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拉詳細詢問了收養(yǎng)的事兒,然后上網一查,果然查到了,新聞頁面上還有那兩個東方雙胞胎的照片。
照片里的兩個孩子長得白白嫩嫩,十分可愛,笑起來也特別甜。
收養(yǎng)他們的那個女人,對著鏡頭露出溫柔的笑容,這個笑容當年還在網上被評為最美笑容呢。
小男孩接著說:“誰知道那個女人收養(yǎng)孩子,目的不純,她把孩子帶回來后,就把他們囚禁在地下室,平時沒事兒就折磨他們取樂,這事兒后來也慢慢傳開了,小鎮(zhèn)上的人都知道了。”
“但他們都沒管,甚至覺得這事兒挺有趣,還跟著一起折磨那兩個孩子。”
“那兩個孩子一開始還想著向別人求助,結果,本地人把他們的希望徹底打破了。”
收養(yǎng)孩子囚禁在地下室,這種類似變態(tài)的新聞,在網上其實并不少見。
尤其是一些神父,經常被爆出收養(yǎng)小男孩,鬧出很多丑聞。
“那兩個孩子慢慢長大,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就自殺了,自殺后,他們就變成了惡魔,回來報仇了,當年傷害過他們的人,都被他們弄死了。”
小男孩面無表情地講述著。
一個小孩子面無表情地說著這么恐怖的事兒,查拉拉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不至于在這種事兒上撒謊,而且,我保證這事兒絕對是真的,因為我親眼看到那魔鬼是怎么殺人的。”
小男孩非常冷靜地回答。
這種狀態(tài)特別像神經病,畢竟沒有哪個小孩遇到這種事兒還能這么冷靜。
“既然你遇到了這么恐怖的事兒,那你怎么還能這么冷靜?”查爾拉表示懷疑。
“當然是因為……我要是害怕了……可能當時也會被那個魔鬼殺死,所以我只能保持冷靜,不能沖動……”
這事兒迅速在網上傳開,網友們好奇之下,紛紛找出之前主播來這里直播的一系列相關視頻。
毫無疑問,之前整個小鎮(zhèn)的人沒死之前,那些來這里直播的主播,都能好好走出這里,不過之后都會遭遇橫禍死掉。
這讓大家相信,很有可能就是小男孩說的,惡魔害死了他們。
而后來小男孩之所以能逃過一劫,是因為那個魔鬼殺了整個鎮(zhèn)子的人出了氣,不想再繼續(xù)殺人了,才讓他僥幸保住了性命。
這事兒鬧得很大,相關部門都不得不出面調查。
就在相關部門迅速派人調查這事兒的同時,張浩他們已經在附近的一片森林里轉了將近兩三天了!
他們發(fā)現了寒傘留下的暗號,但是,順著暗號一路追蹤過去,卻意外地在這里斷了線索。
根據之前在小鎮(zhèn)查到的信息,又在這里看到了寒傘他們留下的暗號,張浩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小鎮(zhèn)方圓百里的范圍,就是寒傘和陳安水所在的地方。
只是他們到底在哪兒呢?
樹林里,實在找不到其他線索的小錦鯉,干脆在這兒打開手機上網。
手機上,她點開今日熱搜,就看到小鎮(zhèn)事件已經登上了熱搜頭條!
而那個小男孩,也成了各大媒體采訪的對象,無數麥克風舉到他嘴邊,跟他詳細詢問關于小鎮(zhèn)發(fā)生的一系列事兒。
小男孩所有的回答都中規(guī)中矩,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就是這樣的表現,也不像個小孩子,媒體們甚至覺得,這個小男孩很有可能已經被魔鬼害得神志不清,或者有心理陰影了。
于是大家在網上給小男孩捐款,這一捐就籌到了不少錢,相關慈善部門出面接收了這筆錢,幫小男孩保管,小男孩從此從小學到大學的讀書費用都有了,甚至連看心理醫(yī)生的錢都不用愁了。
小錦鯉看完整個事件,不由得撇嘴:“居然用這種理由掩蓋過去!真是夠惡心的啊!”
