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以超凡軍事實力,贏得全體孤狼隊員的敬重與欽佩。
這場特殊歡迎儀式,圓滿落幕。
見孤狼隊員個個神情肅穆,張北行連忙擺手半開玩笑道:
“蒞臨視察?呵呵,你們這分明是捧殺。”
“抱歉,出手重了些,下回注意。”
啥?
還有下回?
小莊與傘兵幾人面面相覷。
下回若再這般丟臉,估計高大隊首個便要處置他們!
狗頭老高爽朗大笑:
“你們孤狼B組這幾個永遠長不大。”
隊員們齊聲吶喊:“高大隊教得好!”
老高曬然一笑,緩緩冷笑搖頭。
說著扭頭看向張北行,眼中滿是贊賞:
“張隊,你年歲雖比他們小,但年輕有為啊,遠超這群老鳥數條街,真給他們上了生動一課。”
張北行聞言客氣寒暄:
“下回我定注意,收斂些力道。”
老高不禁咂舌:
“……”
言畢,狗頭老高環視B組眾人:
“待此次任務結束,你們全體與菜鳥一同重溫魔鬼訓練,回爐重造!”
“唉喲我去,不是吧,我和夏嵐還計劃要小鴕鳥呢……”傘兵愁眉苦臉長吁短嘆。
“嘿嘿嘿,張隊是真正高手。”史大凡倒無異議,“在主場被客人反殺,反正我服氣,技不如人,回爐便回爐吧,認栽。”
小莊也笑逐顏開:
“高大隊高見!回爐妙啊,往日被你們折騰,此番輪到你們幾個了。”
耿繼輝瞪了小莊一眼:“你也逃不掉,晚間咱們一道。”
小莊默然,連連嘆息。
自己好好的作家不當,偏來此遭這份罪……
狗頭老高直視張北行,緩緩開口:
“孤狼突擊隊自組建以來,張隊長是首位以這種方式解決CT目標的,作為獎勵,我帶你參觀026倉庫。”
張北行點頭:“好,卻之不恭。”
張北行心知,此乃老高要與他單獨詳談作戰計劃。
隊員們全體解散,張北行與狗頭老高并肩走出臥室。
二人沿路前行,狗頭老高向張北行簡述孤狼歷史,低沉嗓音耳畔回響:
“張隊,歡迎來到026后勤倉庫,孤狼與紅細胞相同,皆屬專司高難度特殊任務的多用途軍事行動力量,不存在的影子部隊。”
“作為狼牙大隊最早建制的特種突擊隊,算是全戰區前輩,但我們的使命與信念,始終未變。”
“一旦命令下達,我們將在最短時間內做出反應,予敵最迅猛致命打擊,孤狼目標唯有一個——殲滅敵人!”
“而我們狼牙的作戰疆域,便是這張地圖,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
什么?
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
張北行聞聽,不禁微瞇雙眼。
此言豈非意指,國家需要之處必有孤狼身影?
何等霸氣!
聽著老高侃侃而談,張北行亦暗自思忖:
作為狼牙特戰旅根基,孤狼突擊隊果然不容小覷。
紅細胞若要全面超越,看來也需時常回爐重造。
魔鬼訓練,勢在必行!
可憐的紅細胞隊員噴嚏連連,莫名遭殃。
他們尚不知曉,生不如死的日子即將再度降臨……
一路聽著狗頭老高娓娓道來,二人繼續走向別有洞天的倉庫深處。
最終停駐倉庫盡頭的模擬劇場射擊訓練場觀禮臺,憑欄遠眺。
“老高,你們布局已久,即將對馬云飛收網了吧?”
張北行直入主題,毫不客氣地以老高相稱。
紅細胞與孤狼本就協同作戰,狗頭老高亦無隱瞞之意,點頭輕嘆:
“沒錯,但現有個棘手難題。”
不待張北行發問,狗頭老高自顧自道:
“遠山鎮地廣人稀,罕有外來人口,一旦生面孔出現即刻會被察覺,而馬云飛與其黨羽正藏匿于此。”
“我們若攜武器進山,只要露面必引警覺。”
“如馬云飛這般狡詐毒梟,欲擒之……極難。”
聞聽此言,張北行忽而輕笑:
“既然無法悄無聲息潛入,那便光明正大進入。”
什么?
光明正大進入?
