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齊了吧?”
“簡單開個小會。”
秦風辦公室里,武進,趙鵬飛,李家勝等人或是站著,或是坐著。
因為是非正式會議,只是簡單聊點事情,所以就沒有安排會議室。
大家對于這種形式的簡短會議,并不覺得有哪里不合適,反倒是覺得比較接地氣。
“首長,我也要聽嗎?”
莊平作為警衛員,通常得站在門外。
但秦風卻擺擺手說:“你也留下一起聽吧,不是外人。”
莊平聽到這句話,內心激動壞了。
相比于辦公室里這些,最早認識秦風,并建立下深厚友誼的。
他這個半路跟隨的,自然沒有他們和秦風關系那么鐵。
但秦風的一句不是外人,狠狠戳中他的心巴,讓他很是感動。
秦風讓武進把先前的事兒說了一遍,聽完后大家表情不一。
有的皺眉,有的戲謔,有的并不放在心上,也有的面露擔心。
葛志勇更是直接點破:“這些,應該是競爭對手派來的吧?”
秦風點頭:“準確的說,是東南戰區那位姓尹的旅長派來的。”
“呵呵,真是夠狡猾的,居然早早的就開始對我們進行監控監視。”
“這是想掌握第一手情報,方便在路上對我們下黑手啊?”
“不得不說,這家伙確實有點兒東西,居然知道先下手為強的道理。”
此次,新部隊的組建可謂是極其高調,最有把握的候選人,早就傳出。
秦風作為最年輕的后期新秀,自然會受到格外關注。
也就是說,關于師長位置的競爭,其實自這個消息放出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了。
而今天,武進只是剛好外出,發現了外頭監視的人,但卻并未打草驚蛇。
龍天野摸著下巴,詢問:“風哥,你把我們召集過來,是讓我們帶人暗中把這些釘子全部拔掉嗎?”
“這些釘子不能動。”沒等秦風開口,祁猛便先一步說出他的觀點:“既然是對手安插過來,監視咱們一舉一動的,那就讓他們監視好了。”
“風哥早在幾天前就已經知道他們的存在,一直沒動,就是要讓他們放松警惕。”
“讓那個尹旅長以為,這些天我們一直在按部就班,并沒有什么特別動作。”
秦風笑著夸獎了祁猛:“你的兵法是真沒少看,我確實是這么個意思。”
祁猛表面謙虛,但內心很得意。
以至于,李家勝都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心想,這家伙以前完全不帶腦子的,現在突然長腦子了,是真不習慣。
不過祁猛所說那些,李家勝其實也已經想到了,要不然秦風是斷不可能讓那幫家伙在外面活動的。
趙鵬飛在此刻提出疑問:“所以,昨天的出征酒,并不只是單純的一頓用來激其士氣的聚餐,而是為了麻痹敵人,讓他們放松警惕的?”
“是的。”
秦風覺得,認識久了說話交談就是舒服。
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去明示,大家就能夠猜到他是怎么想的。
“這個東南戰區的尹旅長,是個善用謀略的人,所以會在真正開始競爭前,盡可能收集我們的資料。”
“當然,軍部外圍的警戒也不是吃干飯的,他們只能搜集到一些表面的東西。”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他們要掌握咱們動身的時間。”
胥北擰著眉頭,問:“他們要知道這個做什么,大家不都是一起到石河子會合嗎?”
秦風笑了笑:“那如果,其他人都準時抵達完成會合,而咱們在過程中出了岔子,沒能準時趕到;你覺得,上級對我們會是什么樣的影響態度?”
“草,這招夠陰險的!”葛志勇罵了一句,但緊跟著便詢問:“秦風,你既然提前知道,又把咱召集到一塊,說明肯定有應對方法?”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秦風臉上,等待著他的講話。
秦風手指敲擊桌面,略帶思索的說:“這些天,我之所以沒動作,還搞了個出征酒,目的就是麻痹對手,制造假象。”
“這個假象,在往后幾天內會一直持續下去。但是......”
他目光掃過辦公室里這一張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人家對咱們出手了,我們也不能就這么干坐著。”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對手想陰我一把,那我必須得一巴掌扇回去。”
所有人都笑了,大家都很清楚秦風的脾氣。
如果對手沒玩兒這招,秦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競爭。
但既然對方先起了個頭,而且還找了這么多人來盯著,那哪有不還手的道理?
又不是沒這個能力!
況且,競爭關系既然已經形成,那就沒必要客氣!
“趙鵬飛,龍天野,武進,朱慧慧!”
“到!”
“你們三人,帶信得過的精銳悄悄離開,立即前往東南戰區尹旅長所在駐地;我會讓老朋友高天翔給予你們最大的幫助。”
“嘿嘿,沒問題!”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是壞笑。
秦風繼續點將:“李家勝,祁猛,胥北,謝非!”
“到!”
“草原滿雄志,交給你們。”
“啊?”
李家勝愣了一下:“老滿也要弄啊?”
秦風笑著說:“你以為他會閑著?我對那家伙太了解了,我不弄他,他就一定會弄我!”
幾人點頭:“行,明白了!”
秦風看向剩下的人:“其余人留在這,該怎樣,還是怎么樣。最近幾天不訓練,晚上放電影,明天搞聯歡。”
“總之,要讓對手摸不透我們的思路,猜不到我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
眾人領命,迅速離開辦公室。
秦風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擊桌面,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
“高手過招,就看誰的牌多,誰的能耐更大!”
“只是這榮姓的首長,到底什么來路,到底是不是老灰,還得打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