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去告訴陸寒宴,讓他拿著證件跟我去辦手續。但是……”
姜笙笙話鋒一轉,眼神如刀。
“離婚后,補償還是要算的!你們陸家一分都別想賴!”
她還要養肚子里的寶寶們,不可能一直要南家幫忙,占南家的便宜。
所以陸寒宴跟陸家的錢,她不能不要!
這話一出,陸老太太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她氣急敗壞地吼道:
“你都同意離婚了,怎么還能再算?你是不是掉錢眼兒里了!”
姜笙笙冷笑一聲,轉身背對著她們。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何況我跟陸寒宴這樣的怨偶?”
說完,她一刻都不想再看這令人作嘔的一家人。
她拉住慕容雅的手,聲音疲憊卻堅定。
“慕容阿姨,我們先進去吧。”
慕容雅心疼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她轉頭給門口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立刻上前,像兩座鐵塔一樣攔住了陸老太太婆媳。
慕容雅帶著姜笙笙,頭也不回地進了南家大門。
看著姜笙笙決絕的背影消失在門后。
陸老太太氣得捂著胸口直喘粗氣,差點沒暈過去。
“這個賤人都要被公安抓了,還要錢干什么!她有命花嗎?”
周玉珍也是一臉憤恨,咬牙切齒。
“媽,咱們現在怎么辦?難道真要給她錢?”
陸老太太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陰狠。
“給個屁!等寒宴回來,我就讓他去收拾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然而就在這時,陸珩突然繞到了陸老太太身后。
他把一只剛剛從花叢里抓到的老鼠塞到老太太的衣服里。
陰惻惻的開口:
“在你們動姐姐之前,我會先幫姐姐收拾你們!”
陸珩話音剛落,陸老太太就覺得后背一陣癢,緊接著就是毛茸茸的觸感順著脊梁骨亂竄。
她嚇得兩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往后倒。
“媽!媽你怎么了!”
周玉珍魂飛魄散,趕緊伸手去扶。
這一扶不要緊,她正好按在了那團鼓起來的地方。
手掌心下,那東西猛地一縮,隔著布料狠狠咬了一口。
周玉珍尖叫著松手,差點把老太太摔在地上。
她抬頭瞪著一臉無辜的陸珩,嗓門尖利:
“陸珩!你往你奶奶衣服里塞了什么臟東西!”
陸珩歪著腦袋,手里還捏著兩根剛從花壇里扯下來的狗尾巴草。
“我看奶奶剛才罵姐姐罵得口干舌燥,怕她無聊,給她找個老鼠玩玩。”
周玉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珩的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奶奶最怕老鼠!你竟然給她老鼠……你,你真是被姜笙笙教壞了!”
聽到這話,陸珩斂起笑意,冷冷的睨著周玉珍。
周玉珍被他的眼神嚇得后退,腳后跟磕在路牙石上,差點坐地上。
“媽,你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或者再敢罵姐姐一句……”
陸珩壓低了聲音,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下次送你們的,可就不是不會咬人的小老鼠了。而是劇毒的過山峰!”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蛇爬行的動作,嘴里發出“嘶嘶”的聲音。
周玉珍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發絲。
她色厲內荏的開口:“你……你這樣是大逆不道?!?/p>
陸珩拍了拍手上的灰,漫不經心地說:
“為了姐姐,別說大逆不道了,我連整個世界都敢毀滅!”
說完,他不再看周玉珍。
轉身朝著南家大門的方向跑去。
一邊跑,一邊揮手大喊:
“姐姐!姐姐你慢點走!阿珩來背你啦!阿珩力氣可大了!”
看著陸珩歡快的背影,周玉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哎喲……我的命好苦啊……”
懷里的陸老太太聞言哼唧了一聲,悠悠轉醒。
剛一睜眼,就感覺衣服里那東西還在動,嚇得又是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周玉珍也不敢再耽擱,趕緊叫司機把人抬上車,火急火燎地往醫院送。
……
陸寒宴這邊,跟公安確定了趙曉麗中毒的事和姜笙笙沒關系后。
就打算去找姜笙笙的。
可是卻被來公安局的保姆攔住。
保姆告訴他陸老太太出事了,拉著他跟顧東年便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陸寒宴就看見周玉珍坐在長椅上,手里拿著手絹抹眼淚。
“媽,奶奶怎么樣了?”
陸寒宴皺眉詢問。
周玉珍一看到兒子,立馬哭得更大聲了。
“寒宴??!你可算來了!你奶奶……你奶奶她好慘啊!”
這時候,急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推著陸老太太出來。
老太太雙眼緊閉,呼吸不穩,看著確實情況不好。
陸寒宴心里一緊,剛要上前詢問醫生。
躺在床上的陸老太太眼皮子抖了抖。
她這是裝的,為的是逼陸寒宴下定決心離婚。
周玉珍看到陸老太太的信號,就開始哭:
“媽?。∧阈研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跟陸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都是那個姜笙笙!那個殺千刀的禍害!她是想要了咱們全家的命啊!”
陸寒宴聽得心煩意亂,沉聲喝道:
“媽!你先別罵姜笙笙,告訴我這到底怎么回事?”
周玉珍抹了一把臉,紅著眼睛說:
“我和你奶奶好心好意去勸姜笙笙回家,結果呢?她不僅不領情,還讓陸珩那個傻子往你奶奶衣服里塞老鼠!
甚至還威脅要放毒蛇咬死我們!”
周玉珍隱去了她們逼姜笙笙離婚、要錢的那些細節。
只說姜笙笙如何囂張跋扈,如何仗著南家的勢欺負人。
“寒宴,姜笙笙說了,要你去找她辦離婚手續……她這次比之前還要認真。因為她要做南家的兒媳婦了!”
陸寒宴身子一僵,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要做什么?”
周玉珍見兒子臉色不好,趕緊再加一把火。
“她要嫁給南時樾,而且姜笙笙還說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南時樾的!”
“不可能!”
陸寒宴怒吼一聲,雙眼赤紅。
“除了我,她沒接觸過別的男人!孩子怎么可能是南時樾的!”
他不信,他根本不信!
“這是姜笙笙親口說的,不然你奶奶也不會氣到心臟病……”
周玉珍還在說,但是陸寒宴卻不聽了。
他甚至都沒有看陸老太太,轉身就跑。
顧東年見狀,安撫了周玉珍幾句,連忙跟上去,“寒宴,你現在要干什么?”
“我去找姜笙笙,我……我先把她藏起來!”陸寒宴咬著牙。
他不要姜笙笙見南家人了,不要姜笙笙受外人影響!
顧東年被他嚇到了,“寒宴,咱不能搞強制那套啊,會嚇到姜笙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