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難道真的像那些大娘們說的,城里來的知青,身體比較虛?
比不上鄉下的男人壯實、有勁兒?
白露艱難的,從秦烈云懷里抬起頭,乖巧地道:“啊?烈云,咱們現在就睡覺嗎?”
秦烈云有些生無可戀的道:“最好是睡覺。”
不然的話,他也不敢確定,自己接下來會干出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兒。
“睡吧。”秦烈云拍著白露纖細、滑溜的后背道:“明兒一早,還得去西固壁大隊呢。”
“嗯嗯嗯!好!”
白露動了動,有點不太舒服,小聲的道:“你、你先出來。”
秦烈云尷尬的一笑:“啊,哈哈,不好意思昂。”
簡單清理一下,二人相擁抱著,躺在炕上睡下。
睡前還乖乖巧巧地白露,睡著后,睡姿多少就有些奔放了。
被白露一腳踹醒的時候,秦烈云也是懵逼的。
不是吧!您白天那么小巧的一只。
怎么睡個覺,這么大的架勢啊。
天氣熱,白露這會兒已經睡熟了。
眼下,呈個大字,攤開在炕上。
興許是覺著身上不太舒服,眉頭還微微皺起。
秦烈云嘆息一聲,但旋即想到了楊夢晴。
頓時,那心氣就順溜了。
嗯,露露還是很好的,不就是炕上睡覺的時候,有點鬧騰么。
合理!
人家白天不鬧騰,還不允許晚上睡覺鬧騰了?
總要給人家點放松的機會和時間吧。
怕白露早上醒過來,身上難受,秦烈云下了炕,倒了一杯溫水。
往里面摻了點泉水,叫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白露,讓她喝完了再繼續睡。
這一天,過得屬實是驚心動魄。
白露喝水的時候,困得眼皮子都沒睜開。
秦烈云扭身去放個茶杯的功夫,那頭就已經,又睡得昏天黑地了。
他湊過去,拉著白露的手臂,將她整個人,都摟在懷里。
這下好了,睡著的時候,就不會再打睡羅漢了。
一夜無夢。
等秦烈云睡醒的時候,炕上已經沒人了。
他摸索了一下,摟了個空,心里頓時就是一咯噔。
那點困意,登時就全部消散了。
騰的一下坐起來,環顧一圈,炕上沒有,炕下也沒有。
倒是鼻尖一直縈繞著一股子飯菜香味兒。
他咧嘴一笑,穿好衣服,趿拉上鞋子走出去。
果不其然,白露已經在廚房忙活開了。
秦烈云走到廚房門口站著,高大的身影,一下就擋住大部分光。
可是陽光好像就是特別偏愛白露似的。
初升的太陽,灑在白露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醒了?”
“嗯。”秦烈云探頭看去:“做了啥?味道好香啊!”
“你還好意思問呢。”白露吐槽道:“你這里的東西,都不齊全,我都不知道你平時怎么做的飯。”
秦烈云嘿嘿一笑,撓撓頭,滿不在意地說:“嗐,不就是做熟了塞肚子里面么。
加點油、加點鹽,整熟了就能吃。”
這不是一個多么追求味道的年代,再一個就是,這會兒的東西都是原汁原味。
就算是烹飪技術一般,但做出來的東西依舊能入口。
(其實,就是節省慣了,舍不得丟掉。)
反正他都糙了上輩子加這輩子幾十年了,也不會介意這些。
重生回來,下鄉到朝陽大隊。
自打跟白露認識,他跟著白家吃飯的次數比較多。
也沒有虧著嘴。
兩人說話的功夫,小狐貍就順著水缸,蹦跶到了他那寬闊的肩膀上。
秦烈云一扭臉,就看見小狐貍的嘴邊,沾著一些淡黃色的渣渣。
湊近一看,好么!狐貍都吃上雞蛋羹了。
他登時就有些唏噓,行啊!
家里有個女主人,到底就是不一樣了。
就連他養的小獸都跟著沾光了。
院子里的小動物,都深以為然了,家里有女主人就是好啊,都省得它們出去打獵,覓食了。
“我早上煮了點稀粥,還炒了點咸菜。
你先湊合吃一頓,你這里東西不齊全,等回頭,我回了娘家,先弄點來頂一頂。”
要不是今天得去西固壁大隊的話,估摸著小兩口上縣城里采買,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畢竟,要是真的去縣城了,其實也算是兩人一起度蜜月了。
稀粥還有點硬,不過,以秦烈云的牙口,吃著剛剛好。
咸菜里加了干肉絲,炒出來的味道,那叫一個香。
“覺得怎么樣?”白露笑盈盈地道:“合你的胃口嗎?”
“合!”秦烈云點點頭:“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回頭咱們去找嫂子,順帶著把家里這一群,都托付給娘吧。”
畢竟,這群可愛的小動物,也是需要吃飯的。
秦烈云想了想的,點點頭道:“行,不過他們自己會打獵,很少用我管。
不過,小駝鹿得跟著咱們一起。”
“啊?”白露愣了一下:“咱們騎著自行車去,不行嗎?”
嫂子、她、還有秦烈云,兩輛自行車,完全夠用了呀。
“嘿嘿,讓小駝鹿背東西。”
拜師學藝呢,總不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這師傅就拜上了。
古往今來,那講究的都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拜師沒有拜師禮,那可是不行的。
為了讓白露沒有后顧之憂,秦烈云直接掏出來一條風干的狍子腿,還有曬干的榛蘑、木耳,以及各種山貨。
另外,還準備了兩斤紅糖。
這禮物拿出去,別管到了誰家,那都不會顯得寒酸。
“烈云。”白露的心里,忽然就有些沉甸甸的,她咬了咬嘴唇道:“這、這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要是、要是我折騰了一圈,沒學會的話,豈不是糟蹋了這些東西。”
“嗐,怎么會學不好呢?”秦烈云安撫地笑道:“沒事的,就算是沒學好,咱們也不怕。
這些東西,對于其他人家可能會傷筋動骨,可對咱家就是手拿把掐。”
媳婦兒娶回家了,就得給她找點事情干。
這樣,她就會專心致志地研究事情,而不會把全部的精力和時間,都放在自己身上了。
到那個時候,他才能在山上,尋摸一塊地方,猥瑣著發展發展,種植種植藥材啥的。
眼下是70年,再等個七、八、十來年,就能個人花錢承包荒山了。
等到那年月,他就可以跟大隊里簽字畫押,直接承包個五六十年。
然后再到改革開放的時候,這山里山貨的產出,就是一大筆財富了。
上輩子做生意發家,那些阿諛奉承、勾心斗角的事情。
他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了。
這輩子么,改善生活可以小小的發展一下生意,剩下的他還是打算積攢財富,靠山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