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宗外門,晨鐘初鳴。
煉氣五層的傅少平,背著行囊,緊隨著內門師兄沈青衫,踏上了下山歷練之路。
沈青衫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凡事先問己心,再問手中劍。”
傅少平鄭重點頭,將這句話刻在心底。
傍晚,落霞如金,灑在青石鎮的每一寸土地上。傅少平隨師兄沈青衫來到鎮口,一眼便看見那株枝繁葉茂的老槐樹。
樹下,幾個孩子正踢著毽子。清脆的笑聲中,傅少平忽然注意到一個扎著雙丫髻的小女孩——她的影子,竟然詭異地停在原地,與她的動作完全脫節!
沈青衫眼神一凜:“看好了。”話音未落,他已拔劍出鞘。劍光如秋水般澄澈,直指那道孤影。黑影尖叫著化作一縷青煙,被劍光瞬間斬得粉碎。
“這是‘影魅’,一種以人影子為食的小妖。”沈青衫收劍入鞘,“修仙路上,邪祟無處不在,心不靜,眼不明,便容易著了道。”
傅少平心中一震,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劍修的凌厲與守護。
沈青衫在客棧中為傅少平詳細解釋了影魅的特性:
-本質:由天地間的陰煞之氣與人類的負面情緒(如恐懼、貪婪)交織而成。
-習性:畏懼陽氣與至純劍意,但在黃昏、午夜等陰氣最盛之時最為活躍。
-弱點:
1.?至陽之光:正午陽光或蘊含陽火的法器。
2.?至純劍意:斬斷虛妄,直抵本質。
3.?鏡面之法:利用銅鏡等反射陽光,可暫時困住它。
沈青衫強調:“劍修的劍,不只是殺伐的利器,更是守護的屏障。今日若我們袖手旁觀,那女孩便會被奪走影子,三日內必死無疑。”
夜深人靜,二人重返老槐樹下探查。沈青衫發現樹根處有一塊被人遺忘的石碑,上面刻著模糊的“義冢”二字。
“這樹下埋著的,并非普通尸骨。”沈青衫解釋道,“怨氣與陰煞之氣長年積聚,才孕育出了影魅。”
傅少平蹲下仔細觀察,發現泥土中混著一些黑色的發絲和細小的腳印,這說明影魅可能不止一只,且極有可能與鎮上的人有關!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時,客棧掌柜的孫子小寶突然跑來求助,說他姐姐小芳(正是白天的小女孩)被“鬼”抓走了!
二人立刻趕到小芳房間,只見窗戶大開,月光下,小芳的影子正被一股黑影拖拽著向窗外滑去。
“少平,你上!”沈青衫命令道。
傅少平深吸一口氣,手持長劍,運轉心法,將一絲真氣灌注劍身。他沒有貿然進攻,而是先繞到影子與身體之間,用劍鞘擋住了黑影的去路。
“就是現在!”沈青衫提示。
傅少平看準時機,將全部真氣匯聚于劍尖,施展宗門基礎劍法“落霞三式”的第一式“朝霞初升”,一道淡金色的劍光閃過,成功將黑影逼退。
沈青衫隨后補上一劍,徹底驅散了那縷黑影。小芳的影子重新與身體重合,她也悠悠轉醒。
第二天,傅少平在鎮上游走探查,從一位老嫗口中得知,鎮上的劉屠戶最近行為古怪,經常半夜外出。
二人立刻前往劉屠戶家。在院中,傅少平發現了一個被黑布包裹的木匣,里面竟放著十幾縷不同大小的黑色發絲——每一縷,都代表著一個被奪走影子的孩子!
