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心潔心中暗暗想到這個蕭燁說的也都是實話,自從那個燕京空降的姚飛成為臨江市市委書記以后,把葉天佑提拔為自已的秘書后天豪集團的好運就到了頭,說到底這一切都怪自已的家人,以前對那個葉天佑百看不順眼,沒想到三妹杜心文和葉天佑離婚后那個小子仿佛開了光一樣步步高升,目前的成就已經遠遠的超過了自已的老公周海兵,想到周海兵杜心潔的內心莫名其妙的騰起一股無名之火。
杜心潔拿起前面的酒杯一干而盡,隨后自言自語地說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蕭燁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這句話,而是殷勤地拿起酒壺繼續為杜心潔倒了一杯酒。
蕭燁說道:“杜董,解鈴還需系鈴人,我們天豪集團想要走出困境忙,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能夠得到一個重量級領導的支持!”
杜心潔說道:“蕭秘書,我爸爸把能找的關系全部找過了,可是那些領導在天豪集團真正有事的時候選擇了敬而遠之,現在這個社會的人真的是太現實了,蕭秘書,難道你有讓天豪集團起死回生的關系?”
蕭燁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以后說道:“杜董,目前的情況想要讓天豪集團起死回生的難度很大,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能夠全身而退,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能夠把天豪集團這個爛攤子甩掉到時候重起爐灶比死守著天豪集團更有前途!”
“蕭秘書,你這邊是不是有什么好辦法?說出來聽聽!”
蕭燁看著杜心潔并沒有直接回答杜心潔的問題而是說道:“杜董,我進入公司也有十來年了,這些年我一直看著你成長,你可知道我對你的感情?”
“蕭秘書,你可別亂說,我可是有家庭的人,你再這樣的話我馬上就走!”
“杜董,我知道你愛人在我們臨江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可是在天豪集團最困難的時候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在哪里?他能幫你和天豪集團渡過難關嗎?”
蕭燁的話一下子擊中了杜心潔的軟肋,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想起周海兵想要和自已離婚,杜心潔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江水,蕭燁默默地站起來坐在杜心潔的身邊,遞上了餐巾紙,杜心潔接過餐巾紙的時候蕭燁故意抓住了杜心潔的手,杜心潔并沒有反抗用力的抽出了手擦干了臉上的淚水。
蕭燁回到自已的座位說道:“杜董這些年我一直單身,其實我一直暗暗的喜歡你,但是因為你的身份我不敢向你表白!”
杜心潔抬起頭說道:“所以你現在趁人之危想把我拿下,你把我當什么人?”
“杜董,你別生氣,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是真心想幫助你,我有個同學在省委辦公廳上班,是一個省領導的秘書,我和他的關系很好我們也常常聯系,他也曾經讓我去京州工作,可是因為我的心里始終放不下你,所以我一直在天豪集團工作,我們可以去找他去省里走走關系!或許還有轉機!”
“蕭秘書,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怎么確定他愿意出手幫助我們?”
“杜董,我和他是生死之交,而且這對于省領導來說 也是小事一樁,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的事,我現在就和他聯系看看他什么時候有空?”
杜心潔并沒有表示反對,蕭燁發了一會信息后說道:“杜董,明天晚上我們去京州先和我同學見一面,然后他會安排我們和他老板見面的!”
杜心潔點了點頭說道:“蕭秘書有勞你了,現在我們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隨后兩個人又喝了不少酒,兩個人的話題從工作聊到了生活,從生活聊到了家庭,從家庭聊到了感情。很快杜心潔就有點醉意了,看著風韻猶存的杜心潔蕭燁悄悄地坐在杜心潔的身邊,這次杜心潔并沒有拒絕,兩個人越靠越近。
周海兵開車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一個日料店的門口,那是自已愛人的車,可是自已明明記得杜心潔并不喜歡吃日料,而且一般的商務宴請也不會選擇我這種小眾并且比較私密的場所,感到有點疑問的周海兵悄悄的把車停在不遠的地方,然后熄火后坐在駕駛位上看著自已老婆的車。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只見一個男人扶著自已的老婆走出了日料店,看樣子自已的老婆今晚喝了不少酒,那個男人應該也喝了不少,周海兵拿出相機開始對著他們兩個人不停地拍照,隨后兩個人上了一輛出租車,周海兵開著跟上了那輛出租車,很快出租車停在一個酒店門口,周海兵看著兩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走進了酒店,拍完照片周海兵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作為一個男人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接受這種結果,如果是兩天前周海兵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給那個男人兩個大嘴巴子,可是現在周海兵反而謝謝那個男人送上來的神助攻,周海兵看著消失在自已視線中的身影,打開了車窗開始吸煙,一直等了兩個小時也沒有看到兩個人從酒店里出來。
此刻的周海兵大腦格外的冷靜,他并沒有打算直接沖進酒店去抓現行,又抽了幾支煙后決定先回杜家的別墅,到家后已經是深夜時分,所有人都已經休息了,周海兵拿出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腦子里浮現著那種亂七八糟的畫面,強忍住心中的怒火撥通了杜心潔的電話,電話一直響到底也沒人接聽,大概等了幾分鐘周海兵不慌不忙的撥通了第二個電話,不出意外還是沒人接聽,隨后周海兵給杜心潔發了一段語音后躺在床上開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杜心潔睜開眼睛看著躺在身邊的蕭燁,突然就大喊了起來:“蕭燁,你這個王八蛋你對我做了什么?”
