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之后,他就化身無情的刷醬達人。
可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踩踏的聲音。
一扭臉,就看見一個四不像,挎著一張批臉,正站在密林里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秦烈云一愣,回過神的時候,直接就是歡喜住了。
居然是罕達犴!(其實就是駝鹿!)
這貨長大了跟陸地大卡車基本沒啥區別。
成年了能長到兩米多!
肩高都達到了驚人的兩米高,要是遇見個發育好的,那肩高得直逼兩米半!
再加上那枝枝杈杈的角,三米都有了!
體重大幾百斤,這玩意要是發狂給你一下,那輕輕松松的就到閻王爺爺那里報道了。
直接提前步入輪回~
白鷹感受到了威脅,長聲啼叫一聲,抓住秦烈云肩膀就想帶著他一起跑路。
只是很可惜,它實在是太高估自己的力氣了。
抓著秦烈云的衣服,不但沒帶著他飛起來,反而是給秦烈云那本就破舊的衣服,來了個雪上加霜。
“刺啦~”
抓著一塊破布的白鷹振翅高飛。
咻~沒影子了。
肩膀處涼颼颼的,秦烈云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你說他好好的一個大老爺們兒,整個露肩裝是個怎么回事兒?
小狐貍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帶不動秦烈云,直接站在他身前擋著。
還做出了呲牙咧嘴的攻擊狀,秦烈云看了看小狐貍又摸了一把自己那涼颼颼的肩膀,欣慰地想著,真是鷹比狐貍得死,鷹比狐貍得扔啊!
小罕達犴應該還是個寶寶,一米多高,看著也就只有二百多斤三百斤那個樣子。
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無視了小狐貍的攻擊威脅,邁著輕緩的步子,湊到了秦烈云的身前,打了大大的響鼻。
然后就滿臉期待的看著秦烈云。
秦烈云他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從小駝鹿的臉上看出了期待感。
看了一眼火堆上架著的烤肉,秦烈云的心里突然就升起了一種很荒謬的想法。
這小駝鹿應該是被泉水給吸引過來的。
畢竟駝鹿是吃素的啊,最喜歡的就是水邊和水下鮮嫩的水草。
思索著,秦烈云摸出一滴泉水,順帶薅了一個梨子出來,將泉水往梨子上一甩。
他舉著梨子,小心的往前湊了湊。
小駝鹿小心翼翼地靠近把梨子上的泉水舔了,這才張開大嘴,伸出舌頭一卷,將整個梨子都帶進嘴里。
咔嚓、咔嚓聲響起,嚼得那叫一個歡快。
吃了秦烈云的梨子,又喝了秦烈云的泉水,雖然只有一滴,但小駝鹿也肉眼可見地溫順起來。
它低下腦袋,想蹭一蹭秦烈云,以此來表示自己友好,沒有惡意。
只是想法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那枝枝杈杈的鹿角,直接給秦烈云挑出去三米遠。
一屁股坐在地上,秦烈云麻木地想著:艸!完蛋了!他好像又給自己整回來一個不靠譜的操蛋祖宗!
小駝鹿經過秦烈云的泉水和梨子喂養,也徹底佛系了。
它也不走了,就在旁邊看著秦烈云一通忙活。
它對刷在烤肉上的醬料,很是垂涎。
要不是秦烈云寸步不離地看著的話,那大舌頭可能就直接舔上去了。
白鷹在秦烈云燒烤的時候偷偷摸摸地回來了。
它也不敢靠得太近,站在十多米外的樹上,警惕地打量著秦烈云身邊的那個龐然大物。
小狐貍蹦蹦跳跳地沖著樹上的白鷹哼哼唧唧地叫了半天。
也不知道說的啥,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百分百應該是嘲笑和侮辱,因為白鷹瞬間炸毛了,啥也不管了,沖下來跟小狐貍廝打在了一起。
當然了,玩鬧的成分也居多。
不然的話,就目前小狐貍的那個體型,白鷹一爪子能給小狐貍開瓢。
嗝屁也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小駝鹿一直盯著,對于這一鷹一狐貍的打鬧行為,有點好奇。
而且看那架勢,還有點想參與的意思。
只是,每當小駝鹿一有動作,小狐貍跟白鷹瞬間就做鳥獸散了。
一個撒開腳丫子蹦跳著開溜,蹭蹭地就躥到了秦烈云的肩膀上。
另一個則是,翅膀一扇,旱地拔蔥似的就飛上了天。
秦烈云看著看著,就覺著心涼了。
帶著這么個操蛋團隊,他真的能在森林里稱王稱霸嗎?
