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四人才離開私人機場。
車里,溫嶼坐在副駕駛上,扭頭往后看。
宋司衍又瘦了許多,削瘦的五官看上去很沒精氣神。
“一一要是再不回來,你準備把自已折磨成什么樣?”
宋司衍穿的是短袖,手臂上有好幾處傷疤,疤痕還很新,一看就是這幾個月弄的。
宋司衍淡漠的臉上露出平淡的笑容,“死不了。”
宋初一打了下他,“什么死不死的?”
宋司衍表情瞬間柔和下來,“好,以后不提。”
“你現在這樣瘦了吧唧的,一點都不好看,必須盡快回到以前的身材!”
“好,一一喜歡什么樣的,我就變成什么樣。”
溫嶼摸了摸臉,嘖。
確實好肉麻。
宋司衍這張板板正正的臉,說什么軟話,都很肉麻。
靳時琛笑笑,像是早已習慣。
車子駛入高檔小區。
他們之前住的房子。
溫嶼帶著他們進門:“現在這房子又轉到我名下了,等一一的新身份辦下來,我再過戶給你們。”
宋初一沒客氣,“好嘞,謝謝我好閨蜜。”
靳時琛又把另一個房產本遞給宋司衍,“宋宅,我和溫嶼當時買下來了,畢竟是你和初一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想回去看看的時候,隨時能回去。”
宋初一驚訝,“宋司衍,你把宋宅賣了?”
“嗯。” 宋司衍接過房本,“謝了。”
“你為什么要把宋宅賣了?”宋初一蹙眉追問。
溫嶼和靳時琛互相看了眼,“一一,那你們......敘舊吧,我和靳時琛就不打擾你們了哈。”
門剛關上。
宋司衍便將宋初一抱緊。
“一一,我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
宋初一有些生氣,“宋司衍,你逃避問題。”
宋司衍臉埋在她的脖頸,“因為......不想睹物思人。”
“那請問,你把宋宅賣了以后,就沒想過我嗎?就成功把我忘了嗎?”
“沒有。”
“所以,你賣它有意義?”
宋司衍沒能回答。
當時他心灰意冷,把她所有的東西都燒了。
然后報名了全球最危險的維和部隊。
或許哪天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宋初一又正色道,“還有,我再不回來,你是準備把自已折騰死?就把我留給你的命當兒戲?”
“沒有......海外戰事多,受點傷很正常。”
“那你為什么要去維和?不就是沖著死去的?”
宋司衍再次沉默。
宋初一嘆氣,“為什么就不能勇敢一點......宋司衍,為什么......”
“可你明明知道,活下來的那個人,才是最痛苦的,不是嗎?一一,沒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很痛苦......我.......”
哪怕他表面筑起多么堅硬不屈的外墻,讓外界的大事小事都無法干擾他的內心。
但眼前的女人,是他愛了二十年的人。
他無法將宋初一當做一個消逝的過客,就這么節哀順便。
“一一,你是最知道留下來的那個人會有多痛苦,所以,你才會把我救回來,然后自已去死......不是嗎?你好殘忍.......你真的很殘忍,宋初一......”
“我知道......我并不是真的怪你......我是怕你死了......”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還不如......”
宋初一主動吻了上去。
宋司衍并未回應她,淚水滑落至唇間。
分不清到底是誰的眼淚。
“宋司衍,都過去了。”宋初一心疼地捧著他的臉,吻去他苦澀的淚,“以后,我們永遠不分開了,等我們倆老了的那天,我們也一起走,好不好?”
宋司衍抱緊她的腰,淚眼難以看清宋初一的表情。
他點頭,“好。”
這次是宋司衍主動吻上去的。
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抱住宋初一的腰。
她輕易就坐上了他的胯。
許久不見的兩人,干柴烈火,很快就進入正題。
工裝褲的扣子被解開,宋司衍愣了下。
“等下,沒套。”
“我吃藥。”
“不行,對身體不好。”
“那就不吃,我給你生個小小宋好不好?”
-
溫嶼和靳時琛回到了家中。
經過阿姨們的收拾,家里煥然一新。
“餓不餓?”靳時琛走到開放式廚房,從冰箱拿了些食材。
“想吃老公的煎牛排了。”
“好,你坐著等我會兒。”
溫嶼這才有時間看公司群里的消息。
最新的幾條消息,都是公司項目組的捷報。
Song&Yu,新品銷售額破新高,成為國內Top10服裝品牌。
新能源那邊目前還沒有新品規劃,因為預售訂單已經排到明年,而且預售訂單還在不斷上漲。
黎北星(原女主),作為項目開發組的總經理,帶頭簽下多個大項目,僅兩個月就簽下別的項目組半年的業績。
(PS:很多寶寶有疑惑,糾結兩個黎北星是怎么共存的。其實兩個黎北星只是同名同姓,互不影響的~ 她們還是她們自已呀。)
溫嶼在群里艾特各個負責人:【干的不錯,給你們發獎金,今天下午我請全公司喝下午茶。】
一時間,群里的表情包嗖嗖嗖冒個不停。
“謝謝老板!”
“老板威武!”
靳時琛聽她手機不停響,問了句,“誰轟炸你了?”
溫嶼笑笑,“沒有,公司群里。”
靳時琛點頭,“快吃飯吧,工作的事晚點弄。”
溫嶼二話不說放下手機,“來啦!”
靳時琛把牛排切好,遞給溫嶼,“后面什么打算?”
溫嶼嚼著牛肉,“還和以前一樣,上班,養胎,然后和你整天膩歪在一起。”
靳時琛勾唇,“那我以后每天跟著你去公司,可別嫌煩。”
“不嫌煩。”溫嶼喝了口水,“可是,老公你以前不是很喜歡玩風投嗎?不搞你的事業啦?”
“我在你身邊也能做自已的事業。”靳時琛說。
溫嶼點點頭,“還得是你,靳老師。”
靳時琛漫不經心道:“現在,你才是我的主業,其他的任何事都是副業。”
溫嶼心晃了下。
“靳時琛,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會了。”
靳時琛把剝好的石榴榨成汁,遞給溫嶼,“老婆調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