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煜還有些擔(dān)心。
不過就在下一秒,吳雪蓮已經(jīng)從咖啡廳走出來,還非常感激的說。
“羅組長,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太感謝您了!若不是您愿意主動幫忙的話,那我和家人說不定什么時候才能相認(rèn)。所以真的謝謝!”
吳雪蓮說著,是熱淚盈眶。
聲音都有些哽咽。
可是一旁的李煜卻是板著臉,也有些嚴(yán)肅的說。
“吳女士,我們按照之前的約定,讓你和家人見面了。既然這樣,那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拿出自己應(yīng)該有的態(tài)度?”
看著李煜是有些不耐煩。
吳雪蓮也連忙答應(yīng)。
“李警官,真的抱歉。我剛才太激動,就忘了和你們說。”
吳雪蓮說著,把一個u盤小心翼翼的遞給羅飛。
“羅組長,這是我之前搜集的資料,里面就有關(guān)于白敬葉之前犯下罪行的相關(guān)證據(jù)。”
吳雪蓮說到這,是無比誠懇,甚至是有些激動的看著羅飛。
而反觀羅飛,則是在拿到了u盤之后。
立刻讓蘇建凡回到重案組,準(zhǔn)備搜集證據(jù)。
叮鈴鈴!
只是就在這會,羅飛的手機(jī)忽然響了。
接起一聽,那頭赫然傳來一個有些凝重的聲音。
“羅組長,出事了。有人跳河。”
藍(lán)夢舟說著,是有些激動。
語氣里帶著幾分遲疑。
這讓羅飛也是不由得被勾起了好奇心。
“藍(lán)夢舟,你說有人跳河?難道是跟這一次的案子有關(guān)系的?”
“是啊羅組長,就在剛才,有一家公司的董事長,在看到白敬葉被人打死的消息之后,就出了自家的辦公大樓。同事們都以為他只是出去午休,吃午飯而已。結(jié)果沒想到,他居然是真的跳河了。”
藍(lán)夢舟說到這,也是有些惋惜。
羅飛也是嘆氣道。
“事情大概經(jīng)過我已經(jīng)了解了。藍(lán)警官,你們稍等一會。我一會就帶人過去查看情況。”
半晌后,隨著羅飛和李煜一行人抵達(dá)了目的地。
他們也注意到。
此時在現(xiàn)場有不少人圍在這里。
而隨著羅飛和李煜穿過人群,藍(lán)夢舟也是面色凝重的說。
“羅組長,我們剛才已經(jīng)對尸體做了初步檢查。能夠判斷出,他的確是溺水身亡的。不過至于其他的方面,還得經(jīng)過血液和皮膚毛發(fā)化驗之后才能確定,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誘因,導(dǎo)致他跳橋自殺。”
藍(lán)夢舟說到這。
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驚呼。
“天哪,老陳,你怎么這么傻,你怎么就丟下我一個人走了。嗚嗚嗚!你這樣讓我怎么活啊!我也不活了!”
這一刻。
隨著不遠(yuǎn)處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羅飛他們也是聞聲看去。
只見一個身形略顯臃腫的中年女人,正手足無措的坐在地上,哭天搶地。
只是看到她是一副崩潰的架勢。
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
羅飛便好奇的問。
“女士,你和這位死者是什么關(guān)系?”
“警官,我是陳文平的老婆,張莉。就在今天早上,他出門上班的時候,還好好的。結(jié)果沒想到這會就做出了這么沖動的事情。我是真的不能理解。”
張莉說著,是有些無奈似的嘆了口氣。
還抽泣著,一副很委屈,沒想到丈夫會這樣做的架勢。
不過在羅飛看來,張莉是極力裝出一副自己很悲痛的樣子。
可實際上,她根本沒有那么傷心。
因為一般人,如果在親人去世的時候。
多半都會不敢相信。
可是此時的張莉,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強(qiáng)行擠眼淚,努力表現(xiàn)出一副自己真的很難過的樣子。
似乎生怕旁人看出自己不夠傷心。
“張女士,對于你丈夫的遭遇,我們是很同情,不過我們警方也是真的好奇。你丈夫之前有沒有做出什么不尋常的事情,或者說,有沒有什么跡象表明,他有自殺傾向?”
