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冷冰硯跑到林逍面前,興奮道:“剛接到消息,耶律大川和蘇赫,要攻打蘄州!”
林逍聞言,表情很平靜,只是看了看一旁的蕭青璇。
蕭青璇搖了搖頭:“蘇赫并未聯系妾身,應該是耶律大川突然起意。”
“開春了,契丹人洗劫邊境,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趙采薇對那塊熟悉,道:“只是這次我們寒鐵衣不在了,不知道燕軍能打得怎么樣。”
“夫君,陸大帥和趙老將軍都趕不回來,要不我帶吳金哲他們,去支援燕軍?”穆婉瑩主動請纓。
“還是我去吧,燕地那邊還是我比較熟,反正酒會這邊,我也幫不上忙”,趙采薇卻道。
林逍自然不舍得讓兩女去冒險,剛要反對,卻見二女的眼神都充滿著渴望,甚至有一絲懇求。
恍惚間,林逍意識到,自已不能真把她們當自已的附屬品。
雖然在自已身邊,她們是嬌柔美人,可在外人面前,她們也是名震一方的巾幗女將。
若因為自已的占有欲,讓她們成了籠中雀,那何嘗不是一種傷害呢?
“你們也不用爭了,都去支援吧,把能帶的兵力都帶去。”
一聽林逍同意,二女果然都欣喜不已,激動溢于言表。
“不過,我給你們的護身丹藥,都要帶好,任何時候都要以自身安危為重。”
“你們要明白,有本王在,蠻族沒有任何勝算,你們的目標,只是盡可能救下更多平民,不是跟他們決一死戰。”
二女連連點頭。
“夫君放心,妾身絕不會貪功。”趙采薇道。
“我不擔心你,倒是婉瑩,容易熱血上頭”,林逍嘆氣道。
穆婉瑩俏臉一紅,“夫君別說了,妾身這次掛副帥,聽采薇的就是了。”
“這法子不錯,另外為夫送你的龍鱗護腕,你也要戴好,關鍵時刻能救命”,林逍提醒道。
“知道啦,夫君快趁熱吃飯吧”,穆婉瑩感覺怪難為情的,但心里又甜滋滋的。
等林逍動筷,眾女才開始吃。
“哦對了,夫君,還有一個消息。”
冷冰硯想起來,道:“煙雨樓主傳來情報,說京畿發生了一些怪事……”
女人將武林高手和煙雨樓被端掉地事,大致講了一下。
“樓主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干的,但朝廷不聞不問,大概率有什么陰謀。”
眾女聽了新鮮,江湖上的秘聞,比打仗可有意思。
“夫君,能悄無聲息殺掉這么多高手,不會是那皇陵的大宗師出來了吧?”謝筠兒猜測道。
“那守陵人?”
林逍納悶:“那他殺這些家伙干嘛?”
眾女面面相覷,一時也沒有頭緒。
畢竟是發生在京畿的事,離得太遠,眾人也只能靜待事態發展。
林逍就算想調查,也得等酒會結束了。
本來就打算簡單吃個飯,可因為要給趙采薇和穆婉瑩壯行,林逍又跟女人們喝了點。
酒足飯飽,穆、趙二女都去忙著收拾行李,打算直接出發了。
她們還要去征調集結大軍,籌措一些基本的物資,雖然有高速路,可還是得兩天的準備時間。
這時,管家過來稟報,說有個和尚在外面等候,叫若愚。
林逍和蕭青璇對視一眼,會心一笑,他果然來了。
若愚進到書房,再見林逍和蕭青璇,忽然有些恍然的模樣。
“我記起來了,您……您是蕭青璇長公主!不!是西蜀的女帝陛下!”
若愚上次回去后,就納悶自已怎么被認出來的,這次算搞清楚了。
“若愚師傅,上次沒來得及相認,還望見諒。”
蕭青璇盈盈笑道:“如今青璇已不是女帝,你可以稱我鎮北王妃。”
若愚忙改口,“哦……失禮了,見過王妃。”
“若愚小師傅,這次來,可是想清楚了?”林逍問道。
若愚直接撲騰跪下,一個頭磕在地上。
“王爺,求您派兵,助我復仇!”