面對質問,劉屠戶終于吐露實情。他被一個自稱“墨虛道長”的邪修蠱惑,用孩子們的影子煉制成“無影香”,以此換取虛假的力量和財富。
“人心之貪,比影魅更可怕。”沈青衫嘆道。
午夜,“墨虛道長”果然現身,欲奪回木匣。他操控著數只影魅,與二人展開激戰。
傅少平在戰斗中逐漸克服了恐懼,他不再機械地模仿,而是開始思考如何用劍去“守護”。他用銅鏡困住一只影魅,再用劍尖挑起事先準備好的朱砂線,將其徹底封印。
沈青衫則以一敵眾,劍氣縱橫,很快便斬殺了“墨虛道長”。
戰斗結束后,沈青衫看著傅少平,眼中滿是欣慰:“很好,你的劍心,已經種下了‘守護’的種子。”
傅少平將木匣中的發絲帶回老槐樹下埋葬,鎮民們也為樹下的無名尸骨重新立了墓碑。
“師兄,我明白了。”傅少平在歸途中說道,“心若不靜,便看不見真正的邪祟;劍若無度,便與邪魔無異。”
沈青衫微笑點頭:“修仙之路,漫長而艱險。記住今日所見所感,你的劍,會因此而不同。”
青石鎮的歷練雖已結束,但傅少平的修仙之路,才剛剛開始。
翌日清晨,傅少平隨師兄沈青衫踏入迷霧谷,尋找靈藥“青冥草”。
谷中霧氣如絲,沈青衫叮囑:“迷霧能惑人心,切記,劍不出則已,出則必中要害。”
忽然,一聲呼救劃破霧幕。循聲而去,傅少平看見一位采藥老漢被青背狼撲倒在地。
他來不及多想,一掌拍向狼頭。青背狼吃痛反撲,他險之又險地躲過。
“記住我昨日說的話。”沈青衫的聲音從霧中傳來。
傅少平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他不再慌亂,而是觀察青背狼的攻擊節奏,在其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拔劍刺入了它的咽喉。
“很好。”沈青衫從霧中走出,“修仙之路,生死一線。臨危不亂,才能活得更久。”
救下老漢后,傅少平得知谷中近來狼群異常,可能與山中“迷霧妖”有關。
沈青衫借此機會,為傅少平上了一堂生動的實戰課:
-聽聲辨位:“霧中視物不清,要學會用耳朵去‘看’。”
-借力打力:“不要硬碰硬,順著狼的撲勢,引它落空。”
-劍心清明:“最可怕的不是狼,也不是霧,而是你自己慌亂的心。”
在沈青衫的指點下,傅少平的呼吸變得悠長,心境也逐漸平復。他能聽見霧中草葉的摩擦聲,甚至能分辨出青背狼踏地時,前后爪的細微差別。
傍晚時分,他們在一處山洞前發現了大量獸骨,顯然這里是狼群的巢穴。
十幾只青背狼同時撲出,將他們團團圍住。
“少平,記住,你的劍是用來守護的。守住自己,守住我,守住你心中的清明。”沈青衫的聲音沉穩如鐘。
傅少平不再恐懼,他腳下步伐靈動,手中長劍如臂使指。他不再追求每一劍都要殺敵,而是精準地封擋、挑開、刺向破綻。
他巧妙地利用地形,將狼群引向狹窄的石縫,使它們無法同時進攻。
一場激戰后,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狼尸,剩下的狼見勢不妙,紛紛逃竄。
沈青衫看著傅少平,眼中滿是欣慰:“很好,你的劍心,已經真正種下了‘清明’的種子。”
在山洞深處,他們終于找到了此行的目標——幾株生長在石縫中的青冥草。
傅少平小心地將其采下,心中感慨萬千。
“師兄,我明白了。”他鄭重地說,“臨危不亂,不是天生的勇氣,而是在恐懼中依然能做出正確選擇的智慧。劍,是守護的工具,而心,才是力量的源泉。”
沈青衫微笑點頭:“修仙之路,漫長而艱險。記住今日所見所感,你的劍,會因此而不同。”
迷霧谷的試煉,讓傅少平從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修士,真正邁向了劍修之路。
離開迷霧谷,傅少平與師兄沈青衫來到繁華的柳城,準備將靈藥換成靈石。
在一家名為“仁安堂”的藥鋪,伙計接過青冥草,眼中閃過貪婪,報出極低價格。傅少平正要理論,卻被沈青衫制止。
“師兄,他坑我們!”
“我知道。”沈青衫平靜地說,“但我們是落霞宗弟子,劍是用來斬妖除魔的,不是用來和凡人逞兇斗狠的。”
他們換了家藥鋪順利成交。傍晚,傅少平在客棧樓下,看到白天那個伙計被地痞勒索。猶豫片刻,他還是出手相救。
沈青衫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絲。
被救的伙計阿福感激不盡,吐露了一個驚人秘密:他被迫為一個邪修團伙效力,用低價收購的靈藥輔助邪修施展“血月祭”。
當晚,柳城上空果然升起一輪詭異的血月。沈青衫面色凝重:“不好,是邪修在施展血祭!”
兩人循跡來到城外土地廟,廟內幾個黑衣人正圍著血陣 chanting,陣中央正是阿福!
