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戰斗讓下方所有的亡靈都興奮的咆哮著。
他們的戰斗欲望在這一刻更加的高漲，殺得面前的惡魔們節節敗退。
這一次的戰斗，方舟并沒有安排骷髏們參戰當炮灰。
一來是來襲的惡魔數量還不夠多，二來，也是因為后續骷髏們還有更重要的施工工作。
現在死的多了，后面的工作就不可避免的會變慢，這是方舟所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惡魔們的抵抗，在榮耀冠軍階的惡魔們開始逃跑了之后，就逐漸的變得微弱了。
二十多頭榮耀冠軍惡魔，在這一次的戰斗之中又丟下了十幾具尸體，灰溜溜的逃離了。
方舟雖然可以戰勝這些惡魔，但是想要將其全殲，這暫時還是做不到的。
從榮耀冠軍的惡魔逃離之后，下方的一些黃金階的惡魔也開始抓準機會就向后逃去。
不過榮耀冠軍惡魔逃得了，是因為他們會飛，而且實力強大，其他的這些惡魔就慘的多了。
榮耀冠軍亡靈專門打這些向后逃的黃金階的惡魔，這些惡魔在方舟的眼中都是屬于高價值的戰利品。
……
戰斗在爆發之后的第三天就徹底的結束了，外圍那些不敢攻擊的榮耀冠軍惡魔被驅逐了一遍之后就逃離了這里。
不像上一次在沖積平原的時候，像狗皮膏藥一樣趕走了過一會又回來。
這一次趕走了，他們就重新去圍攻無畏圣靈的軍團了，讓方舟少遭受到了一些騷擾。
戰斗結束了，但是對于亡靈們來說，這工作才剛剛開始。
他們將戰場上的惡魔尸體全部收集回來，所有黃金階以上的惡魔尸體被單獨收起來。
中低階的惡魔尸體，需要挖出惡魔心核，取走身上價值高的材料，其他的全都堆積在獻祭法陣之中。
在所有士兵的忙碌之下，這個工作完成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上次的獻祭讓方舟賺大了，亡靈血月賜福的時候，獻祭的惡魔尸體也決定了最終賜福的結果好壞。
對于方舟來說，惡魔的尸體價值也很不錯，不過白銀階，青銅階的尸體在哀嚎血原還是有不少機會獲得的。
但是下一次想要獲得亡靈血月的賜福，那么就要費點勁了。
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的實力強大，才是一切的關鍵。
否則就算掌握的中低階的亡靈數量再多，最后被斬首了，那還是虧大了。
戰斗結束之后，方舟并沒有操心接下來的工作，他帶來的咒血法師們會完美的處理這一切。
方舟和麾下的這些榮耀冠軍亡靈都沉浸在解析法則之中。
雷克頓和德萊文跟隨著方舟也算是賺大了，換他們自己，再等幾十年也沒這樣的機會。
別的不說，如果沒有成為方舟的奴仆，他們黃金階的實力，在哀嚎血原還有城堡，可不一定能放下這一切，跟隨著無畏圣靈的軍團來開拓。
跟隨著無畏圣靈軍團的亡靈都是些什么亡靈？
要不就是實力強的榮耀冠軍，他們原本的據點發展已經到了瓶頸，養的兵也多。
他們想要擴大自己的盤子，實力又不錯，所以敢來開拓。
另一部分就是窮的叮當響的亡靈蕩魔先驅。
他們一窮二白，不搏一搏，往后的十幾二十年可能一直只能干戰爭傭兵。
想要撿漏撿一座被惡魔攻破的城堡，都需要運氣。
只有雷克頓和德萊文這種，實力又不強，又好不容易攢了點家底的亡靈開拓者才是最煎熬的。
他們只能依靠著被開發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領地慢慢的提升實力。
現在德萊文和雷克頓也掌握了一些基石死亡法則，他們現在的戰斗力應該和之前的奧恩差不多。
這一次賜福之后，這兩個亡靈的實力應該會繼續提升，也許能夠晉升也說不定。
現在雷克頓和德萊文已經羨慕死莫甘娜了。
這個幸運的縛魂女妖居然能夠一步登天，直接就成為了恐怖騎士，直接少走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彎路。
........
