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束以后,天已經黑了。
窗外,運河兩側的夜燈亮起來,和杭州的很像。
溫嶼靠在靳時琛懷里,“京城的運河,也有橋嗎?”
“有。” 靳時琛說,“叫永通橋,但不在這兒。”
“那這里能坐船嗎?”
“不能,這里的河流量大,設立游船不安全,不過河岸兩邊有很寬的路道,可以沿岸看風景,還有不少商鋪,一會兒帶你去看看?”
溫嶼點點頭,“好。”
“先吃點東西,待會兒先帶你在莊園玩會兒,有很多項目。”
靳時琛叫了餐上來。
兩人在餐廳吃過晚飯,便準備出門。
靳時琛給溫嶼挑了件藍色的裙子,自已也換上同色系的休閑T恤。
他們一同乘電梯下去,樓下已經有觀光車等待。
“您好,我是你們的導游小吳,先生,夫人,請上車。”
溫嶼和靳時琛坐在中間的位置,小吳和司機坐在同一排。
現在已經是陽歷9月下旬的時間,秋風拂過,很舒適。
“桂花好香啊~”
“嗯。” 靳時琛想起靳宅的幾棵桂花樹苗,“等后年,爺爺種的桂花樹也該開花了。”
“嗯嗯!爺爺說他種的是四季桂,一年會開花好幾次!”
觀光車停在一處電動城。
溫嶼撓撓頭,“靳時琛你認真的嗎?不去溫泉或者游泳?”
“你現在還不適合泡溫泉,泳池的水對你來說也太涼,等明年再帶你去。”
“哦。”溫嶼還是聽勸的。
靳時琛換了些游戲幣,“想先玩哪個?”
溫嶼隨便指了一個,“炫動摩托吧。”
靳時琛過去投幣,溫嶼坐上去,隨著屏幕上的指示扭動把手。
因為是戴著VR玩的,視覺體驗很好,溫嶼真有種在飆機車的感覺,一場過后,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還挺刺激。”溫嶼說。
“第二個想玩什么?”
溫嶼興致來了,“玩那個!”
雙人玩的瘋狂曲棍。
靳時琛站在桌子對面,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溫嶼直接發出一擊球,靳時琛眼疾手快打了回來,溫嶼迅速接住打了回去,靳時琛再次接住。
就這樣來來回回好幾輪,溫嶼以為靳時琛放下了警惕,猛地轉變擊球速度和方向。
誰知靳時琛輕輕松松就接住了。
溫嶼累了,她停下來,揉了揉發酸的手臂,“你好難騙啊,老公。”
靳時琛過來,按摩她的手臂,“我難騙,不還是被你騙到手了。”
知道溫嶼累了,便帶著她去夾娃娃。
靳時琛丟了幾個硬幣進去,邊操作邊道,“高斯說,這是情侶必玩項目。”
溫嶼倒不覺得,“這些都是資本家的套路,情侶不玩夾娃娃也能過得很好。”
靳時琛:“有這么多營銷和套路,我們才會有儀式感。”
不然,一年四季,平平淡淡的,多無趣。
“女人是情感動物,需要儀式感來調味生活。” 靳時琛說著,把按鈕一放,一個娃娃就夾出來了。
他很酷地把娃娃遞給溫嶼,“所以,我很愿意和老婆體驗這些套路。”
溫嶼捏著小象的鼻子,“謝謝老公,那以后我們常來夾娃娃。”
靳時琛勾唇,又丟入幾個硬幣,“還想要哪個?”
溫嶼覺得里頭的娃娃都挺好看的。
“我要那個白色的兔子,還要那個老虎,那個烏龜,那個熊......”
最后,靳時琛“哐哐哐”把所有的娃娃都夾出來了。
溫嶼捧著娃娃,地上還散落好幾個,“靳時琛,你怎么能這么牛?”
靳時琛笑著把它們裝進袋子里,“小意思。”
時間還早,兩人又去玩了卡丁車,然后到烘焙店Diy了生日蛋糕。
晚上十點,他們收獲滿滿,溫嶼以為就此回酒店了。
“在運河邊訂了吃飯的地方,我們去那兒過生日。”
“晚上還有節目?”
“當然,還沒正式切蛋糕,唱生日歌。”
所有的東西都讓小吳送回了酒店,兩人帶著一起做的蛋糕,往運河邊上走。
他們最后在路邊的一家燒烤店坐下來。
這是溫嶼沒有想到的。
“靳少爺這是資金緊缺了嗎?” 竟然會帶她吃路邊攤。
靳時琛把蛋糕放在邊上,“這里能看到運河的夜景,還有......煙火氣。”
像靳時琛這樣,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富家子弟,是很難理解煙火氣的。
也不需要理解。
溫嶼看了眼他身上那件T恤,“老公,你衣服的Logo一亮出來,就注定和煙火氣格格不入。”
還有他身上,與生俱來的貴氣。
“沒關系,感受他們的煙火氣,也是不錯的體驗。”
溫嶼笑著抱緊他的手臂,“嗯嗯,老公越來越接地氣了!”
“烤豬蹄來咯!烤牛板筋,烤魷魚,烤生蠔。”
烤串的香味四溢,溫嶼食欲瞬間上來了。
“老公,我能喝一點啤酒嗎?”
“可以。” 靳時琛不是古板的人,“喝一罐常溫的?”
“好。”
靳時琛也給自已叫了一罐常溫的。
他拉開拉環,遞給溫嶼。
“干杯!”
“干杯。”
溫嶼夾著生蠔喂給靳時琛,“來,老公,補補。”
靳時琛很少吃這些東西,并不知道吃生蠔補什么,信任地張嘴吃。
“好吃嗎?”
靳時琛覺得味道過重,“能接受。”
“烤魚來咯!”
靳時琛夾了魚肚子上的肉,把上面的花椒和辣椒碎都去掉,喂到溫嶼嘴里。
溫嶼笑眼彎彎,“魚肉很新鮮,老公試試。”
靳時琛嘗了一口,覺得辛辣,但還是吃了不少。
希望晚上不要鬧肚子。
不知道靳時琛點了多少,菜一直上來。
醬爆螺螄,烤茄子,錫紙娃娃菜,烤豬腦花......
溫嶼懷疑靳時琛把菜單都點了一遍。
溫嶼高興到手舞足蹈,“吃不過來,根本吃不過來~”
“沒事,慢慢吃。”
溫嶼喝了口啤酒,選了條秋刀魚吃著。
桌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條匿名短信。
靳時琛第一時間看到上面的文字。
【生日快樂。】
溫嶼皺眉,“嗯?我生日你跟誰說了么?”
她連宋初一都還沒來得及說。
“沒有。” 靳時琛第一時間猜到 這個知道溫嶼生日的人是誰。
溫嶼疑惑,拿出手機看了一會兒。
“是嚴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