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方青所展現(xiàn)出來的神秘步法,令四方震驚,這些老怪物紛紛起了探索的欲望,實在是那種步法太驚人了,一瞬間就變幻莫測,身形驚鬼神!
此刻,方青只顧著擊殺路云飛了,完全沒有意識到,更大的危機(jī)已經(jīng)來臨了,他的前路艱難萬分,一步一生死!
虛空之地,方青一瞬間爆發(fā)出極致的速度,令路云飛遭受了難以想象的重創(chuàng),方青堅如金鐵的手指,生生地抓破了路云飛的防御,將他的脊背骨骼抓碎。
“啊!小畜生!”
一瞬間遭受重創(chuàng)的路云飛瘋狂了,他的身體驟然爆發(fā)一股可怕的力量,生生地擺脫了方青的手指,將自己的一根骨骼留給了方青,后背鮮血淋漓,滲人至極。
四周虛空中,許多人心中震驚至極,忌憚無比地看著方青,這是一個真正的絕世天驕,以弱勝強(qiáng),橫跨開辟境、武相境、御虛境三大境界,將御虛境九重天巔峰的路云飛重創(chuàng)。
這種戰(zhàn)力,這種悟性,這種可怕的底蘊(yùn),令所有人心中驚懼了,看著方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未來的霸主級人物。
沒有人會認(rèn)為,方青成長不起來,單單是他那種步法,放眼開泰城所有高手,誰人可以追的上他?
即便是岳擎天這種老怪物,也未必可以在速度上勝過方青,這是真正的立于不敗之地的強(qiáng)大底蘊(yùn)!
看著手中的血肉骨骼,方青右手發(fā)力,直接將這一根染血的骨骼捏碎,而后丟到了虛空之地深處,被虛空亂流攪碎。
他此刻若有所思,腳步微微一動,身體再次猶如颶風(fēng)一般飛掠,令整個虛空之地發(fā)出呼嘯聲。
太快了,他的右手再次施展出鬼影掠虛爪,一重爪意現(xiàn)世,鬼影森森,卻帶著堂皇大氣,傲視諸天的特殊氣韻。
“我的風(fēng)馳步突破了,初期巔峰步法!這就是初期的風(fēng)之奧義嗎?按照牛前輩的說法,奧義、法則、秩序之力,可以分為九重境界,也就是,天地奧義九重天!”
“如今,我已經(jīng)參悟到了風(fēng)之奧義一重天初期,身融虛空,無處不在,飄忽不定,隨心所欲!”
方青感受到了與之前不同的舒暢,身法隨心所欲,正如天地間,無處不在的風(fēng)一般,飄忽不定,速度暴漲一大截,達(dá)到了令他自己都心驚的地步。
剛剛那一瞬間,他全力以赴施展風(fēng)馳步,無意中領(lǐng)悟了風(fēng)之奧義,同時也令風(fēng)馳步也突破了,達(dá)到了初期巔峰的狀態(tài),這種收獲,是驚人至極的。
“生死大戰(zhàn)中,所得到的收獲,簡直難以想象,怪不得前人說,武者與戰(zhàn)者總是要經(jīng)歷血與火的磨礪,才能破繭成蝶,真正領(lǐng)悟武道本質(zhì),這話,我如今才真正懂得了,也明悟了!”
瘋狂追擊路云飛的方青,心中這樣思索,逍遙追仙步的突破,可以說,已經(jīng)奠定了大局,路云飛即便是再有手段,也絕對逃不過今日的。
方青身形如風(fēng),不斷地追擊路云飛,鬼影掠虛爪接連施展,爪意籠罩四方,令路云飛疲于閃避。
轟!
