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心潔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范總,既然你這么不給面子,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剛才我為你做出了那么大的犧牲你才是 為了什么?”隨后杜心潔從挎包里拿出一團餐巾紙說道:“范總,這是你犯罪的證據!”
此刻的范金龍才恍然大悟,用食指指著杜心潔哈哈大笑著說道:“沒有想到堂堂臨江市天豪集團的董事長居然會做出這種令人不齒的事,怎么你想報警?那你報警呀,等到明天一早整個臨江會傳得滿城風雨,我記得你的前夫現在還在臨江體制內工作,對了,你還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把天豪集團的優質資產轉讓給城投公司,然后通過司法的途徑賠償給中鐵建設,你的那些伎倆瞞得過其他人你以為別人都看不出來嗎?”
杜心潔說道:“范總,既然這樣,那我就對不住了,我杜心潔為天豪集團失去了那么多,我一定會加倍地找回來的!”隨后冷靜地拿出手機撥通了110報警電話說自已在和風居日料店的包廂內被人酒后猥褻了。
范金龍聽著杜心潔打完報警電話后拿出手機撥通了趙成華的電話:“成華,我出事了,你立刻帶著公司的法務杜星霖來和風居日料店!”
打完電話后兩個人依然面對面地坐著,大概等了十幾分鐘一輛警車閃著警燈來到了和風居,警察走進來后吸引了好多食客的注意,來到杜心潔所在的包廂一名警察問道:“剛才是誰報的警!”
杜心潔冷靜地說道:“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這個人是我的朋友,他叫范金龍,剛才我們在包廂內吃飯他喝多了酒對我進行了猥褻!”隨后從挎包內拿出餐巾紙說道:“這就是證據!”
這時旁觀的人呢有人已經認出了是杜心潔,于是開始低聲的議論。
那名警察問道:“范金龍,是不是這樣的情況?”
范金龍說道:“警察同志,你稍等,我的律師馬上就到了!”
“范金龍,這里不是在拍電影,我就問你剛才有沒有猥褻這位女士?”
范金龍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趙成華和杜星霖也來到了現場,趙成華焦急地對著趙成華說道:“大哥,發生什么事?”
“成華,沒什么大事!”正要準備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給趙成華和杜星霖聽的時候。現場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那名警察看到事態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于是對著范金龍和杜心潔說道:“麻煩你們兩個來我們派出所處理吧!”
旁邊的一名警察從腰間掏出一副手銬準備幫范金龍的雙手銬起來,杜星霖對著那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是范金龍的律師,現在范金龍的罪名還沒有確認,你們就上警械這是非法的,而且手銬一旦銬上了摘下來就困難了,請你仔細考慮一下!”
那名警察想了一下覺得杜星霖的話也有道理,自已犯不著冒這個險,而且范金龍也根本沒有逃跑的意思,隨后范金龍和杜心潔坐在警車內,趙成華和杜星霖兩個人駕車跟著警車來到中心派出所。
在車上趙成華給楊劍鋒打了一個電話,楊劍鋒接到電話后也非常驚訝,范金龍是葉天佑的朋友,現在在這邊出了事,但是趙成華也沒有在電話里說是什么事,于是楊劍鋒只能自已驅車前往中心派出所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中心派出所的值班室內,剛才出警的那名警察正在給杜心潔做筆錄,杜心潔添油加醋地剛才發生的事描述了一遍,說范金龍趁著自已喝多了對自已進行了猥褻!然后拿出了范金龍猥褻自已的證據。
范金龍感到非常無語,沒有想到杜心潔居然會如此的顛倒黑白,幸虧自已一開始就發現了杜心潔的異常,自已保留了相關的證據。
隨后警察開始對范金龍開始做筆錄,范金龍心想既然你杜心潔這么不要臉,那自已就索性把事情搞大,堅決不承認自已剛才的行為,那個做筆錄的警察有點生氣了于是對著范金龍說道:“范金龍,現在杜心潔女士已經提供了證據和證詞,如果你什么都不承認的話我們也可以對你進行行政拘留!”
范金龍說的:“警察同志,那么我是否可以申請對杜心潔提供的證據進行司法鑒定?同時我想問一下如果杜心潔報的是假警會不會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范金龍,你當然有權利對證物進行司法鑒定,但是如果司法鑒定的證據證明這是你猥褻杜心潔的證據到時候性質就不一樣了,就會變成刑事案件,你不光面臨著刑事處罰還有民事訴訟!至于報假警的后果我們警方也會根據實際情況對報警人進行處罰,包括但不限定于警告,罰款,行政拘留,嚴重的甚至可以刑事拘留!”
范金龍對著杜心潔說道:“杜董,你聽到了嗎?趁事情還沒有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趕緊收手吧,法律不是兒戲,你是一個女流之輩,我也不會和你計較。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繼續誣陷我,那是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們杜家將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杜心潔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范金龍,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你既然做了那就不要否認,現在證據確鑿,無論你是什么樣的背景,今天你必須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就在這個時候楊劍鋒也來到了中心派出所,此刻杜星霖和趙成華也在大廳內焦急地轉來轉去,看到楊劍鋒走了進來趙成華說道:“楊市長,你過來了?”
“趙總,到底發生什么事?”
“楊市長,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警察已經到了,我們還沒來得及和范金龍說上話!”
“你們別慌,我先了解一下情況!”
里面的范金龍說道:“警察同志,這個案件涉嫌報假警,敲詐勒索,我現在要求刑偵介入,對物證進行鑒定!”
正在做筆錄的那個警察說道:“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通知刑偵那邊,我們將會把案件移交給刑偵處理,你們在這里稍等,等一會我們把你們送往刑偵大隊進一步處理!”