月光大森林，聯軍對惡魔殘兵敗將的圍剿已經快到尾聲。
之前殘余的那幾只惡魔榮耀冠軍也紛紛被聯軍的強者們找出來殺掉。
方舟也參與了幾次任務，又分到了一只榮耀冠軍惡魔的尸體。
到了現在，方舟亡靈法師本體麾下的人造亡靈大軍已經有13只榮耀冠軍級別的強大亡靈。
其中有2只榮耀咒血法師，2只榮耀咒血騎士，5只榮耀咒血武士，4只榮耀咒血盾衛。
黃金級咒血亡靈更是膨脹到了近千只。
并且在分身源源不斷的法則反哺下，本體現在對于基石死亡法則的感悟已經爐火純青。
唯一限制方舟實力發揮的，只不過是他的精神屬性還停留在60萬點，距離榮耀冠軍極限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到了現在，方舟本體的實力增長已經又到了一個瓶頸。
他在這一次的月光大森林保衛戰中大發了戰爭財。
該有的專長，技能，裝備，召喚物，奇物，都已經通過月光志愿軍團、月精靈和皎月精靈援軍的寶庫配置齊全。
現在在想增加實力，如果沒有什么奇遇的話，就只能慢慢打熬法力，淬煉精神屬性，感悟基石法則了。
就在方舟想著要不要跟趙靖淵上將申請調離已無大戰可打的月光志愿軍團，去往人聯在神話世界的其他人魔主戰場時，趙靖淵上將竟然先找到了他。
在遠征要塞中心的法師圣所中，趙靖淵示意方舟坐下。
“方舟，最近月光大森林保衛戰已經接近完全勝利。
我這邊有一個來自皎月精靈的獎勵準備給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p>
方舟聽到皎月精靈和獎勵這幾個字，立刻打起了精神。
通過和波比等月精靈強者的接觸，他已經知道，月精靈這種神話世界的老牌種族要比藍星人聯富裕的多。
而月光大森林的月精靈，只不過是精靈大族群的一個分支而已。
最近前來支援的皎月精靈才是精靈中的真正貴族，萬年豪門。
他們給出的獎勵那絕對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好東西。
不過方舟心中也有些疑惑。
在最終決戰之后，他也沒有再立下什么大功勞。
皎月精靈又為什么給他獎勵呢？
他把疑問問了出來，而趙靖淵一笑，說道:“你聽我說。
這次說是獎勵，其實也是一個任務，并且危險程度很高。
這是皎月精靈的月輝圣靈大人發布的任務。
最近月光大森林的深淵入侵危機喚醒了這些精靈王族的危機感和緊迫感。
為了防止接下來再有這樣的慘事發生，精靈全族議會已經決定盡全力培養族中的可戰之兵。
以皎月精靈，輝日精靈，星空精靈，生命精靈四大精靈王者族群，將會聯手開啟一場精靈族內部的天大機緣，被稱為【傳奇征途】。
傳奇征途近百年才會開啟一次。
只要能踏上傳奇征途的精靈，有極大的概率感悟到高等法則，擁有打造傳奇王冕的門票?！?/p>
方舟神色平靜的聽著，他知道趙靖淵上將必然有后話。
要不然，這什么傳奇征途是精靈族內部的盛事，跟他這個純種的藍星人類有什么關系。
果然，趙靖淵繼續說道:“這次是那位支援的皎月精靈傳奇牧師【艾薩里昂】和月精靈的傳奇武器大師【賈克斯】主動找到我。
想請我動員你參加他們精靈族的這一次傳奇征途。
傳奇，是一道天塹?！?/p>
趙靖淵緩緩道：“不管是我們人類職業者還是精靈，在達到榮耀冠軍后，想要突破傳奇都需要一種特殊力量，名為高等法則。”
“這種高等法則只有和神話世界處在同一能級的高等位面中才有?！?/p>
“正常情況下，我們藍星人聯的職業者在達到榮耀冠軍極限后。
不但要完善自身掌握的基石法則，還要前去神話世界，在那邊淬煉出高等法則，最終實現靈魂和肉身的統一升華。
“而這次的傳奇征途，可以讓你提前獲得高等法則，潛力越大獲得的高等法則獎勵就越多。”
“而潛力的表現又分為領悟力，靈魂，還有戰力各方面。”
“除此之外那條路上不止是高等法則，還有其它機緣，比如世界符文，傳奇資源，古代傳承，遺落知識等。”
