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直接讓新嫂子話匣子繼續打開。
她說自已才40歲,錢云雷已經60了;天天晚上就知道裝睡怎么晃都不醒,我可是個女人啊。
熬了一段時間后終于熬不住了,出去找了個年輕的,不過,找年輕人咱也得懂點事是不?我是花了錢的。
啊?你給男人花錢?樓紅英有點八卦。
“不花錢人家也不理咱呀!他才二十幾歲,我都40了,你說人家圖咱啥。”
那那,在酒店里把你綁起來,扔在那里走了是怎么回事?
樓紅英這一問,沒想到新嫂子很坦然。
她說她的男朋友有特殊癖好,他不是跑了,而是出去買東西去了。
以為一會兒就能回來綁的太緊,我的胳膊疼的要斷了,沒辦法才喊服務員幫我,本想讓她給我男朋友打電話,結果我給忘了,登記的信息是用的你哥的,你看這是整的。
太離譜,太變態了…關鍵他說這話是臉不紅心不跳,還一臉的享受,這讓樓紅英覺得特別惡心,也替大哥不值。
娶妻當娶賢,這是娶了個啥。
正說著,錢云雷在隔壁房間喊樓紅英,她起身過去,錢云雷壓低聲音問:“問出啥來沒?”
樓紅英把聽到的一五一十說了,并拿出了錄音筆,當她把錄音筆給錢云雷時,心里有點過意不去。畢竟新嫂子那么信任她,把她當成了自已人,她卻出賣了她。
錢云雷聽完內容氣得臉都綠了,“這女人,我真是瞎了眼,這下好了,我讓他凈身出戶,再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樓紅英突然有些于心不忍,這樣做是不是太損了點?她勸錢云雷,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把你的財產分給她一部分,也不枉是夫妻一場。
錢云雷可不是慫包,他就是要對方付出代價。掌握了確鑿證據后,第2天就去法院遞交了訴訟申請。
新嫂子突然對樓紅英印象不錯,覺得她是個可信任的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小姑子是來背刺她的,他心里恨透了樓紅英。
到了開庭的日子,閔明也從千里之外趕了,這樣的小孩子對他來說太簡單了,只需要大致了解一下案情就行。法庭辯論環節,閔明以高質量的辯論證詞證據,大獲全勝。
兩人順利離婚,過錯方在女方,對方的行為傷害了男方的精神和利益,所以要賠償男方1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至于財產分割方面,都是錢云雷的婚前財產,再加上婚姻時效太短,夫妻共同財產僅有女方名下的那輛車。
那輛車當時買時是二十萬,一轉手,開了半年多,人家收二手車的只給五萬。
也就是說,錢云雷的小妻子,離婚只得五萬塊,還得賠償他一萬的精神損失費。
也不能怪別人太絕情,是自已犯錯在先。這女人當然不甘心,大鬧法庭,被安保人員架出去了。
樓紅英勸大哥,做事別太絕了,好歹你們也夫妻一場,再給點生活費吧!
錢云雷現在就差放鞭炮慶祝了,他可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一分也沒有,讓她拿走那4萬塊已經是恩賜了。
樓紅英私下找到那個女人,以錢云雷的名義又給了她兩萬塊錢。
“嫂子,這錢是我大哥讓我轉交給你的,他心里還是放不下你,以后找份正經工作,可別干這糊涂事了。”
哼!
女人瞪著兩個大眼睛看著樓紅英,恨不得把她吃了,把錢扔在了地上。
“你裝什么好人,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同為女人不向著女人,反而和男人一塊來設計我。”
她還恨上樓紅英了,這錢,愛要不要。
樓紅英剛想把她扔在地上的錢撿起來,誰知對方捷足先登,2萬塊錢進了她的腰包。
“你不是不要嗎?”
女人開始數錢,數完之后滿臉不屑。
“就這點?是不是你哥給的比這多,你從中賺了好處。”
哈哈哈。
樓紅英突然笑了起來。
“嫂子,你可真是個聰明人。其實我哥給了我5萬,我只給你2萬是看看你的表現。”說著她還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包。
女人眼睛瞬間亮了,滿臉堆笑地湊過來,“小姑子,是嫂子之前誤會你了,你大人有大量,把剩下那三萬也給嫂子吧。”
樓紅英裝作猶豫了一下,“嫂子,這錢我本來是想留著自已用點的,你既然都這么說了,行吧。”
說著就準備把錢給女人,女人露出了貪婪之色。錢剛到手時,樓紅英好像想起了什么,“嫂子,你那兩萬好像不對,應該是少了,我重新數數。”
女人把錢給了樓紅英,拿到錢后,她迅速的裝進了包里。女人傻了,反應過來后這就要去搶,她哪是樓紅英的對手。
“我是可憐你,自掏腰包補償,你不識好歹,那就一分也別想要了。”
說完,開車跑了,留下這個前嫂子在原地懊惱的直拍大腿。
這事也給了樓紅英一個教訓,那就是別濫用同情心。
錢云雷生平就結了這一次婚,還差點被騙個傾家蕩產。
之后更加不相信婚姻,決定孤獨終老,反正現在養老的錢夠用,他決定離開這里,跟樓紅英回到她的城市生活。
她沒有拒絕,這個大哥對她有恩,干媽也對自已不對。
就這樣,錢云雷處理完所有的事后,就在樓紅英所在的城市,買了一套小兩居定居養老。
和這位干哥哥的感情,超越了自已的親哥哥,已經有兩年多沒有和親哥來往了。
紅英哥甩了原配和白月光結婚后,兩個人還生了一個兒子,小侄子今年也有9歲了。聽說頑劣不堪,在學校里打人罵人偷東西,成了問題學生,班主任拿他沒辦法已經放棄了。
這孩子除了欺負男同學,還騷擾漂亮的女同學。
哪個小姑娘長得好看,他就偷著親人家,嚇得女同學嗚嗚直哭,家長找班主任,班主任直接說我掛不了你們去找校長吧。
家長們又找到了校長這里,校長也頭疼,因為這孩子都愁出了白頭發。
義務教育階段又不能開除人家,你說怎么辦?一個9歲的孩子搞得全校雞犬不寧。班主任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老師,因為這孩子,對老師這個職業有了陰影,甚至想要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