被方青逼迫到了極點(diǎn)的路云飛,終于再有手段展現(xiàn)了,一把黝黑的長鞭,自他腰間瞬間取出,太快了,令方青眼睛還沒有看清,路云飛手中,就出現(xiàn)了一條黑色長鞭。
而后,路云飛驟然揮動長鞭,猛然抽向方青的胸口,可怕的力量,令虛空之地發(fā)出轟鳴聲,此地的空間堅固至極,沒有被破壞,威勢驚人。
驟然間遭遇這種變故,令方青大吃一驚,他瞳孔急劇收縮,雙腿驟然發(fā)力,令虛空之地都發(fā)出嗡鳴聲。
而后,他硬生生的停下了,極速奔馳著的身體,間不容發(fā)之際,方青身體極速后仰,骨骼啪啪作響。
這么可怕的后仰動作,差點(diǎn)就被他自己將骨骼折斷了,而后,黑色長鞭就擦著他的鼻尖而過,帶走了一片血跡。
太危險,太刺激了,方青雙腿再次發(fā)力,虛空之地嗡嗡作響,他極速后退,這是他與路云飛對決以來的第一次倒退,還是被迫的倒退。
不得不如此啊,路云飛的這條黑色長鞭,極其可怕,所蘊(yùn)含的力量,微微撼動了虛空之地。
外界,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同時屏住了呼吸,剛剛那一幕,實在是太驚心動魄了。
連他們也沒有想到,路云飛苦戰(zhàn)了這么久,身體遭受重創(chuàng),快要到了必死的關(guān)頭,突然拿出一條靈器長鞭,不錯,就是靈器長鞭。
虛空之地,方青極速倒退,足足倒退了十幾丈,停下了腳步,有些后怕地看了一眼路云飛,他摸著流血的鼻尖,他的小臉蛋黑黑的,表情極其不善。
“他媽的,你這個陰險的老東西,你他媽不是擅長掌法的嗎?用掌法與小爺對決了這么久,是不是就等著這一刻啊?”
“老東西,你太陰險了吧?若不是小爺速度快,小爺?shù)谋亲硬痪蜎]了?你他媽這是想要小爺毀容!”
被路云飛差點(diǎn)陰了一把,方青心臟砰砰直跳,小臉蛋黑黑的,他還是太嫩了,經(jīng)驗不足啊。
他當(dāng)即暴怒了,破口大罵這個老東西陰險,不厚道,說好的大家不用兵器的,你他媽如此陰險,真當(dāng)小爺治不了你?
路云飛苦戰(zhàn)方青這么久,早就疲累了,如今得到這么一個喘息的機(jī)會,他當(dāng)然也不會立即動手了。
聽到方青大罵的話,路云飛陰惻惻地一笑,心中還是嘆息不已的,蓄謀已久的一擊,依舊被這個神秘的小子避過了,太可惜了。
外界,所有人聽到方青氣急敗壞的大罵聲,都是會心一笑,這個小家伙,實在是太有趣了。
與人家生死對決,還罵人家陰險,是你小子自己經(jīng)驗不足好不好?早該想到這一點(diǎn)的,受了這么一點(diǎn)傷,你小子就該慶幸了。
此刻,方家深處,所有人都站在庭院中,心驚膽戰(zhàn)地感應(yīng)著事情演變,感應(yīng)著外界虛空中的大戰(zhàn),幾個老東西們更加是嘆息郁悶。
這個小家伙,實在是太恐怖了,居然已經(jīng)達(dá)到了這種程度,與御虛境巔峰高手生死對決,不可思議,不可想象。
方家年輕一輩,一個個都是失魂落魄的樣子,還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們怎么也想象不到,曾經(jīng)那個柳林鎮(zhèn)廢物弟弟,那個在演武場苦苦掙扎的弟弟,如今到了這一步。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為何他們不知道此事?難道,柳林鎮(zhèn)的巨大變局,開泰城的方家立足,都是方青自己一個人做成的?應(yīng)該就是了,否則,如何解釋呢。
如今方家年輕一輩,修為境界最高的還是方龍方順,他們借助家族的丹藥,已經(jīng)突破到了衍氣境三四重天的層次,這令他們一個個興奮至極。
到了最近幾日,他們通過一系列的變故,才慢慢發(fā)現(xiàn)了不同尋常之處,特別是方家牌樓下雨妖獸一戰(zhàn),令他們初步了解到了,他們眼中的小弟弟方青,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妖孽,驚人至極,不可想象。