“以人精血,引‘血尸’出世,好大的膽子!”沈青衫劍光暴漲,瞬間斬殺兩名黑衣人。
傅少平則沖入陣中,按照典籍記載破陣。一個黑影從陣中撲出,正是半成形的血尸!它力大無窮,指甲如刀。
傅少平不再與血尸硬碰,而是利用地形周旋,尋找破綻。終于,在血尸轉身的剎那,他將全身真氣灌注于劍尖,一劍刺入血尸的眉心!
戰斗結束,沈青衫看著傅少平,眼中滿是欣慰:“你長大了。”
“師兄,這次下山,我明白了。劍有鋒,亦要有度。”傅少平鄭重地說。
沈青衫微笑道:“很好。記住,修仙之路,修的是心,煉的是身。手中劍,是守護之道,而非殺伐之器。”
柳城的風波雖已平息,但傅少平的修仙之路,才剛剛開始。
夜深,柳城上空被一輪詭異的血月籠罩,天地間彌漫著不祥的氣息。
沈青衫面色凝重:“不好,是邪修在施展血祭!”
兩人循著陰煞之氣,來到城外一處廢棄的土地廟。廟內燈火搖曳,幾個黑衣人正圍著一個血色大陣 chanting,陣中央,正是白天那個藥鋪伙計阿福!
“以人精血,引‘血尸’出世,好大的膽子!”沈青衫劍光暴漲,瞬間斬殺兩名黑衣人。
傅少平則沖入陣中,試圖解救阿福。他以劍尖輕點陣眼,口中念動清心咒。
“少平,小心!”
一個黑影猛然從陣中撲出,正是半成形的血尸!它力大無窮,指甲如刀。傅少平揮劍抵擋,卻被震得虎口開裂。
生死關頭,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恐懼,眼中只剩下冷靜。他不再硬碰,而是利用地形周旋,尋找破綻。終于,在血尸轉身的剎那,他將全身真氣灌注于劍尖,一劍刺入血尸的眉心!
血尸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化作一灘血水。
戰斗結束,沈青衫看著傅少平,眼中滿是欣慰:“你長大了。”
柳城的夜,本該寧靜。但今夜,一輪猩紅的血月高懸天際,如同一顆滴著血的眼眸,俯瞰著人間。
城中的犬此起彼伏地狂吠,仿佛在警告著什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人心頭發緊。
客棧二樓的房間里,沈青衫推開窗戶,望著那輪血月,眉頭緊鎖。他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劍柄上。
“師兄,這月亮……”傅少平也被這詭異的景象吸引,走到窗前。
“血月現,邪祟出。”沈青衫的聲音低沉而凝重,“不好,是邪修在施展血祭!”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門。傅少平不敢怠慢,立刻跟上。
兩人施展輕身術,悄無聲息地出了城。沈青衫憑借著對陰煞之氣的敏銳感知,帶領傅少平一路向西,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土地廟前。
廟宇破敗不堪,廟門歪斜,院內雜草叢生。但此刻,廟內卻透出搖曳的燭光,伴隨著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聲。
“就是這里。”沈青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兩人悄悄靠近。
透過殘破的窗紙,傅少平看清了廟內的景象:
廟中央,一個由鮮血繪成的詭異法陣占據了大半地面,符文閃爍著妖異的紅光。法陣的七個角落,分別插著一支黑色的蠟燭,燭火呈現出不正常的碧綠色。
五個黑衣人圍在陣旁,口中念念有詞。他們的聲音低沉、沙啞,仿佛不是人類的語言。
而法陣的正中央,被五花大綁的,正是白天在藥鋪遇到的那個伙計——阿福!
此刻的阿福面色慘白,七竅中滲出絲絲血跡,眼神空洞,生命氣息微弱到幾乎感受不到。
“以人精血,引‘血尸’出世,好大的膽子!”沈青衫眼中寒光一閃,再也按捺不住。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如同九天之上的驚雷,瞬間打破了廟內詭異的寧靜。
沈青衫的身影如同一道清風,瞬間掠入廟中。他手中的長劍“落霞”出鞘,劍光如秋水般澄澈,卻又帶著斬裂萬物的凌厲。
“噗!噗!”
劍光一閃而逝,兩名離他最近的黑衣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便已人頭落地,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剩下的三名黑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齊齊后退。
“落霞宗的人!”其中一個為首的黑衣人認出了沈青衫的服飾,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懼。
“知道就好。”沈青衫手持長劍,立于血陣之前,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墻,“立刻散去法陣,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