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面無表情地抓起豪哥的一條腿,像是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到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水牢邊,然后毫不猶豫地將他扔了進去!
“噗通!”
豪哥殘缺的身體沉入污穢的池水中,嗆了幾口惡臭的污水后,又因為強烈的求生本能掙扎著將頭冒了出來。
但他失去了雙臂,根本無法在滑膩的池壁借力爬起,只能在污水中無助地沉浮。
他看著岸上冷漠注視著他的羅飛等人,發出了如同地獄惡鬼般的哀嚎和求救聲。
羅飛冷漠地看著在污水中掙扎的豪哥,淡淡地說道。
“讓你也嘗嘗這水牢的滋味。怎么樣?自己打造的“好地方”,住著還舒服嗎?”
“解氣了嗎?”
羅飛看向青龍和無名。
兩人看著在污水中垂死掙扎的仇人,重重地點了點頭。
天機妹妹捏著鼻子,遠遠地提醒道。
“你們兩個,太臭了!趕緊去找地方洗洗!”
小孩機靈地指了指通道對面的一個房間。
“那邊好像是個簡易的沖洗間。我上去給你們找衣服!”
說完,他身形一閃,快速離開了地下室。
小孩回到業務大樓一層的大廳。
此時大廳里剩下的那些“豬仔”和幾個打手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顯然都被剛才的動靜嚇壞了。
兩個負責看守的打手看到小孩從地下室上來,立刻拿著電擊棍警惕地指著他,厲聲問道。
“喂!下面怎么回事?豪哥呢?!”
小孩懶得廢話,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兩人面前,抬手就是兩個清脆的耳光!
“啪!啪!”
那兩名打手只覺得眼前一黑,臉上傳來劇痛,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接暈倒在地。
小孩利索地扒下他們還算干凈的外套、褲子和鞋子,只給他們留了條褲衩,然后抱著這堆衣服返回了地下室。
此時,青龍和無名已經在那間簡易沖洗間里,用冰冷的自來水勉強沖掉了身上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污垢,雖然氣味依舊不太好,但至少看起來像個人樣了。
小孩將衣服遞給他們。
“湊合穿吧?!?/p>
兩人迅速換上雖然不太合身,但總算干凈的衣服,感覺整個人都重獲新生了一般。
羅飛看著重新集結、雖然略顯狼狽但眼神銳利如刀的隊員們,臉上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好了,兄弟們。筋骨活動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該辦正事了!讓我們去把那些孩子,安然無恙地帶回家!”
羅飛帶著重新集結、殺氣騰騰的幽靈突擊隊從陰暗的地下室走了出來,重新回到了業務大樓的一層大廳。
大廳里,那些之前一起參加培訓的“豬仔”們,此刻都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蜷縮在角落,用看待外星怪物般的眼神,驚恐地望著羅飛這一行人。
他們親眼目睹了豪哥和那些兇神惡煞的打手是如何被輕易放倒的,也聽到了地下室傳來的凄厲慘叫和巨大動靜,此刻大腦完全處于宕機狀態,根本無法理解發生了什么。
羅飛的目光掃過這些神情麻木或驚恐的男男女女,心中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這些人中,有的是被騙來的可憐人,有的則是自甘墮落。
但此刻,他無暇他顧,首要任務是救出那二十幾個孩子。
“走,去中央醫院!”
羅飛沒有任何猶豫,下達了指令。
K2園區被劃分為A、B、C、D四個大區,彼此之間用高墻和鐵絲網隔開,并有重兵把守,防止人員流動和逃跑。
但這四個區,都與位于園區正中央的那棟白色建筑——中央醫院,有專門的通道相連。
這座醫院,絕非什么救死扶傷之地。
它是園區黑暗罪惡的集中體現,是通往地獄的中轉站。
普通的“豬仔”生了小病小痛,只能去園區內部超市購買高價劣質藥品。
若是得了大病或者重傷,等待他們的并非治療,而是被送到這座醫院進行“價值評估”和“器官匹配”。
一旦找到合適的買家,他們就會被送上手術臺,在往往沒有麻藥或者麻藥劑量不足的情況下,被活生生地取出器官,最終在極致的痛苦中悲慘地死去。
這里還進行著另一項令人發指的罪惡——強制墮胎。
那些被園區管理者和打手們侵犯后懷孕的女孩,一旦足月,就會被強行帶來這里進行墮胎手術。
而剛剛出生的嬰兒,則會被直接“人道毀滅”。
其目的,竟是為了將這些可憐的女孩如同“奶?!币粯尤︷B起來,讓她們產奶,然后將這些母乳高價賣給某些有著變態嗜好的有錢人!