而今天,再次顛覆了他們的認(rèn)知,方青居然與御虛境巔峰高手生死決斗,這是什么樣子的戰(zhàn)力啊,令他們猶如置身夢中一般,不可想象,不可思議。
凌云城三大家族的年輕高手,此刻也是滿臉呆滯,傻傻的看著虛空,感受著虛空中的可怕波動,他們還看不到虛空中的大戰(zhàn),只有一個老嫗孫婆婆勉強(qiáng)可以看見一些,通過孫婆婆的描述,他們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
兩個小女孩倒是滿心的歡喜,那明亮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如水的愛戀,此刻,她們芳心里的愛意,簡直到了無法掩飾的地步了。
癡癡傻傻地拉著小徐天的小手,看著虛空,雖然看不見方青的身影,但是,她們用心去感受,不可思議的就鎖定了某一處的虛空。
這令老嫗孫婆婆,都是一陣的無語了,因為她們鎖定的方位,正是方青與路云飛大戰(zhàn)的方位,分毫不差,比她以神識力鎖定的方位還要準(zhǔn)確。
而后,他們所有人就聽見了方青的怒罵聲,那是帶著一些頑劣稚童的聲音,正是方青稚嫩的聲音,一個十五歲少年或者孩子的聲音,令所有人無語且擔(dān)憂。
“婆婆,他沒事吧?”
拉著徐天胖乎乎小手的慕容秀,滿臉的焦急,她急忙開口詢問老嫗孫婆婆,生怕方青吃虧。
一旁的夏雨柔也是緊張地看著老嫗,她不好意思開口問‘情敵’的護(hù)道人,只能任由慕容秀去問了。
老嫗孫婆婆有些無語了,她老眼看著眼前兩個小女孩,心中頗有些無奈,夏雨柔這個小姑娘令她也是很喜歡的。
相處了這幾天,令老嫗也是無法挑出夏雨柔的不好,這兩個小姑娘的心思,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但是,所有人都裝作不知道,沒有辦法,該怎么說呢?
再者說了,這個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太正常了,女子還是很多的,為什么?
因為大部分修士,都是男人居多,而男人也最擅戰(zhàn)斗,就像是外界,哪里有一個女性修士?都是一幫老頭子,他們的死亡率也極高,動不動就會大打出手。
所以,這個世界上,女性太多太多了,只是很少拋頭露面,除非是天資不凡,修為境界高深的女性修士。
否則,尋常女子,是很難走出家門的,太危險了,美色,不管是在哪個世界,都是惹禍的根源之一。
“你爺爺那個老東西就在外面,我已經(jīng)告訴他了,這個老東西雖然修為境界不高,但是,他畢竟是凌云丹鼎閣的總閣主,有他幫忙照看一二,還是無妨的。”
“再者說了,我的小祖宗,你好好聽聽,那個小子像是有問題的樣子嗎?”
老嫗孫婆婆非常無語,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女孩,說了這么多的話,令慕容秀嬌美的俏臉紅透了,像是天邊的晚霞一般,誘人至極。
“啊?婆婆,您是說,我爺爺來了開泰城?他老人家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這個時候,慕容秀才想起來,之前好像婆婆告訴過她一句,當(dāng)時,她心不在焉,擔(dān)心著方青,沒有入耳,所有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
這一幕,令老嫗孫婆婆直搖頭,連聲說女生外向,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連爺爺都忘了。
這種話,令慕容秀無地自容,俏臉更加紅了,連雪白的玉頸都紅了。
她撲到老嫗懷中,連連撒嬌不依,引得此地許多少年人直咽口水,急忙轉(zhuǎn)過身,不敢再看慕容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