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宇雖然不明白自已的大哥這么做,但是他相信葉天佑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這里是燕京,絕對不會發生什么意外,于是索性坐下來何二姐還有胡倩倩看葉天佑接下來該怎么處理。
葉天佑對著何靈海說道:“年輕人,說話放文明點,你是沒上過學還是今天早晨出門沒有刷牙,怎么這么口臭?”
何靈海使了個顏色,兩個小弟故意踩在地上的餐具上故意摔在地上然后哇哇哇地叫了起來,這里發生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大家的圍觀,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何靈海頓時來了興致對著葉天佑說道:“小子,你把我兄弟給弄受傷了,你說怎么辦?”
地上的小弟也開始主動配合何靈海還是呻吟起來,葉天佑雙手一抱就像看戲一樣看著地上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大男人這么做不害臊嗎?”
何靈海說道:“小子,既然你不愿意和平解決這件事,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起了,我就報官解決了!”
葉天佑微笑著說道:“既然你們已經早已經想好了辦法何必在這里拐彎抹角呢,要不把你的朋友一起叫過來看熱鬧吧!”
何靈海被葉天佑看穿了內心的真實想法有點惱羞成怒,于是拿起了手機撥打了110報警電話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靜靜地等待。電話剛掛上不到3分鐘外面就傳來了警車的警報聲,這燕京警察的出警速度還是很快的。
不一會兩名警察走了過來問道:“剛才是誰報的警?”
何靈海說道:“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隨后把剛才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聽完何靈海的描述后一名警察對著葉天佑說道:“同志你好,我是燕京市公安局向陽區分局東方路派出所的民警我叫王偉濤,這是我的同事黃一博,這是我們的警官證。我們執法的過程全程錄像,請問你對報警人提出的是否有異議?”
葉天佑說道:“警官同志你好,首先從常識上來說這個人從我旁邊經過就算不注意也不會一下子把我們桌子上的菜肴全部推翻在地,而且地上的這兩個人看上去像受傷的人嗎?”
王偉濤當然認識自已領導的兒子何靈海,雖然表面上不能說破但是內心里已經有了主意于是說道:“同志,請你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我們需要對你的身份進行核查!”
葉天佑說道:“警察同志,我國沒有哪一條法律規定公民出門必須攜帶身份證,但是我可以報出我的姓名和身份證號碼讓你查詢!”
王偉濤后退一步說道:“同志,如果你沒有身份證的話還請你回我們派出所一次接受我們的進一步調查!”
葉天佑說道:“警官同志,我叫葉天佑,身份證號碼是…………,我是漢江省財政廳國庫支付中心的工作人員,我來燕京是為了公事出差!”
王偉濤愣了一下心想今天何靈海怎么和一個國家工作人員發生矛盾,這樣子的話自已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袒護何靈海!”
聽到葉天佑自報家門何靈海哈哈大笑著說道你一個漢江省財政廳的工作人員算什么鳥,我們國家有幾百萬公務員呢,你到了這里把我和我的朋友絆倒了就該賠禮道歉,你知道我的爸爸叫什么?我爸爸叫何剛,是這個片區的派出所的指導員!”
葉天佑點了點頭說道:“何剛,很好,燕京市公安局向陽區分局東方路派出所的指導員。警官,你們是不是需要回避,畢竟他是你們領導的兒子!”
王偉濤的內心已經把何靈海罵了幾百遍了,心想自已的領導早晚會被自已的兒子給害死,于是說道:“同志,現在請你出示你的身份證,如果你不能出示請你和你的朋友跟著我們回去進一步處理,如果你們拒絕配合的話我們將會采取進一步的行動!”
這個時候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其中也有好多人認識何靈海,何靈海也是這里的常客,作為這個片區派出所指導員的兒子在這里基本上就是橫著走的主,何靈海今天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出出風頭!”
葉天佑說道:“警察同志我已經向你報了我的身份證號碼,你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把我們帶回派出所,你們警察執法也是需要有法律條款支持的,請問我是違反了哪一條法律?”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王偉濤感覺場面很快就要失控,于是拿起對講機開始呼叫救援,看到王偉濤呼叫救援何靈海的內心開始洋洋得意,在燕京搞出的動靜越大,就算你是漢江省財政廳的工作人員也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加上向陽區分局局長劉偉杰的兒子劉天一也在這里。
不一會一名看上去領導模樣的警察帶著數十名警察來到了現場,王偉濤低聲的叫了一聲:“何指導員,你來了!”隨后把這里發生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何指導員對著圍觀的群眾說道:“看什么看,趕快回去干干什么就干什么,還有不要在這里對我們的執法進行錄像!”
葉天佑微微一笑說道:“何指導員你好,我國法律明確規定任何公民有權監督警察執法,并且可以對執法過程進行拍照和錄像,只是不能掐頭去尾或者斷章取義把相關視頻發布到網上!”
何指導員說道:“這里是燕京是我們國家的首都,我們警方有義務對每一個人的身份進行查詢,如果遇到不配合的可以帶回派出所進一步處理,如果你們不能提供身份證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同志們,把他們抓起來!”
在何指導員的命令下那些警察兩個人一組準備把葉天佑一行四個人帶回派出所處理,兩名警察正要抓住白冬雨的手的時候白冬雨大喊一聲:“都給我住手!”
聽到白冬雨大聲呼喊何指導員走上前去瞪著白冬雨說道:“挺俊俏的一個姑娘,脾氣怎么那么大,這里不是你家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把她帶走!”
“你們敢!”白冬雨姐弟倆幾乎同時說道。
何指導員冷笑一聲說道:“怎么,你們想妨礙執行公務嗎?”