這些母乳被鼓吹具有“永葆青春”、“延年益壽”等神奇功效,甚至有人專程慕名而來,在園區內“現場吸食”!
這里的黑暗與邪惡,遠超常人想象,是名副其實的“魔鬼天堂”!
羅飛等人迅速離開了業務大樓,朝著園區中央的醫院方向疾行。
此刻,園區大部分的士兵還堅守在圍墻四周的崗哨上,對于園區內部剛剛發生的變故尚不知情。巡邏的士兵數量相對較少。
羅飛將之前從胡明軒辦公室搜刮來的手槍和子彈分發給眾人,天機妹妹、血玫瑰、小孩、黃老師、青龍、無名六人剛好一人一把,迅速檢查武器,子彈上膛。
醫院是一棟獨立的五層白色樓房,門口站著四名持槍守衛。
他們遠遠看到羅飛這一行七人手持武器、殺氣騰騰地直奔醫院而來,立刻意識到不對勁,紛紛端起手中的AK-47,厲聲喝道。
“站??!你們是哪個區的?干什么的?!”
回應他們的,是精準而致命的子彈!
“砰!砰!砰!砰!”
羅飛和身邊的隊員幾乎同時開槍!四發子彈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鉆入了四名守衛的眉心!
四人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中的槍支掉落在地。
清脆的槍聲,在相對安靜的園區內部顯得格外刺耳,瞬間打破了表面的平靜!
“敵襲!!”
“醫院方向有槍聲!!”
A區內部,除了大門守衛外,還有七八名負責內部巡邏的邊防兵。
他們聽到槍聲,立刻意識到出大事了,端著槍從不同方向朝著醫院狂奔而來!
而此刻,羅飛等人已經如同利劍般沖進了醫院大門。
“青龍,守住樓道口!無名,守住大門!不許任何人進來!”
羅飛快速下達命令。
“是!”
青龍和無名毫不猶豫,立刻占據有利位置,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門外和樓梯方向。
羅飛則彎腰撿起一名守衛掉落的M16自動步槍,檢查了一下彈藥,對天機妹妹、血玫瑰、小孩和黃老師一揮手。
“跟我來,去負三樓!”
根據胡明軒的交代,孩子們被關在中央醫院地下室負三層。
他們很快找到了通往地下的步行樓梯。樓梯口的門是厚重的精鋼打造,需要特定的門禁卡才能打開。
“讓開。”
羅飛示意大家后退。
他深吸一口氣,右腿肌肉瞬間繃緊,【超神級力量】灌注于腿部,猛地一記正踹,狠狠蹬在那扇厚重的精鋼大門上!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扇足有兩噸多重、需要液壓設備才能開啟的精鋼大門,竟然被羅飛這狂暴的一腳,直接踹得脫離了門框,如同被炮彈擊中般向內猛地凹陷、扭曲,然后轟然倒塌!激起的灰塵彌漫了整個樓梯口!
天機妹妹等人雖然知道羅飛力量恐怖,但親眼看到這非人的一幕,依舊感到震撼不已。
一行人迅速通過被破壞的大門,沿著樓梯沖向負三樓。
負三樓的聲控燈隨著他們的腳步聲亮起,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這條充滿消毒水味和隱隱血腥氣的走廊。
樓道不長,左右兩側各有三個房間,門上都掛著“手術室”的牌子。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冰冷和死寂。
“小孩,守住樓梯口,注意警戒。”
羅飛再次吩咐。
“明白!”
