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侄兒叫西克·優(yōu)利,是我弟弟唯一的兒子,孩子剛出生的時候,非常的健康,我們一度都認為孩子能健康成長,以后能幫助家族繼續(xù)強大。
結(jié)果就在優(yōu)利2歲的時候,那天晚上,我們一起為他慶祝完生日后,第二天剛好下雨。
優(yōu)利就得了一個奇怪的病,他總說自已是一條魚,總往泳池里面跳。
一次兩次我們還沒太在意,只覺得他可愛。
但是時間久了,我們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不下雨的時候,小優(yōu)利就跟正常的小孩子一樣。
但是只要一下雨,小優(yōu)利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性格變得暴躁,易怒,總說自已是魚,不是往泳池里面跳,就是往池塘里面跳。
關(guān)鍵是,他還不會游泳。
有一次,要不是正好有傭人路過,他就被淹死了。
之后,隨著他年齡越來越大,這種情況也就越來越嚴重了。
如今,他生這個怪病已經(jīng)八年了,我們也基本上帶他全世界都跑了一個遍,該找的醫(yī)生,巫師,神父啥的,都找了一個遍。
但是小優(yōu)利的情況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直到現(xiàn)在,他也因為這個怪病沒有朋友,孩子的自閉癥也逐漸越來越嚴重了。
直到上次,我在京城遇到你之后,回去后打聽了一下你的事跡,我覺得,我小侄子的情況你或許可以治療。
本來打算,我這段時間忙完后,就回去,到時候帶著我小侄子直接去京城拜訪你,沒想到會在上海碰到你。”
查理德也是把整個事情說了一下。
陳向陽其實聽他的訴說之后,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判斷。
“你說的這種情況,我之前看見過一篇古文有記載,這種情況,在中醫(yī)里面,叫魚游癥,也叫癔癥。在我們古代的時候,說是有一家達官貴族家有一個公子。
平時就喜歡收集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在他的收藏品中,就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唐三彩魚形瓷器。
自從他拿到這個魚形瓷器后,也得了一個怪病,跟你說的情況是一樣的。
后來,有一位名醫(yī)路過的時候,正好聽到了縣城里面的傳言,于是就主動上門,出手化解。
之后他就記錄了這個病例,為此取名魚游癥。
至于你說的小侄子,如果真的是如你所說的話,在他生日的時候,是否收到過魚形飾品。
如果收到了的話,那就是有人動了手腳。”
聽到陳向陽的話,查理德仔細想了一下,但是時間也久了,再加上是他侄兒,不是他兒子,收沒收到,他還真不清楚。
不過,他也相信陳向陽所說,畢竟,他來華夏這段時間,也是見識過那些奇人異士的本事的。
比如看相,人家只需要看一眼自已,就能說出來自已從小到大的重要經(jīng)歷等等。
“陳先生,那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對嘛?”查理德急忙問道。
“能治,不過具體情況,還得見到患者本人再下定論。”
“太好了,陳先生,我準(zhǔn)備一個星期后回家,到時候我會詢問清楚,然后帶著我侄子去京城拜訪你,還請你出手,幫一下我的侄子。”
“沒問題,到時候你直接來找我就行,時間也不早了,感謝查理德先生的款待,我們大后天就回去了,到時候我們京城見。”
“好,到時候我們京城見。”
隨后,眾人就一起走出了包間。
查理德把陳向陽他們送走后,就回房間去了。
陳向陽三人上樓后,于誠這才說道:“向陽,你說的癔癥是不是就跟婷婷得的病是一樣的,也是你說的執(zhí)念吧。”
陳向陽搖了搖頭:“癔癥,并不只有婷婷那一種情況,總之也大差不差,具體的還得見到人再說。”
“你說這世上真有那些東西?”于誠忍不住的感嘆道。
“信則有不信則無,用中醫(yī)的話來說,這就是病,用普通人的話來說這就是詭魂。
用科學(xué)來解釋就是,磁場發(fā)生變化,說了你也不懂。”陳向陽笑著解釋道。
隨后,陳向陽看向高志遠。
“路我給你鋪上了,后面的事情我就幫不上什么忙了,這些天辛苦你了,明天后天我們打算自已在周邊玩玩,你也累了好些天了,好好休息。”
“沒事的,陳哥,反正我最近也沒啥事,能跟你們一起逛,我也挺開心的,那明天我就不跟著你們了,等你們走的那天,我再來送你們。”高志遠笑著說道。
“好。”
........................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今天,陳向陽一家準(zhǔn)備去購物。
畢竟來一趟,總得帶點東西回去。
于誠也打算去看看,能不能淘點寶貝。
接下來就是購物環(huán)節(jié)了, 光是衣服就買了一大堆。
然后就是各種有用的沒用的。
看著陳向陽這樣花錢。
張峻峰老兩口,一開始都心疼的不行。
但是慢慢的也就習(xí)慣了。
兩人也各自買了點東西。
一直逛到了下午。
眾人大包小包的回到房間。
陳向陽把東西放下后,就跟張小夢她們說了一聲,然后跟著于誠出門了。
下午,于誠找到了古玩街。
說是帶陳向陽去玩玩。
正好,陳向陽也想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淘到好東西。
為此,陳向陽還花了5萬聲望值,購買了一個古董大師的記憶。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古玩街。
到了古玩街,就到了于誠的舒適區(qū)。
兩人一邊逛街,一邊開始尋找自已合眼的東西。
陳向陽一路上下來,也是知道了這行里面的水有多深。
兩人從進了古玩街到現(xiàn)在,差不多也逛了十來個商販的攤位了。
好家伙,果然是商周的東西上周出品。
偶爾有幾件真貨,也都是清末民初那會兒的。
毫無收藏價值。
很快,兩人就溜達到了結(jié)尾。
期間,于誠倒是看上了一個青花瓷的茶杯。
還是一個唐青花,花了80塊錢,算是撿了個大漏。
陳向陽沒有看上的東西。
于誠還以為他不懂,就想著把自已撿了大漏的唐青花茶杯送給陳向陽。
就在陳向陽拒絕后,陳向陽忽然看到了前面一個攤位上的一幅畫。
畫并不值錢,最多有個50年的時間。
但是陳向陽在意的并不是這幅畫,而是這幅畫下面藏著的東西。
畢竟,畫中畫,往往都能出現(xiàn)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