羅飛的話,讓張莉遲疑了一下。
“警官,您還真別說。這幾個月以來,我丈夫他經(jīng)常晚上失眠,一個人去沙發(fā)上睡覺。我問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說。”
“所以我就懷疑,是不是因為我睡覺喜歡打呼嚕,讓他感到不舒服了?他覺得,我影響了他的睡眠質(zhì)量,所以才會這樣做。”
張莉說著,咧了咧嘴。
只是這樣的理由,卻是讓羅飛頓時有些吃驚。
“張女士,你是認(rèn)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這一刻。
羅飛是真的有些吃驚。
而張莉則是嘿嘿笑著。
“警官,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可能會有些不相信。不過我也可以和你保證,我絕對沒有撒謊。我說的絕對是真的。”
“因為我之前就有過睡覺打呼嚕的問題。只是當(dāng)時我跟家里人一起去醫(yī)院看了。可是大夫卻告訴我說。這種情況很正常,而且我的打呼嚕不是特別嚴(yán)重。如果要是做手術(shù)的話,反而是可能會有一定的風(fēng)險。所以還不如放著不管。”
張莉說著,是有些窘迫,同時還忍不住眼神躲閃。
可羅飛卻是解釋道。
“張女士,我說的不是你打呼嚕的事情。而是你丈夫的事,你再仔細(xì)想想,他除了會失眠,還有沒有什么特別反常的表現(xiàn)?”
羅飛這樣問,讓張莉遲疑了一下。
“羅組長,實不相瞞,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有注意到。我丈夫自從上個月,和白敬葉見面一起吃飯之后,就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那個時候,我就好奇是怎么回事。”
“可是我一問,他就不耐煩,還說我一個女人不該問的太多。就好像我耽誤他做生意了似的。“
原來,張莉以前就不怎么過問丈夫生意上的事情。
所以對于白敬葉,她也沒有太多注意,頂多只是把對方當(dāng)做是丈夫身邊一個認(rèn)識比較久的生意伙伴。
“那對于白敬葉,難道你就一點都不了解,也沒有聽你丈夫說過他有什么問題?張女士,我可警告你,若是你不肯跟我們警方說明事情經(jīng)過。那萬一要是你之后真的遇到麻煩,甚至是也有生命危險,我們警方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去解救你。”
這一刻,羅飛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了。
因為他看的出來,這個女人是故意在和自己迂回。
而聽出對方是有些吃驚。
張莉也是不置可否。
“警官,我有什么對你說謊的必要么。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啊。更不要說,我丈夫之前就跟我說過。這個姓白的不是什么老實人,他擔(dān)心我要是萬一和對方接觸多了。可能白經(jīng)理會對我圖謀不軌。”
可是看著張莉是有些擔(dān)心似的。
還略有些羞澀,似乎對于這樣的話羞于啟齒。
羅飛卻是真的被說到有些頭暈。
畢竟面前這女人長得也不漂亮,姿色一般。
她就是那種徐娘半老,風(fēng)韻不在,身形也略顯臃腫的人。
就算是白敬葉再花心,多半也不可能對她產(chǎn)生什么非分之想。
只是就在羅飛一籌莫展,也覺得這一起案子似乎是沒有頭緒,后續(xù)無法再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的功夫。
一輛警車卻已經(jīng)停在了不遠(yuǎn)處。
“這位女士你好,請問你是這名死者陳文平的妻子么?”
隨著三四個警察快步走過來。
他們也是有些警覺的看著張莉。
而看出對方是有些好奇的望著自己。
張莉也是不置可否。
“是啊各位,只是你們找我有什么事么?”
看出對方是有些茫然,似乎是一頭霧水,沒搞懂自己為何要找她。
這幾人也是連忙解釋。
“女士,你的丈夫因為涉嫌電信詐騙和非法集資。但是他現(xiàn)在出事了,所以我們警方要和你問話。希望你能夠積極配合警方調(diào)查。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
只是聽到這消息。
此時的女人卻是瞪大了眼睛,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我老公他做了什么??”
這一刻。
她的聲音都高了八度。
整個人也瞬間炸了毛。
而幾名警察則是認(rèn)真道。
“女士,還請你冷靜一下,我們也是接到有人舉報。說你丈夫跟手下員工借錢,并且匯總在一起,本來承諾是投資公司,并且會定期給利息。可是現(xiàn)在都過去了兩年多。當(dāng)初那些投資的人卻是一分錢都沒拿到。所以他們才報了警,希望陳文平能夠給大家一個交代。”
只是聽到他們這樣說。
此時的張莉卻是立刻變了臉,整個人都火冒三丈。
“真是豈有此理,這殺千刀的,怎么能背著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就沒有想過,自己這樣做會給家里人添多大的麻煩??”