驟聞此語,狗頭老高不禁愣怔。
老高愕然抬眼,只見張北行面露成竹在胸的神情。
怔忡片刻后,狗頭老高急忙興致盎然地追問:
“是何妙計?”
張北行故意賣關子:“小莊是何身份?”
狗頭老高隨口應道:“026編外人員,預備役少校。”
“非指此身份。”張北行撇嘴,心道老高腦中除軍事行動外,其他事怎如此遲鈍。
“不是這個?”
老高眉頭緊鎖陷入沉思,半晌仍無頭緒。
“那你所指為何?”
見老高困惑模樣,張北行無奈嘆息,不再逗弄他,實覺無趣。
張北行直截了當開口:
“小莊,《最后一顆子彈留給我》的暢銷書作家,同時他還是導演,這般佳作豈不該成為其影視代表作?”
什么?
出版作家,影視導演?
小莊這些對外身份,狗頭老高自然清楚,但仍不明張北行此時提及的用意。
高大隊眉頭緊鎖擰成川字,張北行對他徹底無奈。
狗頭腦中除作戰訓練外,果然空無一物,天生冷酷軍人,為戰而生。
“唉……”張北行幽幽嘆息,斬釘截鐵道,“咱們可以拍戲啊!”
什么?
拍戲?
老高愈發困惑。
張北行繼續解釋:“拍部專講特種兵的電視劇,場面越真實越好,由咱們軍區提供裝備支持,各類武器爆破全用真家伙,然后……”
“取景地就定在遠山鎮!”
言畢,張北行無語攤手,斜睨老高:
“這下我說得夠明白了吧?”
一番話語落地,狗頭老高眼睛驟亮。
老高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原是這般……”
“借拍戲之名,我們完全能大搖大擺攜武器進山,此計妙啊!”
“可是……”
說著老高又蹙眉頭,面現難色:
“拍戲需大量資金,軍區恐怕難以承擔,尋投資人也非一時之功……唉,可惜這絕妙計劃。”
用錢能解決的還算問題?
見老高滿面惆悵,張北行當即拍胸:
“可知我身份?”
老高不解其意:“張……張北行啊。”
“錯!”
張北行望著發愣的老高,正色道:
“我除是富二代外,其實還是此劇制片人。”
“資金什么的……一千萬可夠?”張北行大包大攬,“若不夠便兩千萬,無論多少,我出!”
聞聽張北行愿作投資人,拍戲偽裝的難題迎刃而解。
老高欣喜,但隨即皺眉。
不知為何,明明是好事,怎覺如此氣人?
張北行毫無所覺地揮手:“屆時咱們特戰隊員齊上陣,此劇名稱就叫——圍剿遠山鎮!”
……
什么?
軍區要出資為他拍電視劇!
當小莊聞此消息,險些樂瘋。
自其小說問世,雖暢銷熱賣,心中始終懷揣將作品搬上熒幕的愿望。
但寫小說與拍電視劇,全然兩個概念。
雖小莊此前曾參與多部軍事電影拍攝,然其終究非真正導演。
由東南軍區出資,將《最后一顆子彈》改編成電視劇,方是小莊導演夢的真正啟航。
張北行是實際投資人之事,為免制約其發揮,暫不打算告知。
一部電視劇投資約千萬,對張北行而言自非難事。
當然,吃虧定然談不上。
執行任務是一方面,待電視劇上映必然大火,作為制片人的張北行,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既能剿滅毒梟,又可盈利,此等一舉兩得的美事何樂不為?
全然沒有理由拒絕。
二話不說,小莊立即投身劇本改編工作。
他本是首都影視學院導演系高材生,改編劇本輕車熟路。
鴕鳥與衛生員也在旁起哄:
“小莊,有好事可不能忘兄弟啊,演我的演員得找帥氣的!”
史大凡拆臺:“嘿嘿,我說鴕鳥啊,這年頭想尋個比你丑的演員還真困難,你把心放回肚里吧。”
狗頭老高與張北行并肩而立,拍手揚聲道:
“小莊此次拍劇,軍區將全面提供武器裝備,特種兵作戰部分皆由你們本色出演。”
傘兵聞聽樂不可支:
“哎喲我去,咱們自己演自己啊?那敢情好!演我媳婦的演員可得找靚麗的。”
史大凡揶揄:“鴕鳥,我看你是惦記山寨大戰后擔架上強吻那場戲吧?”
傘兵一愣:“你怎知曉,我表現如此明顯?”
