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然不是我們的了,是我以防萬一提前備好的。”
雖然對于王勇子的腦回路表示無語,不過該有的解釋沈甜甜還是要做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沈大夫你想的可真是周到。”
王勇子說完,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然后看向躺在炕上的媳婦兒,也就是伶弟道,“伶弟,你可真是有福了,遇到沈大夫這么好且醫術高明的大夫了。
若不然,你今天怕是都要……”
王勇子說到這里,有些說不下去了。
因為只要一想到要不是沈甜甜和陸淑敏,他就要失去自己的媳婦兒和兒子,他就覺得心痛到不行。
看著自家男人流淚,伶弟也是心疼的不行,聲音細若蚊蠅的道,“我知道的,要不是沈大夫和陸大夫,我今天絕對活不成。
所以你要記得沈大夫和陸大夫對咱們的好,永遠都不要忘記。”
王勇子趕緊堅定的點點頭,“這個不用你說,我肯定不會忘記的。
畢竟如果不是沈大夫和陸大夫,你和兒子要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后該怎么辦了。”
伶弟這個時候雖然已經醒過來了,但是因為生產大出血,再加上剛剛進行了一場手術,此時整個人非常的虛弱。
聽到王勇子的話,也只是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來。
沈甜甜看著伶弟蒼白如紙的臉色,然后道,“伶弟姐,你現在身體還非常的虛弱,先不要說話,好好的休息。
等休息好了,再跟王大哥說話。”
伶弟聽到沈甜甜的話,雖然心里有很多感激的話想要跟她說,但是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便點點頭,然后閉上眼睛休息。
看到伶弟休息了,沈甜甜便看向王勇子和伶弟娘道,“伶弟姐現在身體還非常的虛弱,需要好好的休息。
在伶弟姐沒有排氣,嗯就是放屁前,千萬不要給她吃喝。
想給她吃什么,需要等到排氣后才能進行。
還有就是,因為做了手術的原因,伶弟姐需要這樣平躺六個小時。
六個小時后,才能在你們的幫助下翻身。
明天早上我還會過來幫伶弟姐身上的傷口進行消毒和輸液。
當然,如果今天伶弟姐有什么情況的話,你們也可以隨時去北山村衛生所或者是我家找我。”
王勇子和伶弟娘聽到沈甜甜的話,趕緊點點頭道,“哎,哎,沈大夫,你放心,我們知道了。
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要是沒有你,伶弟肯定活不下去,你對我們家的大恩大德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今后沈大夫和陸大夫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家的,一定要跟我說。
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只要你們一句話,我哪怕是拼了命的,也要給你們辦到。”
聽著王勇子這實成的話,沈甜甜忍不住有些好笑的道,“王大哥,你多慮了,我讓你上刀山下油鍋做什么?
我們是醫生,治病救人這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我們的工作。
看著伶弟姐能夠平平安安的,我比什么都高興。
報答啥的,就沒必要了。”
說到這里,沈甜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顯然已經睡著的伶弟,然后看向王勇子道,“王大哥,伶弟這次生孩子,可以說得上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對待伶弟姐,也不枉費她拼了命的給你生下這個大胖小子。”
王勇子立刻拍著胸脯的保證道,“你放心沈大夫,我保證會對伶弟好的,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絕對不會讓伶弟受餓。”
這話聽起來有些糙和樸實無華,可卻也在證明著王大勇對李伶弟的一種在意。
“嗯,那行,那我們就先走了。”
沈甜甜說完,便拎著藥箱和陸淑敏走出房間。
沈甜甜也不怕被王勇子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因為她已經將不該出現在這里的那些東西在王勇子進來前,全部都一股腦的收進了空間里。
而在王勇子他們進來時輸的所剩無幾的血,也在剛剛和王勇子說話的時候,沈甜甜看已經輸完,便直接給伶弟拔了針。
可以說的上是,除了給伶弟傷口上留下的刀疤外,啥多余的東西也沒有留下來。
“沈大夫,那個等一下,我還沒有給你給我媳婦兒接生的錢呢。”
沈甜甜和陸淑敏剛剛走出房間,王勇子便追了出來。
王勇子不提,沈甜甜還真一折騰就給忘記了收錢這回事兒。
不過忘了也沒啥,反正她明天還會過來。
如是想著,她立刻停下腳步看向王勇子道,“這個不著急,反正我明天還要過來。
嗯,最起碼接下來的三天,我每天都會過來的。”
伶弟不止是做了剖宮產手術,還大出血,沈甜甜自然不可能放心就這樣扔下不管。
除了要給伶弟進行傷口的必要消毒和輸液,還要觀察伶弟身體的情況。
畢竟大出血可不是小事兒,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聽沈甜甜這么說,王勇子立刻笑著道,“哦,那也行,那到時候這賬咱們一起結也行。
那這樣的話沈大夫,陸大夫,我就不送你們了,你們慢走。”
“好。”
沈甜甜說完,立刻和陸淑敏一起離開了王勇子家。
結果兩人剛剛走出大門口,就遇到了一個讓沈甜甜感覺意外的男人。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和傅云州跟蹤陳仇富去的那家和陳仇富接頭的人家里的男人。
雖然黑暗中沈甜甜只見過男人一面,可因為男人的臉長的很有辨識度,所以沈甜甜自然沒有忘記。
男人三十出頭的樣子,長的人高馬大的,和普通的莊稼漢子沒有任何的區別。
唯一不一樣的是,他的右臉居中的位置上有一顆,足有拇指那么大的黑痣,讓人一眼難忘。
“沈大夫,麻煩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一看到沈甜甜她們出來,男人立刻上前一步,看著沈甜甜問道。
沈甜甜不由瞇了瞇眼,心里想著,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亦或者是,發現了什么?
不過也只是片刻,沈甜甜立刻恢復了平時慣有的溫和,“這里也沒有什么外人,你有什么直接說就行。
畢竟你一個大男人,我一個女人,要是舉止太靠近了,會讓人誤會的。
而且我又不認識你,和你私下說話,我覺得欠妥。”
男人看了一眼一旁的陸淑敏,稍作猶豫了一下,然后看向沈甜甜道,“其實我找沈大夫也沒什么太大的事情,我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治療不生孩子的病。”
“你治,還是?”
沈甜甜雖然沒有說完,不過意思大家都明白。
“我。”
男人將這個我字說完,仿佛是用了多大的勇氣一般,竟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不過沈甜甜也理解,別說是這個年代了,就是后世,對于男人不能生育這件事情,也有很多男人難以啟齒。
這男人估計也是著急了,所以才大著膽子來找她。
不過,倒也不排除這男人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么他想要的信息,或者是什么其他的的算計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