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進。”
空降兵大隊長辦公室里。
吳長果戴著眼鏡,正在平板上研究外軍傘兵高空跳傘視頻。
知已知彼,百戰不殆,作為空軍特戰,他們經常要學習外軍優秀軍事經驗。
相比于外頭的戰火連天,國內一片祥和,也導致他們能夠出任務的機會實在少得可憐。
所以多學,多看,反復練習,成了國內部隊的主要旋律。
“大隊長。”
二連長手里拿著文件,推門進來,找他簽字。
吳長果接過后翻看了一下,確認文件上的內容沒什么問題,就唰唰唰簽了字,隨后擺擺手。
但二連長卻并未立即離開,而是欲言又止的說了句:“大隊長,秦首長他們,已經去了有一陣了......”
吳長果詫異的抬起頭:“還沒回來?”
“嗯。”
“不應該啊?”
吳長果覺得,以秦風的軍銜和職務。
只要態度強硬一些,對方是不敢不放人的。
畢竟,那個龍田野和當初鄧方華性質還不太一樣。
一個是頭回跳傘沒經驗,不小心掉進去的;另一個是主觀刻意操縱下落方向,往那邊落的。
二連長尷尬的說:“大隊長,您要不,打個電話問問?”
吳長果搖頭:“用不著,這種小事人家能擺平。頂多就是,稍微說點兒好話,不然就給點兒好處,賠個禮道個歉。”
“那邊的小俞,不是秦風的老同學嗎,關系也比較近。有熟人幫忙說話,問題不大。”
吳長果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實際就是不想參與進去。
之前鄧方華那小子,已經讓他很丟臉了。
堂堂空降兵大隊長,親自上門去賠禮道歉,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事后,因為這事兒他被同行恥笑了好一陣,所以今回說什么他也不參與。
二連長還是有些擔心:“那萬一,對方獅子大開口.......”
吳長果擺擺手:“不會的,牛美麗這人就是外表強硬,她知道自已是什么身份。一個正師級首長親自登門來跟她要人,她敢不答應?”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秦風除了要人,還有什么別的想法。”
吳長果可是個精明人,白天秦風去了一次,又折返回來。
特意沒有帶著空降兵的人去,而是獨自去拜訪,自然有自已的目的。
至于所求的是什么,他不得而知,反正在吳長果看來這種事,應該不算是。
正在這時,桌上電話響起,是門崗打來的,說是秦風他們回來了。
并且,奔著辦公樓的方向來了,看來應該是有所收獲。
電話掛斷,吳長果笑了笑:“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嗎?去讓小張打點開水,一會泡杯茶。”
“是。”
二連長前腳剛走,沒一會兒秦風便出現在辦公室里。
龍田野,已經被他接回來了,被李家勝帶去醫務室接受簡單治療了。
“怎么樣,沒被刁難吧?”
吳長果笑哈哈的詢問。
秦風擺擺手:“沒有,這位牛營長性格很不錯,我和她解釋清楚,她就讓我把人帶回來了。”
吳長果哦了一聲,明顯有些不信,荀恩:“那位小龍,小籠包同志,問題嚴重嗎,需不需要......”
秦風擺擺手:“不打緊不打緊,當兵的哪個不是皮糙肉厚?只是屁股開花,幾天下不了床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兒。”
“你們還沒吃飯吧,要不要安排食堂簡單弄點.....”
“不用麻煩,我立馬就來找你,是有一件好事,想要便宜你。”
“便宜我?好事?”
吳長果戰術性脖子往后一縮,臉上寫滿不信。
他覺得,秦風是個大忽悠,這家伙之前說來幫自已看看訓練上有沒有什么問題。
結果,除了讓他的人和自已這邊的人“切磋武藝”,剩下的都在偷學技能。
所以,與其說是自已邀請他來幫忙指導,還不如說這家伙本就想來學習跳傘技巧。
“關于,你們大隊訓練上的問題,我已經有了一套解決辦法。”
“而且,立竿見影,馬上就能奏效;至少在訓練上,能提升百分之十。”
吳長果聽到這話,頓時兩眼放光,這就是他找秦風來的目的。
可就在他追問,秦風到底有什么好辦法時,對方卻賣了個關子。
“訓練計劃,在我腦子里,但不能白給。”
“你想要什么?”
“在我需要的時候,幫我培養一批傘兵,除此之外還有飛行載具的駕駛。”
吳長果臉色頓時就拉長下來。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耗費大量精力,大量時間。
而且,雙方并不是一個戰區,也不屬于一個兵種體系;如果答應了,那就是純吃力不討好。
但吳長果并未拒絕,而是想要先從秦風那里,掏出他想要的東西:“你先說說看你的計劃,如果我覺得可行,我可以考慮適當答應,但名額不能超過兩個。”
秦風笑瞇瞇的搖頭:“兩個太少,我起碼要二十個。”
吳長果臉色有點不好看。
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
如果只是跳傘,可以交給其他空降兵單位糊弄一下。
反正,每年帶新學員是帶,多收幾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
但飛行載具駕駛,這就嚴重超綱了,因為飛行員都是萬里挑一,都是用等身重量的黃金堆積起來了。
所以,吳長果之前答應的兩個,已經是他能夠容忍,極限中的極限。
回頭,把人送進航空學院,能學多少看對方自已本事。
可現在秦風說,起碼得要二十個名額?
他只是一個空降兵大隊的大隊長,又不是司令員,上哪兒搞這么多名額?
見吳長果這副為難的樣子,秦風笑著說:“不會讓你吃虧的,作為交換你也可以送一批人,來我們西南雷豹學習山地叢林作戰技巧。”
“落地后的戰斗經驗,是你們的劣勢,尤其是那種模塊化的隱匿偽裝手段,你難道就不想學?”
媽的!
動心了!
吳長果承認自已,確實有點兒動心了!
前陣子的全國特種兵大賽里,他就對雷豹猥瑣到極致的隱藏方式很感興趣。
原因無他,傘兵天生就是被包圍的,而那種深度精妙偽裝,能夠大大提升戰士們在出任務時的存活幾率,避免在敵后發生遭遇戰。
而秦風,作為大賽方,自然知道這家伙眼熱和眼饞什么。
不然,當初這家伙也不會帶人到大賽方來鬧,說雷豹不公平,還說要取消人家比賽資格。
說白了,就是眼紅,就是嫉妒,沒別的。
秦風笑瞇瞇掏出一包煙,給自已點了一根:“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好處在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