小錦鯉原本還以為這事兒能上熱搜,肯定能給西方那些所謂的自由人一個沉重打擊,扯下他們偽善的面具。
結果這些人太狡猾了,直接爆出一個非常重要的國際消息,然后就迅速空降,占據了原本的小鎮(zhèn)事件熱搜。
而那所謂的收養(yǎng)東方孤兒結果虐待致死被報復的事兒,就這么被壓下去了。
后面還有一大堆水軍出來洗地,說那都是網上的人故意造謠,因為大家雖然都讀過書都識字,但分辨是非的能力很差,所以在有些人的引導下,才會相信所謂的惡鬼復仇。
甚至,還反過來嘲諷了一波某個東方大國的人,說都這個時代了,居然還這么迷信,果然,某些東方人的劣根性就是改不掉,迷信又自大,總喜歡以惡意揣測別人。
這些水軍一開始洗地洗得特別狠,節(jié)奏也帶得特別妙,甚至這相關新聞傳回某東方大國國內,有不少所謂標榜高學歷高素質的阿婆主立刻就趁著這股熱度做了所謂的反思視頻。
于是,網上就開始出現各種貶低東方人的言論,各種花式跪舔西方人……
不得不說,西方的“畜牧業(yè)”還是很發(fā)達的,至少這“狗”養(yǎng)得非常好,小錦鯉覺得自己要是有這養(yǎng)狗的本事,那她絕對會成為錦鯉里最能戰(zhàn)斗的妖精,畢竟鍵盤俠的戰(zhàn)斗力也是戰(zhàn)斗力!
與此同時,在某個漆黑的出租屋里,黃宇鳳對著電腦屏幕瘋狂打字,輸出罵人的話,還洋洋得意地在電腦前說:“所以說你們這些沒出過國的人真是悲劇,根本不懂西方人,西方人的審美跟你們都不是一個級別的!別用那種齷齪的猜測來推測西方人好不好?人家就算是喜歡小孩子,就算是有某方面的癖好,也絕對看不上東方的孩子,因為他們只喜歡跟他們膚色一樣的……”
突然,黃宇鳳感覺身后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盯著他。
他轉過頭一看,一雙黝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那雙眼睛非常黑,就像能把一切都吸進去的黑洞一樣,看久了讓人心生恐懼。
“所以你覺得,是我們犯了錯,所以我們活該被虐待,我們活該被他們弄死,是不是?”
陰沉沉的聲音從那個漂浮著的靈魂身上發(fā)出來。
黃宇鳳臉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他恐懼地想要逃跑,但他害怕之下,渾身力氣就像一下子被抽空了,完全沒力氣站起來,就連說話都說不出口。
“在網上不是罵得挺厲害的嗎?怎么不說話了?我們只是報仇而已,在你心里,我們不能報仇,只能認命,對不對?這還要跪下來跟那些虐待我們的人說一句: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勾起了你們虐待的欲望,你們就不會想要虐待我們了……”
說到這里,黑眼鬼魂癡癡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十分瘆人。
“既然你覺得我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活該,想必你也不介意,體會一下吧!畢竟,像你這么懂得體諒那些西方白人的人,管他們怎么虐待你,你也不會恨他們,甚至你還會覺得很舒服呢。”
黑眼鬼魂飄過來,雙手在他身上輕輕摸了一下。
黑色的迷霧瞬間將他包裹!
黃宇鳳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無邊的黑洞,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自己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孩子!
而他渾身發(fā)冷,周圍有些暗,有一個快要報廢的小燈泡發(fā)著光,可以讓他打量清楚周圍的一切。
這一切都太恐怖了!
因為這是一個地下室,地下室彌漫著各種排泄物的氣味,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前面墻上掛著一排折磨人的工具。
那些東西是用來做什么的?
黃宇鳳感到非常害怕!
門外傳來噠噠的腳步聲,旁邊一個小女孩渾身哆嗦,她哭著抱著黃宇鳳的手臂說:“哥哥,那個人是不是又要來了?他又來折磨我們了,是不是?我們會死在這里嗎?”