林逍淡淡道:“北蠻西羌都被本王滅了,一個大孔雀國,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本王的人,流血可不能白流,若幫你復仇……你能給本王什么?”
“一切!!”
若愚抬頭,果斷地說道:“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也就沒什么可失去的!”
“王爺若能替我奪回王位,那大孔雀國,就是王爺的!!”
林逍發出爽朗笑聲:“哈哈哈哈……跟聰明人聊天,就是痛快!”
一旁的蕭青璇也欣賞地點點頭,這阿萊國王,是個人物,拎得清自已的處境。
“你放心,本王不是什么暴虐無道之人,你大孔雀國只要聽話,不會吃虧的。”
“多謝王爺!!”
若愚再次跪拜。
林逍隨即將一封聯系冷鐸的密函,交給了若愚。
只要有若愚這個前任正統國王出面,憑冷鐸和黑龍騎,再加上拜月教在外邦的影響力,復國輕而易舉。
畢竟,外邦那些國家,說白了就是大一點的草臺班子,根本沒什么戰力。
送走若愚后,書房里再次安靜下來。
蕭青璇倩然道:“恭喜夫君,拿下大孔雀國,那黑龍騎就有地方再次壯大了。”
“到時候里應外合,不管是吞下南嶺還是百越,都會更加輕松。”
林逍卻眼神賊賊地打量女人:“娘子……剛才那若愚喊你長公主。”
蕭青璇疑惑,“是啊,妾身當年見他時,還是公主……怎么了?”
“那我娶了公主,是不是,也算駙馬?”
“夫君都是王爺了,還在乎當駙馬?”蕭青璇聽了稀奇。
“哎,那不一樣!”
林逍摟住女人的腰肢,湊上前近乎貼著臉道:“公主……喊幾聲駙馬聽聽。”
蕭青璇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羞恥感,侵占了大腦,似乎有點明白男人的意圖了……
她從來無法抵抗愛郎,只好糯聲呢喃:“駙……駙馬……”
“公主,大聲點!”
“駙馬!駙馬!!啊……駙馬不要……”
兩個時辰后。
林逍正摟著蕭青璇,在書房臥榻休息,卻聽蘇浣紗來傳話,說朱銘夫婦來了。
沒轍,這兩位是少數林逍需要親自迎接的,只好放棄第七輪。
林逍和蕭青璇一起泡了熱水澡,才從后院出來。
蕭青璇甚至為了洗干凈,一頭青絲都梳洗了一遍,好在可以用功力烘干,不然可麻煩了。
憑兩人的武功,正式來到客廳的時候,已經跟沒事人一樣,毫無大戰過后的痕跡。
“朱老,你可算來了,你不來,這天下第一酒會,都開不了啊!”林逍上去笑著捧了句。
朱銘正飲盡了一杯炒制的綠茶,忙又讓蘇浣紗再加點水,然后才笑瞇瞇捋著胡子道:
“王爺說笑了,若不是春耕到了,要種幾塊地,老夫早和夫人過來了。”
“這好酒好茶好美味,老夫若不來,豈不是不識抬舉?”
林逍哈哈笑道:“浣紗,北方小筑的明前茶,黃金芽,給朱老帶幾包回去。”
“夫君放心,早給老師備好了”,蘇浣紗貼心道。
朱銘笑著直點頭,“老夫那么多弟子,就浣紗這孩子收了最值!”
“朱老,本王這兒院子大,您和夫人若外面沒選好住的地方,不如就留這里住吧?杏花村那邊可住不下太多人。”林逍邀請道。
“王爺的好意,老夫心領了,不過……老夫還得去會一會幾個老友。”
“對了,若王爺不嫌棄,不妨跟老夫一同湊個熱鬧,去赴一個曲水宴?”
朱銘眼神玩味,顯然不止是宴席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