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安現在的武力值和身體力量,打這種普通人真的就像是打小雞小鴨一樣,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待將這兩個傻逼全都打倒在地后,王安又掄起大腳丫子在這倆傻逼身上各自踢了好幾腳,這才罵罵咧咧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從王安起身打人再到王安回到座位上,時間總共也才過去了1分多鐘的時間,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出啥事兒了呢,王安就已經打完人回來了。
等王安坐到座位上,又對整個屋里的人喊道:
“還有嫌2塊錢少的嗎?嫌少的都特么給我拿回來。”
按照工資計算,這時候的2塊錢,都差不多相當于后世的四百多塊了,竟然還有人嫌少,王安實在是整不明白這些人是咋想的。
這還真是占便宜沒夠啊!
只是這些人也不想一想,王安哪怕贏得再多,跟他們又有什么關系呢?
再說了,贏錢雖然值得慶祝,但賭博這玩意兒有贏的人就肯定得有輸的人,那輸的人又應該找誰補償呢?
這時,作為這家主人的蘇廣軍架不住勁了,雖然內心不滿,但態度非常和藹的說道:
“王安吶,你說你這是干啥?他倆也就是鬧個笑話,你說你這咋還急眼了呢?這都犯不上點事兒。”
王安抬了抬眼皮,斜楞個眼睛看了蘇廣軍一眼,滿臉挑釁的質問道:
“咋的?你想給他倆出頭啊?”
王安的兇名,在這十里八村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在這蘇家屯里,可謂是兇名更甚。
至于那兩個起哄要錢的,很明顯就不是蘇家屯本地的。
而蘇廣軍一見王安這隨時都要打人的架勢,瞬間就蔫了,連忙賠笑道:
“我替他倆出啥頭啊?我哪敢替他倆出頭啊,我就是角著有點犯不上這不是。”
王安白了蘇廣軍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我擁護啥來的你特么心里沒點逼數啊?我告訴你啊蘇廣軍,以后你特么要是再敢玩花花心眼子,我特么殺你全家你信不信?”
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王安那是一臉的狠戾,很明顯不像是在開玩笑。
頓了一下,王安突然指著蘇廣軍的鼻子質問道:
“我三年前說的那句話,你特么是不是以為我在放屁呢?”
在這么多人面前被王安像罵兒子一樣呵斥,蘇廣軍雖然非常不高興,但是在王安面前他卻不敢有絲毫的憤怒表現出來。
沒辦法,王安要是真動手揍他,那到最后他也就是落下個白挨揍,可以說連個為他打抱不平的人都沒有。
最關鍵的是,哪怕報官也沒用。
因為當初麻癩子哥倆被王安揍成那逼樣,蘇家屯老麻家和屯長蘇廣志并不是沒有向上反應情況,但事實卻依舊是不了了之了,甚至連找王安麻煩的人都沒有。
王安指著蘇廣軍的鼻子罵完,只見蘇廣軍繼續陪著笑臉,點頭哈腰的說道:
“沒有沒有,這真是誤會,在這蘇家屯誰敢熊你老丈家呀,也沒人敢呀....”
沒等蘇廣軍說完,王安就不耐煩的打斷道:
“行了行了,你快該干啥干啥去吧,以后長點心,別把我惹火了,真收拾到你們身上那天可就說啥都沒用了。”
蘇廣軍連忙說道:
“是是是,您說的對,您說的對。”
蘇廣軍的表現,可謂是能屈能伸,甚至可以說有點丟臉,不過滿屋子的人卻沒有笑話他的。
因為蘇廣軍在蘇家屯,并不是籍籍無名之輩,那是真正有地位,說話也有分量的。
如果蘇廣軍不是打心眼里害怕王安這種人的話,那他會有這樣的表現嗎?
只要不是傻子,是都能想明白這個問題的。
轉過頭,王安招呼牌桌上的人說道:
“你們還玩不玩了?來來來,玩就下底。”
說著話,王安抽出1塊錢扔在了桌子上。
可非常詭異的是,李二鐵竟然笑呵呵的說道:
“那啥,你們玩著,我得回家給牲口添草去了。”
李二鐵說完,另一個人也說道:
“我得回家燒炕去了,這都黑了,我還沒燒炕呢。”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找借口離開,牌桌上只剩下王安和馬奔倆人了。
王安笑呵呵的看著馬奔說道:
“那啥哥們,你還往回撈撈不?”
一把輸的只剩下200多塊錢的馬奔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安,又扭頭看了一眼滿臉喜滋滋的木雪離,到現在他要是還不明白咋回事兒,那他也就白在賭場上廝混這么多年了。
點點頭,馬奔擠出一絲笑容道:
“不撈了,我今天輸的是心服口服。”
王安哈哈一笑,拿過桌上的撲克隨意洗了兩次,重新把撲克放在桌面上,便站起身說道:
“那行,哪天碰著了咱們再一起玩,呵呵呵呵......”
說完,王安站起身,說了一個“走”字,便轉身向外面走去。
而黃忠作為王安的跟班自然馬上跟上,而木雪離朝馬奔和蘇廣軍笑了笑,點點頭,也轉身邁步跟了出去。
不得不說,木雪離的性格是真心不錯,哪怕明知道蘇廣軍和馬奔他們聯手做局坑自己,但他卻依然能夠對他們笑的出來。
等王安仨人出門離去后,馬奔才滿臉不甘心的問蘇廣軍道:
“軍叔,這個王安是個啥來歷呀?他咋這么橫呢?”
蘇廣軍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小子以前就是縣城里的大溜子,外號叫什么‘大瘋子’,他們那些人,就跟早些年的土匪也差不多少......”
緊接著,蘇廣軍就把王安以前的事情說了一下,包括給麻癩子哥倆打殘了,還有收拾鄉里放高利貸的魏成一伙人等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馬奔那是越聽越后悔,后悔自己把王安的小舅子坑了,遭到了王安的報復。
無意識的,馬奔就將桌上的那副王安剛剛洗過的撲克牌拿了起來。
剛要洗兩把牌,整副牌的正面,卻讓馬奔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久久的回不過神兒來。
因為此時的馬奔看到,整副撲克牌的4樣花色,竟然全都按照每樣花色從A到K的順序,十分完美的排列好了。
要知道之前的時候,王安也只是看起來十分隨意的洗了兩把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