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宋司衍說請溫嶼和靳時琛吃飯。
根本不需要商量吃什么,一定是他們四人常去的那家火鍋店。
溫嶼和靳時琛驅車趕到的時候,宋司衍和宋初一已經占好了位置。
因為是集市里面最火的一家火鍋,所以并沒有包廂。
座位都是先到先得。
溫嶼剛進門,宋初一招手,“小魚!這里!”
很巧的是,他們占到的就是上次四個人吃飯的那張桌子。
宋初一已經點好了鴛鴦鍋,一邊麻辣,一邊清水。
溫嶼和宋初一面對面,嘰嘰喳喳地說些什么。
靳時琛和宋司衍給她們調制麻醬。
火鍋店老板都快認識他們四個了。
笑著道,“看你們常來,今天正好是我們的店慶,全場五折,你們吃的開心!”
溫嶼和宋初一笑眼彎彎,“好嘞!”
于是,溫嶼和宋初一又拿起菜單,開始激情下單。
溫嶼點了四份蝦滑,五份鮮鴨血,兩份鮮鴨腸,還有各種各樣的肉卷。
素的一個都沒點。
最后桌上擺滿了肉,還添了兩個放菜的小桌。
靳時琛和宋司衍早習以為常,挑著她們最愛吃的先下鍋。
女人向來是個情緒動物,只圖個高興,至于能不能吃完......
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還是宋司衍調的麻醬對我胃口。”宋初一咂吧著嘴,“我自已調的總是差點什么。”
溫嶼連連點頭,“我也覺得靳時琛調的麻醬天下第一好吃!”
宋司衍和靳時琛對視一眼。
“你老婆還挺能提供情緒價值。”
靳時琛輕笑,“你妹妹對你也是著迷地不行。”
溫嶼腮幫子鼓鼓的,“我是真覺得靳時琛調的麻醬好吃,絕不是奉承!”
靳時琛勾唇,“嗯,我知道。”
宋初一:“對了,小魚,你婚禮還辦嗎?我又可以當你伴娘了!”
“嗯,如期舉行!”
“那你準備安排幾個伴娘?”
溫嶼蹙眉,這她還沒想過。
這邊她也沒什么朋友,除了宋初一也沒同性好友了。
靳時琛早就想好了,“伴郎我喊了周昱,現在加一個宋司衍,你可以讓蔣羨當你的伴娘。”
溫嶼點頭,“也好。”
還不知道自已要當伴郎的宋司衍:“當伴郎要準備什么?”
“會和伴娘跳支舞。”靳時琛說,“到時候我會讓顧逸塵聯系你彩排。”
“顧逸塵?”溫嶼好奇,“他在婚禮上充當什么角色?”
“司儀。”靳時琛一本正經道。
溫嶼恍然大悟,確實,顧逸塵那性子和那張嘴,確實很適合當司儀。
“說到顧逸塵,突然想喝他餐廳的酸梅汁了。”溫嶼隨口提了一嘴。
“我去買。”靳時琛說。
溫嶼擺手,“不用不用,我只是隨口一說的。”
“離得不遠,開車五分鐘就到了,你等我下。”
溫嶼還沒來得及攔,靳時琛已經像風一樣,跑出去了。
宋司衍應該是有話和靳時琛說,起了身,“我跟他一塊兒去吧,一一,你照顧好溫嶼。”
宋初一點頭,“嗯,你去吧。”
閨蜜倆看著兩個男人上了車,然后離開了視線。
“你猜宋司衍找靳時琛干嘛去了?”
宋初一都不用猜,“應該是商量著如何在你婚禮的時候跟我求婚。”
溫嶼笑了,“但我猜靳時琛不會答應。”
宋初一點頭,“靳時琛肯定不希望別人在他的婚禮上博關注。”
車里。
宋司衍甚至還沒開口,就被靳時琛拒絕。
“別想著在我婚禮上跟你好妹妹求婚,我的婚禮禁止任何第三方。”
宋司衍笑,“我還不至于借用你的好日子。”
靳時琛挑眉,“那你找我還能有別的事?”
“買宋宅的錢我會如數打給你,謝了。”
“小事兒,你該好好謝謝的人是溫嶼,她把你老婆帶回來的。”
宋司衍:“知道。你幫我轉達一下感謝。”
車子停在餐廳的露天車庫,靳時琛解開安全帶,“知道了,你跟你妹妹以后好好的,比什么都強。”
兩人推開車門下去,意外碰到剛吃完飯從餐廳出來的兩人。
靳時琛眼睛微微瞇起。
喬茉然正笑著和喬庭淵說著什么,抬頭看到宋司衍,臉上的笑意淡下來。
“你......回國了?”
靳時琛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喬庭淵,你不應該在國外?”
宋司衍禮貌性地點頭,“嗯。”
“什么時候回來的?”喬茉然關心道。
“昨天。”宋司衍并不想和她有太多交流,直接說,“一一回來了。”
喬茉然眸色黯淡下去,點點頭,“原來如此......那祝福你們。”
“謝謝。”
喬庭淵吊兒郎當地正要跟他姐一起走,被靳時琛喊住,“什么時候回來的?”
喬庭淵瞥他一眼,“跟你有關系?你誰啊?”
靳時琛愣了一下。
他和喬庭淵雖然算不上關系好,但也不至于裝不認識。
宋司衍:“你跟喬茉然她弟認識?”
靳時琛搖搖頭,“沒事。”
一份酸梅汁打包好以后,兩人便開車回了火鍋店。
宋初一依舊是小鳥胃,這會兒已經吃飽了。
但溫嶼懷孕,是真的變能吃了。
她又下了一盤蝦滑,看到回來的靳時琛,笑眼彎彎,“我的開胃酸梅汁來啦!我還能再炫十盤肉!”
靳時琛把酸梅汁倒進杯子里,“少喝點,以后我讓他們餐廳的人每天送一份到家里。”
“好~謝謝老公。”
靳時琛給宋初一也倒了一杯,“喬庭淵回國了,他跟你睡了嗎?”
溫嶼被剛進嘴的蝦滑燙到,嘴巴跟抽筋一般,一時間回復不上來靳時琛的話。
靳時琛以為她是因為聽到喬庭淵的名字,激動的不行。
臉色沉下來。
宋初一:“那人不是喬庭淵。”
靳時琛和宋司衍同時看向宋初一。
“不是喬庭淵?”
“準確來說,他才是原本的那個喬庭淵,以前喜歡小魚的那個人叫嚴笙,是從現實世界穿越到喬庭淵身上的,他并沒有回來,所以,喬庭淵應該不認識你。”
靳時琛恍然,“那嚴笙......”
宋初一看了眼溫嶼,“嚴笙啊.......那你可得好好問問溫嶼了,他是小魚的青梅竹馬。”
溫嶼嚇得一激靈,重新入嘴的蝦滑直接吐到了桌子上。
“咳咳咳!”
她扭頭看靳時琛,他眸底的陰郁像是暴雨來臨前的濃重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