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東西都在這兒,品相你也看到了,都是好東西,你那五千塊怕是不夠,還得再加一點。”一臉滄桑那人淡定開口。
“你想要多少?”劉根來同樣不動聲色。
他都打算好了,不管這人要多少,他都給,錢貨兩清的時候,利用握手道別的機會,把錢全都收回來。
要是錢全都揣進一個兜里,一下沒了,這人肯定有覺察,分的那么開,他不一定能覺察到。
保險起見,還是給他換成同樣大小的紙吧!
空間里的紙是現成的,當初造紙箱子的時候,劉根來特意試了試,空間還真能造出白紙。
換的時候,把最外面的紙換成錢,這樣,等這人發現的時候,頂多把他當成變戲法的,不會往靈異事件上想。
就這么定了,不能便宜了這幫流匪。
劉根來一邊在空間里忙活,一邊蹲在地上,裝模作樣的查看著那些翡翠。
“翻一倍,一萬塊,你要同意,這些翡翠就都是你的了。”一臉滄桑那人琢磨了一下,報了個價。
“我先看看貨,要是沒問題,一萬就一萬。”劉根來答應的很痛快,連價都沒還。
這也符合他之前的人設,大氣,敞亮。
看了一會兒,劉根來剛要起身,另一個流匪忽然開口了。
可能是喊習慣了,忘了改口,他一張口就暴露了一臉滄桑那人的身份。
“旅座……”
旅座?
這人還是個旅長!大官啊,怪不得氣勢這么足。
旅座兩個字剛喊出來,一臉滄桑那人就猛一轉頭,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反應也快,立馬順了下來。
“嗯,那個,驢……做久了,我想好好做回人,這些翡翠都是咱們辛辛苦苦一路帶過來的,不能便宜了這小子。要我說,咱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倆解決算了,把錢和翡翠都帶回去。
錢,還按照咱們的打算,分頭寄給兄弟們的家人,翡翠,咱們拿回去安身立命。手里沒點硬貨,回去也站不住腳……不許動,老實點,要不,一槍把你崩了!”
最后一句話,他是沖白鐵木喊的,還把槍掏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正正瞄著他。
白鐵木嚇壞了,正想逃命呢,被槍口一指,立馬停住了,嘴上還說著,“別殺我,我爹跟你們一樣,也在那邊當過兵。”
嗯?
劉根來一怔。
這話是啥意思?
“你爹投降了?槍口對準了往日的兄弟?”一臉滄桑那人臉色猛地一沉。
“沒有,沒有。”白鐵木急忙解釋道:“我爹只打鬼子,他參加的是遠征軍,部隊被打散了,他九死一生逃回來,就沒再當過兵。”
哦,明白了,白鐵木他爹是個抗戰老兵。
“那他也是個慫貨。”那人哼了一聲,倒是把槍口移開,又瞄準了劉根來。
“小兄弟,不好意思,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手下兄弟的想法,我這個當老大的得聽,只好委屈你了。”
一臉滄桑那人拍拍劉根來肩膀,語重心長道:“放心,只要你乖乖把錢掏出來,我們就不為難你。”
翻臉翻的夠快的。
還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你不是姓黎吧?
這話,天下無賊里的黎叔也說過。
既然你翻臉了,那我也就不用脫了褲子放屁。
“我掏,我掏,別殺我,我還年輕,還沒活夠呢!”
劉根來慢慢起身,緩緩把雙手舉過頭頂,在一臉滄桑那人伸手從他兜里掏錢的時候,他身子忽然一矮,一把摟住那人的脖子,把身子藏在他身后,一腳朝舉槍那人踹去。
踹他不是目的,目的是跟他身體接觸。
那人反應挺快,劉根來這腳沒踹正,擦著他的衣服掃了過去,但這已經足夠了,在腳尖與那人身體接觸的剎那,那人手槍里的子彈就被他收進了空間。
與此同時,劉根來肘子砸在一臉滄桑那人后腦,一下就把他打暈了。
一臉滄桑是他經歷多,并不是身手好——都當旅座了,咋可能親自跟人動手?
一臉滄桑那人身子一下就軟了,劉根來一松手,他就跌落在地,拿槍瞄著劉根來那人反應依舊很快,立刻沖劉根來扣動扳機。
咔咔……
兩道空單的聲音接連響起,在那人愣神的剎那,劉根來撲上去了,一個撩陰腿直沖那人褲襠。
那人當過偵察兵,身手必定不錯,正常對打,劉根來不一定是他對手,想要制住他,只能靠陰招。
那人反應還是很快,不等劉根來腳尖掃到,他就猛的一夾腿。
這一腳,劉根來踹是踹到了,可力道遠遠不夠,那人還可以咬牙承受。
沒關系,劉根來還有陰招呢!
在收腿后撤的時候,他抓起一把土揚了出去。那人正朝他撲來,這把土直沖面門,那人本能的抬手阻擋。
可手能擋住多大地方?那人還是被沙土撲了一臉,眼睛都睜不開了。
他正要后退,劉根來順勢撲了上去,趁著他揉眼睛的機會,一拳打上他的軟肋。
這一拳結結實實,那人一聲悶哼,摔倒在地,劉根來朝他肚子就是一蹦,落下時,只用單腿撐著。
這下更重,那人慘叫一聲,整個身體都彎成了蝦米。
劉根來飛速把他丟到一旁的槍撿了起來,又從一臉滄桑那人后腰里抽出了一把手槍,回身在麻袋邊上踩了一腳,沖被嚇傻了的白鐵木吆喝了一嗓子。
“跑啊!還傻站著干啥?等著吃槍子啊!”
不等白鐵木回應,劉根來撒腿就跑。
白鐵木愣了一下,才回過神,急忙朝劉根來追去,速度還挺快,就跟身后有狼攆似的。
估計他這會兒的腎上腺素必定在狂飆。
直到跑出了三條街,劉根來才停下腳步,往墻上一靠,大口喘著粗氣。
白鐵木居然沒被他甩開,就是停下的時候,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的就像鐵匠的風箱,嘴里還在念叨著。
“咱……咱們去報案吧!他們……他們都是那邊的匪兵!”
“你去吧!這個功勞送你了。”劉根來拍拍他的肩膀,“我是外地人,這種功勞對我沒用。”
撂下這句話,劉根來就甩開白鐵木,自已走了。
他要去找那個賣翡翠原石的。
趕往黑市的路上,劉根來就問清楚賣翡翠原石那人的住址,還給做了標記,這會兒,那人正好在家。
至于那兩個流匪,劉根來是故意放走他們的。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劉根來不信當地公安的效率有那么高,等白鐵木氣喘吁吁的去報案,當地公安趕來抓人的時候,那倆人肯定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