黃宇鳳不說話。
小女孩的哭聲在地下室里回蕩。
過了沒多久,地下室的大門被打開,一個穿著時尚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個女人看到他們兩個孩子一臉恐懼瑟瑟發(fā)抖的樣子,就露出了愉悅滿意的笑容。
她先是過來把那裝著兩個孩子排泄物的桶拎了出去,然后給他們銬上手銬,拖著他們到浴室里洗澡。
“給我洗干凈哦,洗不干凈的話,我就要抽你們鞭子!”
小女孩嚇得低頭直哭,黃宇鳳非常害怕,只能按照對方的要求,脫了衣服在浴缸里面洗澡。
兩個孩子很快就把自身洗得干干凈凈了,那個女人進來把他們帶出去。
他們被那個女人帶到了一間非常干凈且有童趣的房間。
這房間一看就知道是小孩住的。
黃宇鳳心里感到恐懼,帶他們來這里干什么?
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那個男人似乎還沒來得及換下工作制服,那一身代表著相關部門的衣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正義凜然,
可是,他做的事情卻跟正義完全不沾邊。
那個白人拿著條鞭子,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抽到了黃宇鳳身上。
鞭子打下去,把他的胸膛打出一條血痕!
火辣辣的疼痛,讓黃宇鳳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很好的發(fā)泄壓力的辦法,看來果然很有用,謝謝你啦,如果不是你愿意跟我分享這兩個發(fā)泄的工具的話,我覺得我真的快要憋出抑郁癥,原來打人的感覺這么痛快啊……”
那個男人的笑容,在黃宇鳳看來,簡直比魔鬼還要可怕。
“不要打我……”
后面的折磨非常恐怖,幾乎可以給人造成心理陰影,甚至是應激創(chuàng)傷。
黃宇鳳只覺得自己一整個晚上都在不停地求饒,但是折磨沒有停,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讓他恨不能撞墻自殺。
然而,這場折磨似乎完全沒有盡頭。
恍惚之間,黃宇鳳仿佛聽到了耳邊一個聲音響起:“看吧,這就是你所說的高素質同理心,所謂最善良的人群!他們真善良啊,拿你當發(fā)泄壓力的工具,還沒有把你弄死,想必你一定覺得能夠幫他們發(fā)泄出心底積壓的壓力,是件很榮幸的事情,那你就繼續(xù)在這呆著吧,一直等到你受不了,自殺為止,哦,對了,在這個夢境里,他們會盯著你的,你很難找到自殺的機會,好好享受我們曾經的過去吧。”
類似的事情,同樣發(fā)生在那些最強鍵盤俠身上。
小錦鯉翻著這件事情的相關報道,在翻新聞下面的評論的時候,看到了一條非常奇妙的評論。
一個女性網友,在評論里面哭訴了自己之前故意污蔑小鎮(zhèn)事件里的兩個被害者,然后晚上就開始做噩夢,夢到自己變成了其中一個小孩,整天整夜地受折磨,直到受不了自殺了,才離開那個夢境。
這條評論下面居然有很多人點贊,還有人也分享了自己遇到了類似的事。
大家在這條評論下面回復,這些回復自然也引起了其他網友的關注,其他網友點開這些人的賬號來看,看他們之前分享的那些,果然全都是關于辱罵或者是惡意揣測雙胞胎孤兒受害者的言論,其中有些言論已經惡心得讓人看都看不下去了。
小錦鯉覺得這事兒可能有些蹊蹺。
畢竟,一個人做噩夢的話,可以理解為巧合,但是一下子有這么多人在網上分享做噩夢的經歷,而且都是夢到自己變成受害者,經歷了一遍那種折磨……這就未免太巧了。
小錦鯉叫了一下前面正在做陣法,想要搜尋同伴的張浩:“你先別弄了,你過來看,網上似乎有點特別的線索!”
張浩聽到這話停下手上的動作,走過來順著小錦鯉指的評論看,這一看,讓他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許多。
張浩看著這種報復手段,竟有種似曾相識之感。
以前,他也曾處理過類似網絡誹謗的案子。那時,網絡暴力猖獗,被施暴的對象也并非善類,于是他便順著網線,將那些在網絡上囂張跋扈的“嘴強王者”和“鍵盤俠”一一收拾了。
初次遭遇這種事時,張浩只覺得心中暢快無比,因為這種處理方式確實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