隨后杜心潔范金龍兩個人在兩名輔警的看守下在值班室內面對面坐著,大概等了幾分鐘一名警察來到值班室門口對著范金龍說道:“范金龍,你出來一下!”
隨后范金龍被帶到一個小會議室,里面坐著趙成華和杜星霖。看到范金龍杜星霖問道:“范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隨后范金龍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后說道:“我一開始就發現杜心潔動機不良,所以我的手機打開了錄音!”
杜星霖對著范金龍說道:“范總,按照你的描述發生這樣的事完全是杜心潔自愿的,所以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你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這樣,你先把錄音發給我等一下我先仔細地聽一遍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
范金龍把剛才在包廂內的錄音發給了杜星霖后再警察的帶領下重新回到了值班室,趙成華和杜星霖來到派出所所長葛天豪的辦公室里,楊劍鋒正在和葛天豪聊天,杜星霖走了進去后說道:“楊市長,葛所長,剛才我和范金龍見了一面,簡單的了解了一下案情,范金龍這邊也保留了關鍵的證據,根據現有的證據可以證明杜心潔完全是在捏造事實!”
葛天豪說道:“既然這樣,案件現在移交給刑偵大隊繼續調查,他們調查的手段比我們豐富多了,我相信事實的真相一定會浮出水面!”
楊劍鋒站起來說道:“葛所長,謝謝你,那我這邊就不打擾你們了!”
隨后和趙成華杜星霖三個人重新回到樓下,趙成華對著楊劍鋒說道:“楊市長,既然這邊沒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休息了,這么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
“趙總,那我這邊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突發情況你要第一時間聯系我!”
就在這個時候兩臺閃著警燈的刑偵大隊的警車停在中心派出所的院子里,從車上下來了兩名警察走下了警車,來到中心派出所的值班室辦理完相關的手續后帶著杜心潔和范金龍兩個人離開了中心派出所。
因為今晚時間已經很晚,就算跟去刑偵大隊也沒有什么用,所以趙成華和杜星霖并沒有跟著去刑偵大隊,而是先回家然后明天再辦理相關的手續。
到了刑偵大隊那邊,因為范金龍的身份比較特殊,是臨江市重點招商引資項目的負責人,所以值班的警察連夜進行了詢問,物證科的警察連夜對杜心潔提供的相關證據進行了化驗分析。
杜心潔坐在詢問室內,隨著兩名警察的不斷提問,特別是對一些細節的提問 ,杜心潔的回答明顯前后不一致。一開始杜心潔還是拒絕回答有關細節問題,但是既然已經走了相關程序就意味著已經沒有退路了。
而范金龍那邊范金龍如實地把和風居包廂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詢問自已的警察做了交代,并且主動向警察提供了自已在包廂內的錄音。做完詢問后已經是深夜時分了,雖然根據相關法律規定公安機關24小時內可以不放人,但是因為范金龍主動交代了包廂內發生的事,而且還提供了關鍵的錄音證據,所以辦案的警察讓范金龍先回去,等明天上午九點繼續到這里接受進一步的調查。
面對著警察的不斷盤問,杜心潔的心里已經開始慌亂了,畢竟范金龍猥褻她都是她捏造出來的,雖然她也提前做好了相關功課,但是畢竟是捏造的,在一些細節方面已經露出了破綻。
在筆錄上簽上自已的名字后杜心潔對著辦案的警察說道:“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負責問話的警察說道:“杜心潔,根據相關規定我們可以留置你24小時,但是你作為本市的知名企業家,我們就網開一面,但是你明早九點必須到這里來接受我們的進一步調查,到時候相關證據的初步鑒定結果也已經出來了,到時候我們會給你一個明確的說法的!”
杜心潔回到家的時候之見自已的父親還是坐在客廳內的沙發上,看到杜心潔從外面走進來臉色陰沉地問道:“你怎么現在才回來?”
“爸,這么晚了你還沒睡?”
“你說說你們干的那些丑事我還能睡得著嗎?我的老臉都快被你們丟干凈了,你自已看看,你在和風居的事已經被上傳到網上了,你剛剛把蕭燁以強奸罪的名義送了進去,現在又告人家對你進行猥褻,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腦子想的是什么?那個姓范的是燕京過來的客商,是市政府的座上賓,我們剛剛和天豪集團完成所有的切割,你現在又惹上了這檔子事,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爸,其實我也是為了咱們家,前晚的酒局上城投那邊想入股我們天豪集團而且還答應我繼續擔任天豪集團的董事長,就是那個姓范的不長眼否決了那個提議,如果我能繼續擔任天豪集團的董事長,那么我們還有機會,可是如果這個提議否決的話,那么我們杜家這輩子再也不會和天豪集團有任何關系了,天豪集團是你畢生的心血,我也不忍心看著天豪集團落入他人之手!”
“小潔,你真的是糊涂,你趕快去公安那邊撤案吧,相信爸爸不會錯的!”
“爸,已經來不及了,案件已經移交到刑偵那邊了!”
杜錦豪捶手頓足地說道:“老天呀,你為什么那么不長眼,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爸,你現在怕什么?我手里有證據,而且包廂內也沒有任何監控設備,只要我一口咬死姓范的猥褻我,我還怕他能上天不成?”
“唉,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你想想,中鐵那邊的錢還沒轉過來,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這筆錢是我們給中鐵的賠款,如果他們賴著不給我們,就算我們手里有補充協議那又能怎么樣,他們拖就能拖死我們,還有我的大部分資產現在還在國內,雖然我抵押給臨江商業銀行的天豪集團的股票我個人沒有提供擔保,但是如果他們對我個人提起訴訟的話后果也是難以預料,你這樣做不給人家留后路別人會給我們留后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