。
三個人雖然分開了,但彼此之間,都能夠看到對方的身影。
時間一點點過去,三人雖然行動迅速,但似乎都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陳澤突然停下腳步,因為他在地上發現了一個不尋常的標記,那是一個古老的符號,周圍環繞著一圈奇怪的花紋。
“這是什么?”
他疑惑地低聲自問。
三人重新聚集在一起,試圖理解它的含義。
秦宓月輕撫那個符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個符號....我似乎在哪里見過。”
陳澤看著兩位伙伴,眼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這個標記或許是通往出口的關鍵。”
三人決心跟隨這個線索,希望它能帶領他們找到出路,揭開這片花海背后的秘密。
陳澤穩穩地握住清風劍的劍柄,感覺到其中流轉的神秘力量。
清風劍不僅鋒利無比,還有抵御邪惡之力的特性,是他的得力助手。
這股風夾雜著哭泣聲,幾乎是從五光十色塔的最深處吹來的,顯然不是凡間之風。
“田思瑤,小心點,這里有些不對勁。”陳澤用眼神示意身邊的田思瑤。
田思瑤感覺到陳澤的警覺,她緊握碧玉劍,輕聲說:“我知道,我也感覺到了。
這風中仿佛帶著哀嚎,似乎在訴說著什么。”
陳澤轉身面對這股不尋常的風,劍尖微微下指。
這時,遠處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一道銀白色的光芒,越來越近,直到幾乎要觸及他們。
“來了!”陳澤心頭一震,劍尖猛地抬起,劃破空氣,與那銀白色的光芒碰撞在一起。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銀白色的光芒瞬間破碎,化為無數小顆粒,散落在地面上。
但緊接著,那些小顆粒又開始凝聚,慢慢地變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這就是傳說中能變形的鬼嗎?”田思瑤緊張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疑惑。
看到田思瑤的擔憂,陳澤本能的看了眼周圍。
陳澤皺了皺眉,“看樣子不像是普通的鬼魂,可能是特有的存在。”
模糊的人影越來越清晰,最后變成了一個穿著古裝的青年男子。
他看上去俊俏非凡,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