可看看這一天的收獲也不是假的啊。
那咋辦?眼睛一閉,當作啥也看不見吧。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烈云的錯覺,他總感覺這白鷹比剛開始接觸的時候要大了點?
將今天的收獲全部裝進空間,秦烈云簡單處理了一下現場,把火滅了,就帶著白鷹和狐貍還有小駝鹿悠哉游哉的下了山。
那頭成年的梅花鹿,自然是被小駝鹿扛身上了,其實有這么個大家伙在,也挺好的。
最起碼以后打了東西,不至于發愁,該用什么樣的借口把獵物往山下運了。
畢竟裝模作樣也挺累的不是?
秦烈云又度過了這平平無奇的一天,可對于朝陽大隊的眾人來說,這自然不是個平凡的一天。
城里來的知青,再次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人家不單單是養起了白鷹、小狐貍,甚至還從山上弄下來頭罕達犴。
這玩意可真是好東西啊,體型大,力氣也大。
調教好了,等秋收的時候,完全可以取代大隊里的老黃牛在曬谷場上拉石碾子。
這可是比勞動力還要值錢的。
大家伙兒嫉妒的眼睛都紅了,大隊長楊紅兵可不管那么些,他知道秦烈云是個好孩子。
等到了秋收的時候,他開口借用小駝鹿,難不成秦烈云還能拒絕不成?
其實某種程度上,大隊長料想得不錯。
要是大隊長張口問秦烈云借的話,他肯定會借。
只是吧,這有一個前提條件。
那就是......得加錢~
換句話說:楊桑~他滴小駝鹿難道不值得加二三十個工分嘛~
大隊長看著秦烈云高興壞了:“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是個有能耐的。”
他看了看小駝鹿,又看了一下小駝鹿身上背著的梅花鹿。
從秦烈云手里要過了小刀,打算給他割下來一大塊梅花鹿的大腿肉。
只可惜,他還沒碰到梅花鹿的身,就被小駝鹿轉了個身,靈巧地給避開了。
躲避開之后,它還不忘一臉警惕地瞅著大隊長。
大隊長撓了撓頭,他更驚喜了。
笑著對秦烈云道:“可以啊,烈云,你這小駝鹿調教的。”
秦烈云嘿嘿一笑,睜眼說瞎話,他連草稿都不用打:“早就發現它了,我一直都養在山上的。
怕它下了山發瘋傷人,這不是調教好了,才給牽下山的。”
也算是側面解釋了一下,為啥小駝鹿會這么聽話。
不然頭一次見面就配合得這么默契,這不純扯淡么!
大隊長贊同地點點頭:“行!嘴巴嚴,能成大事兒!”
反正秦烈云現在,在大隊長楊紅兵眼里,那是哪兒看,哪兒好。
秦烈云咧嘴一笑,拍了拍小駝鹿的頭,示意它安靜、聽話。
大隊長這才如愿以償地碰到了梅花鹿的身。
小刀朝著大腿肉一剌,長長的一條鮮紅的肉就到了手里。
掂吧掂吧,怎么說也有三四斤重。
眾人見了,那是眼睛又紅又綠的。
又饞又嫉妒,尤其是貓在人群里看熱鬧的許母和許桂琴。
母女倆的手交疊在一起,看著那鮮紅的肉,哈喇子饞得都要滴下來了。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她們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堅定,不就是被拒絕一次嗎?
這有啥?只要跟了秦烈云,往后是吃不完的肉,享不完的福!
哪怕是剛開始沒有好臉色,可是只要許桂琴給秦烈云生下個大胖小子,看在孩子的份上,秦烈云肯定也不會太過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