“當然這么多豐厚的獎勵，里面也潛藏著無窮的危險。
從目前的精靈史料記載，那條傳奇征途只有領悟了基石法則的榮耀冠軍才有機會進去，過強或過弱都會被排擠出去。
目前各大精靈種族已經在確定人員名額，現在只等傳奇征途再次降臨。”
方舟下意識問道：“司令，傳奇征途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座遠古精靈帝國的廢墟遺跡。”
在遠古時期，精靈一族在神話世界建立了浩瀚無窮的龐大帝國，是神話世界最為頂端的文明勢力。
當然和你最熟悉的奈落文明一樣，遠古精靈帝國也在深淵惡魔的入侵下破碎了。
雖然他們的結局要比奈落文明好上不少，最終還是擊退了那一次的深淵全面入侵。
但是只有少數強者攜帶著部分文明精華傳承到了現在。
如今的精靈全族議會相比于遠古精靈帝國可要弱上了太多。
而所謂的傳奇征途就位于遠古精靈帝國的王都遺址附近。
這實際是遠古精靈帝國破滅之前決戰戰場的一部分。
從精靈提供給我的情報來看，當時參戰的精靈和惡魔最低也是榮耀冠軍，傳奇也屢見不鮮。
甚至于圣靈級別的文明柱石強者也在不斷出手。
無數強者的大戰結果如何，已經無人知曉。
但是最終引來了恐怖無比的虛空潮汐，將那一塊遠古戰場遺跡拖進了外層虛空。
后來在精靈全族議會成立，精靈文明再次崛起之后，月輝圣靈等精靈族強者便聯手將這一片遠古戰場遺跡錨定了下來，作為精靈族榮耀冠軍強者歷練的場地。
因此，也被稱為傳奇征途。
“原來如此，多謝司令解惑?！狈街劬従忺c頭。
“那里會有什么危險呢？”
趙靖淵搖了搖頭說道，“詳細的情報精靈一族沒有跟我透露。
如果你答應加入這次的傳奇征途，他們肯定會跟你分享必要的情報的。
從我之前的見聞來看，這種沉淪在外層虛空的遠古戰場遺跡，肯定少不了虛空風暴和深淵惡魔的褻瀆氣息。
還有種種能量混雜起來，在遍地的強者尸骸中寄生的狂暴惡靈?！?/p>
說到這里，趙靖淵看著方舟正色道:“艾薩里昂和賈克斯明確跟我說過，這一次之所以皎月精靈想邀請你作為他們的外援，參與這次傳奇征途有兩方面原因。
一方面自然是為了答謝我們人類在月光大森林保衛戰中付出的努力和犧牲。
方舟你的戰績位列我們月光志愿軍團戰功榜榜首。
你的亡靈大軍救下的精靈族以及其他自然種族，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
給你這個名額是為了向你表示感謝，也是為了跟你示好。
他們很看好你能夠成為我們藍星人類下一位傳奇王冕強者?！?/p>
趙靖淵笑瞇瞇的看了看方舟。
方舟這兩年在月光大森林戰場，確實給藍星人聯增加了不少光彩。
這讓他這個志愿軍團司令臉上也很有光，在精靈盟友面前底氣都足了很多。
方舟也笑了笑，說道:“那另一方面原因呢？”
趙靖淵道:“另一方面原因，自然是因為你的亡靈法師身份和強大戰斗力了。
那幫精靈議會成員都是崇尚自然和生命法則的家伙。
整個精靈種族幾乎不可能誕生像你這樣的亡靈法師。
而傳奇征途那一片戰場遺跡遍布鮮血、殺戮和死亡。
你在那里很有主場優勢，能夠幫他們凈化許多他們自己的榮耀冠軍難以攻克的詭異地點。
另外這些長耳朵盟友們，對你的那只難得一見的死亡精靈靈寵也很感興趣。
從艾薩里昂的口氣中看，似乎那只死亡精靈在傳奇征途中也能發揮很大作用?！?/p>
說到這里，趙靖淵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次深淵入侵雖然對月光大森林來說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但是從長遠來看，對我們藍星人聯和精靈議會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一方面，我們的戰斗友誼更加牢固。
