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攻中早已超過超過一秒六棍努力,加上胡姝娘這小兩年一直在府中安享富貴,疏于鍛煉,很多秘術不能發揮,最后也只剩下本能適配就。
約莫一個時辰后,胡姝娘實在沒力了,喘息間,忍著把自己想法和謝玉說了。
謝玉頓時一怔的釋放了,許久,謝玉讓胡姝娘再說一遍。
確定沒有聽錯,看著再看身下河水山丘,還是讓胡姝娘再說一次。
這次胡姝娘好像后悔一般不想說了,謝玉連忙出來表示同意,胡姝娘點了點謝玉后,穿衣艱難蹣跚離開。
晚上,綠浮按謝玉要求,布置一套紅綢房,兩頂小轎子,從后門出,圍著伯爵府繞了一圈后,從側門而入抬到紅綢房。
謝玉過來,揭開兩個身形相似的紅綢巾,或露出兩個相似羞怒面容。
不是別人正是胡姝娘那兩個女兒胡真娘、胡玉娘,這兩年的安逸,讓胡姝娘想通了,覺得把自己兩個女兒嫁給謝玉,那怕都為妾,也是在自己身邊。
先解下,最羞怒,不情愿的胡真娘月白中衣,抹胸,竇鼻褲。
相比兩年前,骨感,安逸生活養的很好。
身材其實非常修長且勻稱,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皮膚仿佛游戲里的女角色那般細膩,而且很白,兩條大長腿也繼承了胡姝娘的基因優點。
在胡玉娘好奇眼中,謝玉這個胸毛怪扛起她姐姐的兩雙大腿,然后……,消失……。
胡真娘咬牙疼哭,胡玉娘被嚇哭的,引起窗外的母親胡姝好這一陣擔心。
最后還是忍不住進了房間,替她那兩個女兒。
相比對兩個小姑娘也小心,謝玉在胡姝娘身上極限奔放,總是在胡真娘玉娘眼中,看到好奇、平靜。
之后,在胡姝娘親身指點下,謝玉也和胡玉娘完成了任務。
相比胡真娘羞怒,胡玉娘雖然痛,但想到剛才母親的配合,也是又菜又愛玩,謝玉不得不偷用葫蘆印記給她要害一點修復營養。
胡鬧一夜,謝玉在戰場上負面情緒,總算得到發泄收攏,第二日,心情也是極好。
本發生先去兵部述職呢,卻得到褚瑩讓人送過來書信,對于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支持,謝玉是認可的,先去一趟。
只沒想到見到褚瑩她第一句話是,“我明年就二十歲了”!
謝玉第一個反應后,就說:“好,我現在薄有功勞,在府也能說點話了,想來解除婚約不難,只這兩年耽擱你了,真是抱歉。”
褚瑩給謝玉發了一個白眼,:“聽說,原清商署雜戲坊樂舞隊的妙樂奴,妙舞奴,都在你府上,端底是好福氣?!?/p>
謝玉:“清商署?……。”
瞬間明白,褚瑩說的兩人“妙樂奴”應該是窅娘,“妙舞奴”應該是胡殊娘。
這稱號到也形象,只是褚瑩怎么知道這個。
話說回來,謝玉離開金陵城小兩年,她知道些但也不太算奇怪。
如此,謝玉點頭:“她二人確實在我府中,不過是當年宮中的丙吉少監托付,這點謝琰叔祖也是知道的?!?/p>
褚瑩才疑惑下:“是嗎?”
“不管如何,我明年二十歲了?!?/p>
謝玉疑惑,怎么又說一遍。
見謝玉還不太明白,褚瑩只得細說道:“謝玉,你過完年,就請長輩下帖,上人上門提親吧!”
謝玉:“什么?”
褚瑩:“怎么,謝玉,是不是嫌棄我年歲比你大,看不上我了。”
謝玉:“不敢,也不是……?!?/p>
褚瑩:“說來也怪你,少年將軍,如今你的名氣在金陵城也有不少傳頌,如此下來,除了你誰敢娶我?!?/p>
謝玉:“那倒也是!”
褚瑩:“怎么配不上你,還是不愿?”
謝玉一笑:“湊合吧!”
褚瑩道了一聲滾,心情一松,這事總算說開了。
然后褚瑩以下嫁姿態,開始和謝玉約法好幾章,聽不聽另說,小姑娘婚前緊張心情可以理解。
只說道不允許謝玉納妾時,謝玉出言拒說,好不容易穿到封建花花世界,身份的抬高,機會更多情況下,豈能吊死在一顆樹上,這是底線。
然后謝玉和褚瑩第一次紅了臉后,就被趕了出去。
返回府中,正氣著呢,綠珠仗著和綠浮關系好,又闖進謝玉書房,要問謝琰的生死。
謝玉看這個以前看不上自己,好像很委屈自己,小姐身子丫鬟命的綠珠,把她強制固定一下,然后……。
兩年沒開,也是泥濘,謝玉也是披荊斬棘,一番狼吞虎咽后,細品下感覺出,那謝放雖大個,但功力不夠,做不到像謝玉這樣每次輕松探底…。
本來是過來問消息的最后,綠珠不但沒問出來,像謝玉展示完自己的細腰和美背后,忍著大腿疼,走路有點瘸的離開。
回想當年,那謝放囂張也只是表面,而謝玉真是蔫壞,表面不吭聲,偷刷起來比謝放狠多了。
頭腦冷靜下來,謝玉才想到正是沒辦呢,讓府中下人給自己套車,前往兵部述職。
當然述職是一方面,打聽下下面的新官職差遣也是重要的。
到了兵部述職不用說,不少兵部大佬對這個名氣金陵城的少年將軍,還是蠻好奇的,好像面試一般,來了不少聽謝玉的述職經歷。
由雮塵珠編排,謝玉還是挺會講故事的。
只故事講的再好,當謝玉問自己新差遣事,兵部大佬只告訴謝玉,謝玉如今也是從四品的中堅將軍,算是邁入高級武官的門檻,更別說還有一個正四品的伯爵身份。
回金陵城后的第一個差事,大概率他們不能做主,只能能宮內的皇帝安排。
有些了然的謝玉,回府后又一日,去謝琰府中拜望,順便說了和褚瑩的婚事是不是不能再拖了。
一聽謝玉這樣說,謝琰哈哈一笑,他早讓自己夫人替謝玉準備,還正想著怎么替謝玉開口。
男兒成家立業,既然先立業了,成家的事得趕緊補上,如此人生才算完滿吧!
笑談之間,就和謝玉說納吉的規矩。
很快,謝玉和和褚瑩婚事在金陵城中都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