小孩端著槍,警惕地注視著樓梯上方。
羅飛則端著M16,一馬當先向前走去。
剛走到走廊中間,前方拐角處突然閃出兩個穿著保安制服、手持微型沖鋒槍的守衛!
“什么人?!”
那兩人顯然也沒料到會有人闖到這里,愣了一下,隨即抬槍就要射擊!
但羅飛的反應比他們快得多!
“噠噠!噠噠!”
兩個精準的點射!子彈瞬間穿透了他們的頭顱!兩人一聲未吭,直接斃命!
幾乎就在槍聲響起的同時,左右兩側三個“手術室”的門幾乎同時被從里面拉開了一條縫,幾個戴著手術帽、穿著沾有血跡白大褂的腦袋好奇地探了出來。
迎接他們的,是天機妹妹和血玫瑰冷酷無情的子彈!
“砰!砰!砰!”
精準的爆頭!
那幾個“白衣天使”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地倒了下去,鮮血和腦漿濺在了潔白的墻壁上。
羅飛一腳踹開第一個手術室的門。
里面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無影燈下,手術臺上躺著一個意識模糊、腹部已經被完全剖開的年輕男子!
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正熟練地用器械在他的胸腔內操作著,似乎正在摘取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
旁邊冰冷的托盤里,已經擺放著剛從另一個受害者身上取下的腎臟!
這些劊子手,竟然在同時進行多臺活體器官摘取手術!
“下地獄去吧,雜碎!”
羅飛眼中寒光爆射,手中的M16噴吐出憤怒的火舌!
“噠噠噠噠……”
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將手術臺周圍那幾個“白衣天使”瞬間打成了篩子!鮮血染紅了手術臺和無影燈。
羅飛毫不停留,轉身踹開第二個手術室的門。
里面的情景與第一個如出一轍!同樣是血腥的器官摘取現場!
“噠噠噠……”
憤怒的子彈再次收割了這些披著人皮的惡魔的生命。
當他踹開第三個手術室的門時,看到里面的“醫生”們正在給手術臺上一個意識清醒、正在拼命掙扎的年輕男子注射著什么,并試圖用束縛帶將他牢牢綁住。
顯然,他們正準備進行又一場活體器官摘取!
看到羅飛持槍闖入,那些“醫生”和手術臺上的男子都愣住了。
羅飛雖然從資料上知道這里在進行活體器官買賣,但親眼見到這如同屠宰場般的情景,依舊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怒火!
“你們……都該死!”
他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射穿了每一個白大褂的頭顱和心臟。
手術臺上那個年輕男子看著瞬間斃命的“醫生”,又看向持槍的羅飛,眼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驚恐和一絲希望,顫抖著問道。
“你……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羅飛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
“不是專門為你來的。想活命,就老實待著!”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個男子,轉身走出了手術室。
天機妹妹和血玫瑰也檢查完了另外三個手術室,回來報告。
“飛哥,另外三間是空的,沒人?!?/p>
羅飛點了點頭,目光投向走廊盡頭那通往更下層的樓梯。
“走,去下一層!孩子們應該就在下面!”
羅飛帶著天機妹妹、血玫瑰、黃老師和小孩,沿著樓梯繼續向下。
他們先經過了一個標注著“低溫儲藏室”的樓層,透過門上的小窗,可以看到里面一排排冰冷的金屬架上,擺放著許多特制的保溫箱和容器,上面還貼著標簽。
不用想也知道,那里面冷凍著的,都是剛剛從活人身上取下、還帶著生命余溫的人體器官!一股寒意從眾人心底升起。
他們沒有在此停留,迅速下到了真正的目標樓層——負四層。
剛踏出樓梯間,一陣細微的、壓抑的啜泣和低語聲就傳入了他們的耳中。循著聲音,他們在走廊盡頭找到了一個被粗大鐵柵欄封死的房間。
透過鐵柵欄的縫隙,他們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二十八個孩子,年齡從四五歲到十二歲不等,像受驚的小獸般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們個個面黃肌瘦,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茫然,顯然被關在這里有一段時間了,不見天日,缺乏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