另一方面也讓那些長耳朵盟友們認清楚了形勢，更愿意跟我們開展更深層次，更廣泛范圍的戰略合作了。
要不然，放在之前，那些保守頑固的長耳朵們可不愿意讓你這個外人，尤其還是亡靈法師，去褻瀆他們的先祖遺跡。”
而在趙靖淵心情愉悅時，方舟的情緒也少有的有些波動。
居然是涉及傳奇的機緣，這樣的話就必須爭奪了。
更別說還是亡靈法師的主場地，有各種各樣的神奇資源。
尤其是高等法則，無論是亡靈法師本體分身還是咒血領主分身，想要突破傳奇都必須要進行領悟，顯然珍貴至極。
這時，看著方舟面露沉思，趙靖淵又問道:“怎么樣？考慮好了嗎？
參不參與這次精靈族的傳奇征途？”
方舟點了點頭，面色堅定道:“當然參加，司令。
這么好的機會，我方舟當然不會錯過。”
他自信一笑。
“我相信，憑我的實力必然不會給我們藍星人聯丟臉。”
“好！”
趙靖淵拍了拍方舟的肩膀，面露贊許之色。
“再過一個半月，就是精靈族開啟傳奇征途的時候。
到時候我會施展傳送術，陪同你一起去集合地點，保證你的安全。
這是這次傳奇征途的邀請函。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拿著這個邀請函去找皎月精靈他們，熟悉一下那邊的地圖和情報。
以你的天賦只要踏上傳奇征途，很快就能突破傳奇。
不過在傳奇征途出現前，要想辦法多獲得一些遠古精靈帝國的殘缺傳承。”
方舟道：“司令指的傳承是書籍？”
“不止是‘書’，也有可能是殘缺雕像。
地上隨便一把斷劍，或者幾個銘刻在墻上殘缺的字跡。
這些傳承，其實就是遠古精靈帝國破滅前的一些強者殘缺感悟，有些還涉及高等法則甚至之上的信息。
到時候只要是看起來意境隱晦的物品，你都可以收集起來或者參悟一翻，說不定就會有所收獲。
努力吧方舟，接下來的時代會很璀璨，但也同樣危機重重。
我等著你凱旋歸來。”
方舟點了點頭，接過趙靖淵手中由蓋亞古樹葉片制成的邀請函，神色中隱隱帶著期待。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月之后。
哀嚎血原，方舟選擇開拓的那一片山谷中央。
一棟宏偉的血月觀星臺巍然聳立。
這時候天空中亡靈血月意志與深淵意志的爭鋒，已經到達了最后的關口了。
此地已經沒有活著的惡魔了，只殘留著惡魔的尸體。
亡靈們在這里是亡靈血月意志最好的支持，祂輕松的將深淵意志驅離出去，牢牢的占據下了這塊地盤。
隨著高層的戰斗落下了帷幕，方舟也正式開始了獻祭的工作。
下方的亡靈們排列整齊，在方舟身邊的是四十二名榮耀冠軍亡靈，隨后是十名有晉升榮耀冠軍潛力的上位亡靈。
這是一場亡靈們的狂歡，所有的亡靈都在高聲的贊頌著亡靈血月，他們唱著亡靈們的歌謠。
大片的符文凝聚在了獻祭法陣的上空，隨著亡靈血月意志將注意力轉移下來，所有的亡靈都覺得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們此刻就像是亡靈血月意志最愛的寵兒！
這一次方舟獻祭的尸體要比上一次多得多，這一戰數十萬惡魔的尸體全都被方舟獻祭了。
所以，這一次亡靈血月的賜福來的要更加的猛烈。
“轟?。。 ?/p>
一道耀眼的黑色光柱從天空傾瀉下來，其中蘊含了大量的死亡法則碎片和能量。
在方舟的周圍，還有細小了許多的黑色光柱，這些光柱降臨在了其他高階亡靈的身上。
濃郁的光霧順著他們的身下，向臺下的其他亡靈們蔓延過去。
排列越靠前的亡靈所吸收到的就越多，收獲也就越大一些。
此刻的方舟徜徉在亡靈血月的法則之海中，而且不用擔心他的靈魂會被法則之海龐大的力量給碾碎。
這一刻，他仿佛是掉入了米缸里的老鼠，視線所及之處，都是歡迎他來解析的死亡法則。
而他的身體在亡靈血月賜福的作用下，也在迅速的發生著變化。
他的肌肉變得更加的緊實，鱗片變得暗淡，但是其中蘊含的防御力更加的粗重。
