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時,馬莎莎皺著眉頭看向張浩他們,冷冷地說:“你們烤的這些肉拿遠點,別靠近我們烤的。我們這可是進口精選鮮牛肉,不像你們那些廉價貨……”
馬莎莎挖苦他們的肉品質差,說話十分刻薄。
實際上這些牛肉全都是本次活動主辦方統一提供的,但馬莎莎他們自己帶了肉過來,仿佛原本提供的肉根本配不上他們的身份似的。
張浩旁邊的陳安水冷笑了一聲:“不過是普通的澳洲牛肉而已,還真當是什么高級貨?想擺譜,至少也得真有那份底蘊。吃點進口肉,就以為自己也變得跟白人一樣高貴了?”
陳安水本就是個有錢的公子哥,對這種炫富的人,完全不帶慫的。
老張偷偷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暗示他干得漂亮。
陳安水這話讓馬莎莎頓時變了臉色。馬莎莎陰沉著臉:“呵呵,說得好像你吃得起似的。像你這種窮酸的下等人,根本不可能體會……”
“論有錢,我們這位老板比你有錢一百倍,他還不是安靜在這兒吃肉。笑死,吃點進口肉,就真以為自己是天龍人了?”
馬莎莎非常生氣,怒火中燒地要罵他:“你這個混蛋……”
旁邊的肥胖油膩男人突然拉住了馬莎莎的手。馬莎莎轉過頭,一臉不快地說:“親愛的,你干嘛攔我?這兩個家伙太欠教訓了,難道你不想收拾他們一頓嗎?”
肥胖油膩男人仔細看了看張浩,似乎想起了什么。過了幾秒,那男人突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您就是那位張先生吧!”
張浩微微挑眉看向他——自己在富人圈子里確實有些名氣。畢竟專門處理各種靈異事件,那些做賊心虛的有錢人通常害怕惡鬼尋仇報復,因此自己這類人在圈子里也非常受歡迎。這些有錢人為請他們出手一次,甚至愿意付出天價報酬。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同一個圈子的人,這就有點尷尬了。
“是我,請問你是如何認出我的?”張浩一邊烤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馬莎莎看到這情景,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親愛的,這種人你怎么……”
話未說完,便被她的男友打斷了:“夠了,你少說兩句。張先生是何等有涵養的人,你怎么能這樣口無遮攔?”
突然遭到訓斥的馬莎莎先是一愣,但她很機靈,很快便反應過來——張浩恐怕是個連自己男友這種有錢人都需要巴結的人物。
對于這類上流人士,馬莎莎向來很懂得如何討好:“原來是這樣……那真是太抱歉了,剛才是我一時失言,還請張先生千萬別往心里去。我幫您烤肉吧,我烤肉的技術可是很不錯的?!?/p>
張浩若有所思地掃了她一眼。
這一眼看得馬莎莎冷汗都快冒出來了。
“我不介意,不過我也不希望在休閑娛樂的時候,還搞什么人脈應酬。大家各自玩得開心就好?!?/p>
張浩說完,便低下頭專注地擺弄手里的烤肉。
馬莎莎幾次三番想湊近討好,但張浩根本沒給她機會。
馬莎莎氣得臉頰發紅,卻不敢當場發作,只能硬生生忍住。
吃完烤肉,很快便到了雜技表演的時段。
臨時搭建的舞臺充滿科技感,絢爛的燈光來回掃射,雜技演員在臺上完成一個個高難度動作,臺下觀眾看得屏息凝神,不時爆發出陣陣熱烈的掌聲。
表演結束后,篝火晚會進入了互動環節,大家可以上臺表演節目,也可以直接在篝火旁跳舞。
馬莎莎當真為那個肥胖男子跳了一支極其火辣的舞蹈,引得在場眾人連連歡呼。
成為全場焦點的馬莎莎得意洋洋,笑吟吟地說:“看吧!我說過要為你跳這支舞,就一定會讓你滿意。親愛的,我都做到了,你是不是該送我一枚大鉆戒了?”
眾目睽睽之下,那個肥胖油膩的男子果真為馬莎莎戴上了一枚碩大的鉆石戒指。
鉆戒套上手指的那一刻,現場爆發出巨大的歡呼。
觀眾們都在為這對情侶喝彩,唯獨張浩他們幾人,靜靜望著馬莎莎身后那個名叫東恩的女鬼。
馬莎莎高舉戴著鉆戒的手,笑逐顏開地當眾宣布:“親愛的!我們這就訂婚啦!希望我們的婚禮,也能像今天這樣充滿驚喜與浪漫?!?/p>
眾人的歡呼聲更加熱烈了。
東恩的鬼魂飄蕩在馬莎莎背后,人們在興高采烈地歡笑,東恩卻陰沉著臉,發出嘻嘻的冷笑。
那笑聲有些刺耳。
但其他人仿佛都沒聽見,仍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中。
篝火晚會散場,大家各自返回?;厝サ穆飞?,那個肥胖油膩的男子快步追了上來:“幾位沒開車來吧?要不我叫司機開車送你們回去?我在這兒有好幾輛車,可以……”
張浩抬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指著前方來來往往的出租車說:“我們還不至于要借你的車。打車回去就行,實在不行走路也可以,反正回去也沒多遠?!?/p>
那肥胖男子尷尬地笑了笑,搓著手,有些忐忑地請求道:“啊,其實我確實有點事想請你們幫忙。我最近有個新項目要啟動,但開頭不太順,再加上快要結婚了,很多事……需要看看風水。張先生若有空,不如幫我瞧瞧家里的風水,您看如何?”
張浩斜眼瞥了瞥馬莎莎,馬莎莎心里不爽,但面上仍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風水嗎?我給你的建議只有一個?!?/p>
那肥胖男子立刻嚴陣以待,十分認真地問:“什么建議?”
“你這位未婚妻,很可能會妨礙你的事業。你自己斟酌吧。”
馬莎莎原本覺得這人雖有些高傲,但還算勉強能相處,沒想到對方竟直接把矛頭對準了自己!
這分明是故意為難吧?可仔細想想,自己并沒得罪過他。
馬莎莎轉頭望向未婚夫,尋求支持:“我們明明很般配,你別亂說。我們是有真感情的,什么風水啊,那不過是迷信罷了?!?/p>
說完這話,她還有些不安,又轉頭問未婚夫,想討個肯定的答復:“你說對吧,親愛的?你肯定是相信科學、不迷信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