“廢話。”史大凡嫌棄道,“小說統共就兩頁,快被你翻爛了,成天就琢磨這事。”
“哈哈哈哈……!”
老鳥們樂作一團,哄堂大笑。
待笑鬧漸息,面向眾人的狗頭老高繼續開口:
“此次電視拍攝,不僅有軍區裝備協助,我們孤狼與紅細胞也將齊上陣,為小莊新劇錦上添花!”
正伏案疾書的小莊聞聽,不禁抬頭瞥了老高一眼:
“錦上添花?確定不是落井下石?”
狗頭老高撇嘴:“怎的,你還敢嫌棄我們?”
小莊苦笑不迭:“不敢不敢,豈敢嫌棄高大隊,屆時我定熱烈歡迎。”
說著鄭重望向張北行:
“張隊,你身手這般好,人又如此帥,現今小姑娘都愛你這款,他們全不來都可,但你屆時必須到場,我此劇顏值擔當全指望你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拍馬屁這事,無人不喜。
張北行嘿然一笑,爽快點頭:“包在我身上,絕對獨力撐起此劇收視率!”
現場氣氛融洽至極,人人興奮討論拍劇事宜。
張北行悄聲與高大隊告別:“今日甚悅,感謝孤狼特殊招待。”
“關于拍劇之事我得回去與隊員通氣,先行告辭。”
高大隊頷首:“好,我讓馬達駕車送你。”
夜色漸深,一輛猛士越野車緩緩剎停。……
與026倉庫相同,紅細胞訓練基地同樣屬于軍事禁區,未經許可外部人員不得擅入。
馬達將車停在訓練基地外圍的跑道旁。
相較于去程時駕駛員的嚴肅神情,孤狼老兵馬達顯得格外熱情。
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朝張北行笑著揮手。
“張隊長,下次有空再來我們026做客啊,還有不少新鮮裝備沒展示呢。”
張北行點頭:“一定,有機會可以組織對抗演練。”
“那太好了,我們高大隊長肯定歡迎,回見啦。”
馬達一腳油門,車輛疾馳而去。
張北行含笑搖頭,繼續邁步前行。
這時一道倩影突然從看臺沖下,攔在張北行面前。
望著突然出現的女兵,張北行好奇地眨眨眼。
“你是......九旅的軍報記者葉曉俊?”
被直接叫出名字,不請自來的葉曉俊眼睛一亮,驚喜道:“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張北行隊長也認識我。”
張北行挑眉打量突然出現的葉曉俊,淡然道:“九旅軍報的知名攝影師,全軍區誰人不識。”
“過獎了,張隊長這么說可讓我受寵若驚。”葉曉俊笑容明媚。
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葉曉俊,張北行頗感詫異。
若沒記錯,自己與葉曉俊素無交集,此前也未曾聯系。
這姑娘深夜不眠,專程來紅細胞訓練基地找自己?
正低頭思忖,忽覺眼前白光一閃。
抬頭才發現葉曉俊正舉著相機為他拍照。
葉曉俊放下相機,面帶歉意卻調皮一笑。
“張隊長,我可是受女兵們委托特地來給您拍照的,千萬別見怪啊。”
什么?
為女兵偷拍?
聽聞此言,張北行哭笑不得。
葉曉俊繼續娓娓道來:“另外呢,其實也存了點私心。”
“張隊長作為軍區最年輕的中校軍官,先前又對我弟弟多有照顧,我一直想見見本人。”
弟弟?
指的是張能量那個調皮鬼吧?
張北行莞爾一笑,打趣道:“見過后是不是很失望?”
“當然沒有!”葉曉俊斬釘截鐵道。
稍作停頓,她誠懇說道:“張隊年輕有為,相貌堂堂,失望絕對談不上。不然怎能迷倒部隊這么多女兵呢?”
說著她晃了晃頸間的相機,笑靨如花。
“等我把這張照片登在軍報上,再寫篇狼牙特種兵的報道,明天肯定轟動全軍。”
張北行聞言正色,緩緩搖頭。
葉曉俊眨眨眼:“有什么問題嗎?”
軍報雖非外界媒體,但紅細胞作為影子部隊,知曉者越少越好。
于是張北行溫聲道:“照片可以保留,報道就免了。”
“葉記者,您雖是非現役文職人員,但只要在軍區一天就是軍人,軍隊紀律不容輕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