頭上的那一對亡靈的犄角在賜福的作用下繼續生長著，長度甚至超過了榮耀咒血骨龍尤里菲斯的龍角。
他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一顆暗紅色的心核悄然在他最開始的魂火之中生長了出來。
這個心核同樣是一個力量源泉，可以儲存巨量的能量，同樣也能加強方舟的修煉速度。
而在方舟胯下，咒血骨龍尤里菲斯的體型在進一步的提升著。
四肢變得更加的粗壯，爪牙變得鋒利異常，他的體長逐漸的提升，達到了壯年巨龍的體型。
首尾相連的長度，如今已經達到了近二十六米。
如今，方舟咒血領主分身的四維屬性已經全部到達了榮耀冠軍的極限，足足100萬點。
肉體的提升和四維屬性的增長并不是這次賜福的所有好處。
相比于這些，在領悟法則方面方舟獲得的才是更好的東西。
基石死亡法則他甚至不需要耗費什么精力就能理會，直接就像亡靈血月意志在填鴨一般灌輸給他。
在最后，方舟看到了一條近乎完美的法則之痕！
這是一條高等死亡法則，僅次于核心法則的好東西。
方舟如饑似渴的領悟著這條法則，在他的眼里，此時已經全部被這條死亡法則所占據了。
但這條高等的死亡法則，并不是那么好領悟的。
哪怕因為亡靈血月賜福，領悟這條法則的難度已經降低了。
方舟開始燃燒他獲得的靈魂之力，在此之前，那些基石死亡法則已經不需要方舟使用靈魂之力來加速學習。
單純的依靠他的天賦和亡靈血月賜福，就可以讓他無障礙的解析這些基石死亡法則。
但是如今這條高等的死亡法則，值得方舟為之傾盡所有！
他積攢起來的靈魂之力在這一刻劇烈的燃燒著。
靈魂之力提供的微弱助力，加上方舟本身的強大天賦，在這一刻爆發出了強大的能量。
方舟開始成功的理解這條高等的死亡法則。
從這條死亡法則所代表的含義，組成這條死亡法則的符文，一點點的解析。
隨著方舟在解析的這個過程之中，在他的身體之外，由大量的死亡能量匯聚過來，組成了一顆形似巨繭的樣子。
在這顆死亡能量組成的巨繭上，閃爍著數不清的血月符文。
方舟在法則之海中游弋著，不斷地順著這條高等的法則之痕游動，他慢慢的將這條高等死亡法則解析。
他理解了這條死亡法則的含義，接下來就是將這條法則徹底的掌握，這個過程并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
沉浸在感悟中，方舟滿心都是歡喜。
他沒想到，本體那邊，趙靖淵剛剛給他提供了一個參加精靈族傳奇遠征的機會。
他的分身竟然就搶先一步，在亡靈血月意志的賜福下感悟到第一條高等死亡法則。
這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這時在意識外界，隨著亡靈血月賜福的結束，從天空墜落下來的黑色光柱也慢慢變得黯淡無光。
原地所有的亡靈都睜開了眼睛，每個亡靈都顯得有些意猶未盡的，這種實提升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咚！”
“咚??！”
“咚?。。 ?/p>
所有的亡靈都被這道聲音吸引了，他們將注意力放在了原本方舟站著的位置。
在那里出現了一顆黑紅色的，表面有著暗淡符文的巨繭。
如同心跳一般的聲音，就是從這里散發出來的，而且這個聲音還持續的發出著。
“咚?。。?！”
在最后一聲巨響之后，山谷之中所有的亡靈都覺得自己的心跟隨著這個聲音同時跳動了一下，他們冰冷的血液在此刻沸騰。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過后，黑色的巨繭被撕裂開來，從中伸出了一只長有鋒利指甲的巨爪。
接著，整個巨繭就被撕裂開來。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頭暗紅色的猙獰巨人。
龐大的身體，鋒利的爪牙和骨刺，頭上是一對向后彎曲的犄角，胯下是一條龐大無比的恐怖骨龍。
