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庵碑林?保存元代以來碑石80余通,包括趙孟頫所書《大元敕藏御服之碑》《皇元孫真人道行碑》、蒙漢合文圣旨碑5通、王重陽《無夢令》詩詞碑等,是研究道教史、元代政治與書法藝術的珍貴實物。
楚河沒有這么高的文化修養。
他手按石碑,運行太初子午訣,果真,有能量涌來,其實這里主要是儒家修煉的浩然正氣。
很多文人,通過表達思想、寫詩填詞、書法繪畫等方式,也可以修煉出極強的修為。
詩仙李太白,也是有名的劍仙。
劍氣縱橫三萬里,一劍光寒十九洲。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是千年一遇的劍儒,以劍入道,以劍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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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古代讀書是一種高尚的職業,讀書人多為心存正義之人,身有浩然正氣,一身傲骨。
而現今之社會,焦慮的母親們極度內卷,沒有培養出孩子的浩然正氣,倒是搞出不少嬌氣、娘氣和戾氣。
以前,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
現在,慈母守中線,逆子玩手機。
傳統中的勤勞、賢惠、端莊、溫宛,在女性中已經很難得一見。
同樣,男人的擔當、堅韌、果敢、勇毅也消耗殆盡。
親愛的家人們,不要丟掉女人的溫柔善良,更不要抽去男人血性的脊梁。
這些石碑歷經近千年的光陰,早已經成為無主之物。
楚河把積聚起來的儒家之氣、道家之氣、信仰之力全都吸吸吸。
其丹田內的真精濃度越來越濃,有些許已經有結晶之象。
果然,楚河不能單純靠修煉,否則,猴年馬月都結不了丹。
必須找些天地寶材、大道仙緣,才有機會突破。
他感覺自已的命運不是自已在走,而是無形之中有一只大手,在駕馭著自已,一步步走向它想要的結局。
可是,一切卻又無可捉摸。
天道為棋,豈甘為一子?
暫時,也只能如此吧。
幾近天亮,楚河吸收完碑中能量,拔腚走人。
楚河閃身來到重陽寶殿,寶殿供奉重陽真人塑像,楚河神識不斷掃描著殿內每一件物品,及全真七子的雕像。
楚河辨認不出他們的容貌,只能向所有雕像躬身行禮,能守護百姓安康的人,都值得尊重。
他用手按在雕像上,挨個吸收著其中的能量。
這里聚集著磅礴的信仰之力,還有一種很強的氣息——道氣。
楚河不了解這些,只能是囫圇吞棗,瞎吃胡喝一氣。
“小友天資異稟!可否一敘?”
一個聲音在楚河腦海里響起。
“等會,我正忙著呢。”
楚河心中一動。
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啊。
他強迫讓自已安定下來,他見識過青龍的一縷神識,知道有些大能,神識能存在很久很久。
也可以稱之為執念!
未了之事不了,執念不消。
只是不知道這重陽真人的要求是什么。
“能量又不會消失,但,貧道的神識要是消散了,小友就錯失一些信息。”
一位老道,手挽拂塵于臂彎,身道陰陽太極魚道袍,臉上有祥和之意。
“看長相前輩不像是壞人。”
楚河微笑著說。
別人沒有顯露惡意之前,他都會以禮待之。
“小友是第一位和貧道說話的人,你知道我是誰?”
老道微微一笑,這年輕人很有意思。
處世不驚必定胸有珠璣,成竹在胸方能紋絲不亂。
“前輩真幽默,我在重陽宮還猜不出前輩的身份,那和隔壁村的二傻子有何區別?”
“重陽真人您有何指教?”
楚河淡定地問道。
現在的他,已經心智若妖,人魔妖怪鬼神都見過,與九子鬼母打打機鋒都不落下風,他還真不畏懼重陽真人的一縷元神。
“小友不但修煉資質極高,心智也極為成熟。”
“貧道王重陽也是末法時代最后的元嬰修士,大道已毀,吾已經無法突破至化神,知道余生不多,故讓弟子馬玨將我肉身封印在活死人墓中。”
“這是我的一縷元神。”
重陽真人開門見山,把前世今生大致說了個清楚。
不過,都是開胃小菜,還沒有說正題。
“重陽真人如此行事,必定有重大安排與圖謀。”
楚河也不著急,對方主動現身【對吧,不是獻身?】,必定早就下定決心。
其已經暗中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出手。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沒有。
“貧道師從陳摶老祖,老祖精通儒、道、釋三教精義,儒為知識之力量;道為規則之力,釋為信仰之力量。”
“貧道資質愚鈍,不敢全專,擇修丹道、劍道,略有小成,并親傳弟子七人,望重振道統。”
“吾大小千余戰,基本上沒有敗績,也極力維護華夏之文明。”
“后,吾遨游北海,遇到一位蒙族女修,名為亦都格日樂……”
說到這重陽真人陷入沉默之中。
“真人,不必難為情,真人真人,真的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無可厚非,每個人都有可能真心被辜負,沒有什么,繼續說,細節也可以說。”
楚河真叫壞,明知道人家男女之情,還讓說細節,重陽真人怎么可能和他說怎么啪啪啪。
“我與亦都格日樂日久生情。”
“無意間,把家師陳摶老祖的《易龍圖》給她研習。”
“十幾年后的一天,我們再度相逢,本以為會魚水之歡……卻被其暗算重傷。”
“同時,她傷勢也很重,我全力逃回終南山,躲進活死人墓里專心修行養傷,決定,日后……以后,親手解決掉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
“等我恢復修為出關時。”
“末法時代已經來臨,我最得意的弟子邱處機已經金丹后期,天地之間的靈氣極為稀薄,想突破極難。”
“我余恨未消,去北海尋亦都格日樂復仇。”
“找到亦都格日樂時,她已經變成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嫗。”
“余日不多。”
“我還是一劍刺穿了她的喉嚨。”
“這時,出現一位長的很像亦都格日樂的女孩,飛馳而來,她左手搖人皮鼓,右手持劍,全力攻向我。”
“‘你是不是王重陽?’‘為什么要殺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