看到杜心潔如此激烈的反應蕭燁徹底地慌了,畢竟這里是酒店如果鬧大了有人報警的話那就完了,于是說道:“杜董,請你冷靜,你不要那么激動,下午我們還要去京州找我的那個同學,想要救天豪集團想要救老杜董只有這個辦法了!”
聽到這里杜心潔呆住了,片刻之后默默地去洗手間刷牙洗臉后穿上了衣服默默地離開了房間。
走出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很亮了,杜心潔根本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輛汽車內的周海兵,直到回到自已的車里杜心潔才看到自已手機上的未接電話,看到是周海兵的電話杜心潔的內心開始慌亂起來,那么晚周海兵打自已的電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杜心潔穩定了一下自已的情緒回撥了電話,電話響了兩三下就接通了:“海兵,你在干嘛?昨晚半夜打我電話干嘛?”
“沒什么,昨晚我半夜回家發現你還沒回家怕你出事所以給你打個電話!”
“是這樣的,最近公司出了事,工作比較忙,昨天忙完工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所以昨晚我在辦公室休息了一晚上!”
“是嗎,你這么努力工作的話我相信天豪集團一定能夠在你的帶領下再創輝煌的,我昨天和你說的離婚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周海兵你還是個男人嗎?在我最困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要和我離婚?你這樣做對得起自已的良心嗎?”
“杜心潔,在你最困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選擇了欺騙,選擇了夜不歸宿,有些話我不想和你挑明,畢竟我們之間也是夫妻一場,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這樣吧,一個小時后我們民政局見!”
“對不起,暫時我還沒有想和你離婚,我最近工作很忙!”
“你的工作確實很忙,忙著和男人去吃日料,吃完日料去酒店,這就是你的工作?杜心潔,要為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我這樣做只是為了給大家最后的體面,作為一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你也算得上是公眾人物,你也要維護自已的形象!”
“周海兵,你混蛋,你王八蛋,你居然跟蹤我!”
“杜心潔,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鬧大的話一個小時后你拿著身份證戶口本我們民政局見!”
杜心潔萬萬沒有想到自已只是一時糊涂,一次出軌就被周海兵給發現了,可是事到如今如果自已不答應離婚的話周海兵鬧的話對自已的名聲和天豪集團肯定會造成巨大的負面影響,現在自已只能吞下離婚這個惡果。事到如今后悔也沒什么用了,那個可惡的周海兵和自已同床共枕數十年,到自已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居然如此狠心地離開自已。真是應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句古話。杜心潔拿出自已的身份證咬牙切齒的說道:“姓周的,咱們走著瞧,你看我如何對付你這個負心漢。
杜心潔心情復雜的來到臨江市市民服務中心,這里聚集了大量的政府職能部門,為了方便群眾辦事,減少人民群眾在不同部門辦事在路上奔波的時間,臨江市政府把為民辦事的政府機構的服務窗口全部搬到這里,杜心潔剛把車停好就看到周海兵的車從大門口開了進來。杜心潔走了過去知道周海兵從車內走了出來。
看到杜心潔周海兵非常平靜地說道:“你來了?我們上去吧!”
“海兵,我們夫妻一場,短短的幾天時間你就要和我離婚,難道沒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嗎?”
“你要我說什么?你也知道我們夫妻一場,可是昨晚你夜不歸宿,我打你電話不接的時候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夫妻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我們之間的婚姻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姓周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想的那些花花肚腸,不就是我們杜家現在遇到困難,不能給予你任何幫助,然后你就看不上我們杜家了,你這種見利忘義的小人會有報應的!”
“杜心潔,我今天不是想和你吵架的,你說我見利忘義,小心眼,那我們結婚那么多年你從沒上我家看看我的父母,我們的婚禮我的父母甚至都沒有出席,就因為我的父母是農村人,你對我父母最基本的尊重呢?說實話昨晚的事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痛苦的決定的,你們杜家的財產我一分都不會拿的,我凈身出戶!”
杜心潔想要解釋什么,但是放在心里的那些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此刻她不僅僅是周海兵的妻子,更是天豪集團的董事長,掌握著杜家巨額財富的掌門人,現在自已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挽救天豪集團于水火之中,而不是所謂的兒女情長。杜心潔說道:“海兵,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夫妻一場,等一下我們簽訂離婚協議后我會轉給你300萬作為這么多年你對我們杜家所做的貢獻!
此刻的周海兵最想做的就是徹底和杜家劃清界限,轉過頭對著杜心潔說道:“謝謝你的好意,當初和你結婚我最看重的并不是你們杜家的財富,就像今天和你分開一樣我也不會拿你們杜家一分錢,我們上去吧!”
來到民政局的離婚窗口,前面還有兩對夫妻辦理離婚手續,很快就輪到了周海兵夫婦,窗口的那個辦事員看到以前或許在工作中認識周海兵脫口而出說道:“周主任,怎么是你?”
周海兵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現在已經不在市委辦工作了!”
隨后那名工作人員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雙方的相關證件后以最快的速度為周海兵辦理了離婚手續,周海兵看了一眼離婚證把離婚證放進自已隨身攜帶的公文包內正要準備離開,杜心潔從身后叫住了他:“海兵,家里還有你的東西你什么時候回去拿?”
周海兵說道:“你們杜家富可敵國,如果你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去拿東西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拿東西,杜心潔你知道嗎?我現在對你討厭的程度已經達到了頂點!”
此刻的杜心潔已經沒有任何心情和周海兵吵架,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說道:“姓周的,既然我們都已經離婚了,你也用不著那么刻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