“啪！”
骨龍龍尾不自覺的抽動，末端直接抽打著空氣，幾乎將這里的空間撕裂，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方舟呼吸之間，仿佛在高臺上掀起了一陣死亡旋風，細碎的血月符文從他的呼吸間噴射出來。
方舟還沒有蘇醒，他在這個時候陷入了沉睡之中，他的意識仍然在努力的掌握著那道高等死亡法則。
榮耀冠軍階的亡靈來到了方舟的身邊警戒著，其他的亡靈則在德萊文和雷克頓的帶領下開始了新一輪的工作。
許多的骷髏在這一次的賜福之中都獲得了好處，他們可以晉升為下位亡靈，且不會消耗能量了。
作為上位亡靈的德萊文和雷克頓，安排中位亡靈們為他們舉辦了晉升典禮。
很快，領地之中就出現了十幾萬頭僵尸的身影，他們開始為了修筑山城的城墻忙碌起來。
除了這些僵尸，一些中位和下位亡靈也獲得了晉升的機會。
他們同樣由十二位上位亡靈舉辦了晉升典禮，一時間，所有的亡靈都賺大了。
……
時間流逝的很快。
又過了幾天之后，方舟終于徹底的掌握了這條高等死亡法則。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視線慢慢的匯聚，現在的他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四肢百骸之中都充滿了力量，這股力量讓方舟覺得摧山斷石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現在力量屬性還是100萬點，但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比之前至少提高了兩成。
“吼?。。 ?/p>
喉嚨不自覺的發癢，方舟仰天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咆哮聲，聲音響徹整片山谷。
麾下所有的亡靈們聽到了之后，都興奮的吶喊著。
方舟收斂了激動的心情，手中慢慢出現了一團冰冷的死亡之火。
這道冥火的威力極其大，里面蘊含了一道高等死亡法則。
這一團冥火的威力如果落在榮耀冠軍惡魔的身上，不死也讓他脫層皮。
方舟注視著冥火之中的高等法則，不免感覺到心潮澎湃。
從覺醒開始到現在，這么多年了，自己總算要踏足這個世界真正的上層！
掌握了這一條高等法則之后，方舟就可以憑借這條高等法則晉升為傳奇，一個真正的傳奇亡靈。
不過方舟并沒有直接選擇晉升，現在還遠遠不是他的極限，如今的他可以壓制住這種晉級的沖動。
而且從獠牙城以及皎月精靈那里兌換的資料來看，突破傳奇的時候，自身的潛力越強，掌握的高等法則越多，那么晉級之后獲得的天賦能力就更好。
在晉升為傳奇之后，就能夠更加的領先于起跑線上。
雖然方舟現在的潛力即便是在整個血戰熔爐的榮耀冠軍級亡靈生物之中，都算得上頂尖，但是方舟還不夠滿足。
他還有最后兩個步驟沒有完成。
一個便是本體那邊，還有在精靈族的傳奇遠征中獲得高等法則的機會。
第二個便是獲得亡靈界榮耀冠軍級主戰兵種【恐怖騎士】的兵種寶冊。
如果能獲得這件寶物，通過屬性面板消耗大量靈魂之力進行解析吞噬，掌握恐怖騎士的種族天賦。
那么融合了骷髏，僵尸，幽靈，吸血鬼，尸巫，恐怖騎士這六大亡靈主戰兵種的方舟，才可以真正稱得上是達到了榮耀冠軍級別的極限。
不過要想獲得恐怖騎士兵種寶冊，可能還要在恕瑞瑪商會上下功夫。
現在的他有實力，也有機會可以選擇壓制一下自己突破的沖動，看看如果擁有更高的潛力，領悟更多的高等法則會有什么好處。
況且現在，方舟已經有一條保底的高等死亡法則了。
如果事情不對的話，他可以直接選擇突破，也不會影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