白冬雨問道:“你是在場警銜最高的領導對嗎?這樣,我的身份證確實沒帶,不過我帶了我的工作證,我可以讓你看一下我的工作證!”
“在我國身份證是唯一能夠證明當事人身份的法律文件,你的那個破工作證我不想想看,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現在不能出示身份證的話請主動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白冬雨從自已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自已的工作證往桌子上一放,看到白冬雨掏出來的黑皮本本,何指導員的右眼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作為一名警察何指導員清楚這本黑皮本是行政執法證也有可能是紀委等紀律監察部門的工作證,自已作為一個基層派出所的指導員嚇唬一下老百姓或許非常管用,如果對方是行政執法人員還好說,如果是紀檢部門的工作人員,就憑自已剛才的所作所為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的結果。
何指導員的腦袋在飛速的旋轉,看著白冬雨氣定神閑的氣質,看上去也不像是紀委的工作人員,那么很有可能是其他部門的行政執法人員,何指導員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原來是一場誤會,大水沖了龍王廟,這件事我看各自負責各自的損失吧!”
看到自已的父親有點認慫的樣子,何靈海不依不饒的開始煽風點火:“怎么拿出一個地攤上買來的黑皮本就想嚇唬警務人員,你可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何指導員轉過頭狠狠的瞪了何靈海一眼隨后對著身邊的警察說道:“王偉濤,黃一搏你們留下,其余人立刻歸隊!”
白冬雨說道:“何指導員,你剛才不是說要把我們帶回派出所調查的嗎?現在這么做你有沒有違反你們的警務條令,上級要是啟動問責程序你頂得住嗎?”
何靈海哈哈大笑著說道:“你這個不長眼的鄉巴佬,你想嚇唬誰,上級啟動問責程序,你以為公安部門是你開的嗎?傻不啦嘰的樣子!”
白冬雨并不想和何靈海廢話,于是繼續對著何指導員說道:“何指導員,今天有那么多人民群眾在監督你們執法,你最起碼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你這樣興師動眾的出動這么多警察,然后在沒有弄清事實真相的前提下又讓大家撤退,難道這公共資源是你私人可以隨意調配的資源,今天你如果不把事情交代清楚誰也別想離開!”
看到白冬雨囂張的樣子,何靈海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幾步拿起桌子上白冬雨的工作證翻開后狠狠地甩在桌子上說道:“不就是個破證,屌什么屌!”
何指導員的眼光瞟過證件里面的內容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連忙把工作證合上小心翼翼的交給白冬雨,白冬雨并沒有接過工作證冷冷的問道:“何指導員,這個年輕人是你的寶貝兒子吧,作為一名警察你有權檢查我的工作證的第一頁,但是作為一名普通群眾 ,私自查看我的工作證該如何處理,不用我教你了吧!”
何指導員臉色鐵青的轉過身子對著自已的兒子說道:“趕快向領導道歉!”
就在這個時候倪藝龍和劉天一走了過來,看到劉天一何指導員的腦袋都大了一圈,劉天一是自已頂頭上司的兒子,自已又不能在這樣的場合下和他說明情況,按照劉天一一貫囂張跋扈的性格今天的事情肯定是由他主動挑起。何指導員一邊對著劉天一猛使眼色一邊心中暗暗的祈禱劉天一不要再來添亂了,因為自已剛才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白冬雨工作證顯示白冬雨是一名紀委工作人員,但是沒有看到是哪一級的紀委,可是就算是區級的紀委也不是自已這種小卡拉米能夠惹得起的。
看到自已的大哥劉天一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何靈海一下子感覺自已的腰又粗了起來,隨后繼續對著白冬雨開始口吐臟話,聽到這里白冬宇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箭步上來兩個大嘴巴甩了上去,何靈海一下子被打蒙了,旁邊的小弟想要動手何指導員厲聲喝到:“全都給我住手!”
白冬宇指著何靈海的鼻子說道:“姓何的,你今天給我記住了,你一定會為今天的狂妄付出代價!”
就在這個時候劉天一推開何靈海走到白冬宇的面前說道:“今天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當著警方的面打人,還有王法嗎?”隨后對著何指導員說道:“警察同志,這個人當著你們的面動手打人你們怎么不管管?”
此刻何指導員的內心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只能硬著頭皮對著劉天一說道:“這個他們打人雖然不對,但是畢竟是人家罵人在先!”
劉天一心想你這個廢物看著自已的兒子被人打耳光居然無動于衷,隨后直接來到白冬雨姐弟面前,葉天佑擋在劉天一的面前看著倪藝龍說道:“看來你們是和這位倪大公子是朋友,想為倪大公子出頭對不對?”
倪藝龍一邊拍手一邊說道:“葉處長好眼力,你的這位朋友當眾毆打他人,我們可是進行了錄像,這可比砸一臺電腦的行為嚴重得多,而且這里是京城,如果受害者不接受調解的話,情節嚴重的話要刑拘的!”隨后便開始放聲大笑起來。
白冬雨對著何指導員說道:“何指導員,看樣子你和他們都認識,既然這樣那就應該好好的調查一下你們之間的關系了,正好你們警察都在把他們全部帶回派出所調查吧!”
就在何指導員哭喪著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劉天一再次來了一個神助攻:“你以為你是誰呀,好好調查我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的影子,長得人模狗樣的,說話也不經過自已的大腦等真正到了里面之后我怕你會嚇破自已的膽,看你模樣還是挺俊俏的,這樣吧做哥的女朋友,這件事就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