這一刻,張莉是真的無比嚴(yán)肅。
也對于丈夫的表現(xiàn)十分不理解。
簡直和剛才那個人判若兩人。
絲毫看不出她是有半點喪夫之痛。
不過雖然這么想,但羅飛還是快步走上前,同時問那幾個派出所來的警員。
“各位,你們是從哪里得到這個消息的?”
“那個報案人是不是和陳老板有什么過節(jié),也可能是他故意栽贓陷害,就為了報復(fù)陳老板,也說不定呢?”
羅飛的話,不光震驚了幾個警察。
就連李煜都沒想到,羅飛這種時候居然會為了這個陳老板說話。
“這位警官,您是哪個派出所的,我們好像沒見過吧?”
幾乎同時。
為首的派出所警察也是有些納悶的掃了一眼羅飛。
羅飛也只好自我介紹。
“各位,我是重案組的組長羅飛。這一次調(diào)查這一起案子,其實是正好路過這里。加上這名陳老板是我們正在調(diào)查的一名死者的直接關(guān)系人。所以我才會問,他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人,才導(dǎo)致了如今不得不自殺。”
羅飛的話,讓其他幾人瞬間恍然。
“哦,原來您就是羅組長?”
“久仰大名,今天可算是見到您本人了。真的抱歉,我們沒有質(zhì)疑您的意思。只是沒想到,您居然會負(fù)責(zé)調(diào)查這一次的事件。”
看著幾人都是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自己會參與其中。
羅飛也是連忙安慰。
“各位,我現(xiàn)在也是正好在調(diào)查陳文平的事情。”
“而我也想知道,那個主動報警的人是不是和他有過節(jié)。所以才會主動詢問,希望我沒有給你們添麻煩?”
“沒有的事羅組長,您既然好奇,那就說明,這一起案子一定很重要。我們愿意給您提供線索。這樣說不定能夠給您提供一些幫助。”
聽到對方答應(yīng)下來。
羅飛這才笑著點頭示意。
“幾位,那還真是謝謝你們了。”
而當(dāng)看到羅飛拿到了這個報案人的地址,就準(zhǔn)備走人。
李煜也終于明白,原來羅飛并不是故意為了陳老板說話。他只是有自己的考慮和想法。所以才希望通過和其他知情人交涉,來進(jìn)一步了解更多線索。
這讓李煜頓時無比欽佩。
“羅組長,還得是您有辦法。”
只是看著羅飛他們要走。
一旁的張莉卻是立刻慌了神。
“不是,警官,您就這么走了啊。我丈夫的事情還沒調(diào)查出結(jié)果,您難道就不打算繼續(xù)跟進(jìn)了??”
看著張莉是有些吃驚,似乎沒想到自己會查到一半不管了。
羅飛卻是反問。
“大姐,你說話可要講證據(jù)。這大庭廣眾,光天化日的。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管這一起案子了?”
其實一般情況下,羅飛真的會轉(zhuǎn)頭走人,壓根不管了。
不過這一次不行。
因為有這么多路人在周圍看著。
羅飛必須要保證自己足夠坦誠。
以免落人口舌。
“再說了大姐,我剛才都問你了。你知不知道你丈夫有沒有得罪誰。可是你又不肯說。你說自己什么都不清楚。我就是想幫你調(diào)查,也幫不了你啊?”
羅飛這么一說。
不少路人也紛紛附和。
“就是,這位大姐還真是奇怪。”
“是她自己說她不了解丈夫的工作。可現(xiàn)在警察這邊要去調(diào)查別的事情,她又?jǐn)r著不讓,這大姐還真是有夠奇怪的。”
聽到眾人的議論。
大姐頓時一陣汗顏。
不過她表面上還是只好不動聲色。
“警官,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確定,之前我遇到的那個奇怪的人是不是和我丈夫自殺有關(guān)系。”
大姐說著,把手機(jī)遞給羅飛。
同時告訴他,那個來電未知號碼,正是自己覺得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