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也不是好惹的,想先給他立下規矩,不然后以后不好管理。這倆人的感情基礎本來就不太牢固,剛結婚就開啟了冷戰。
正好趕上出差,閔明巴不得躲遠點。妻子在家也樂得清閑,反正手里有錢,和小姐妹們出去吃喝玩樂看帥哥去,日子過得不要太逍遙。
出差了半個月,回來還是分房睡。妻子不愿意,執意要閔明陪她。
“你是我老公,就要盡老公的責任。”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錢,房子,名分,這還不夠嗎?”閔明的話多少有點絕情了。
妻子歇斯底里的喊道:“不夠,我要的是你的人,是你的心和你的愛?!?/p>
呵呵,你要的太多了,我給不了。
閔明又把自已關到了書房,還上了鎖,妻子在外面拍打,他不為所動。
“行,作為老公你不盡責任,那就別怪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了?!?/p>
你隨便……
妻子被折磨瘋了,半夜跑了出去,而閔明卻一點也不擔心,他就真的那么狠心嗎?其實,他發現了妻子的一個秘密,心生嫌棄而已。
他出差突然回來,在衛生間里發現了一只驗孕棒;那醒目的兩條杠再提示著他,妻子有事瞞著他,但他沒有揭穿,只是不再和她住在一起。
妻子到凌晨1點才回來,喝的醉醺醺的。讓保姆給她煮了碗面,吃完之后在客廳里看起了電視,聲音特別大,把閔明吵得無法休息。
他氣的出來把電視關掉。
妻子從后面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嘴里的酒味差點把他熏吐。他厭惡的甩開了她,喊保姆大姐扶太太回房休息。
這一晚,妻子在客廳鬧了一晚,周圍有鄰居報了警,帽子叔叔半夜上門,有人報警你家在打架。
了解情況后,把閔明妻子訓斥了一頓,這已經造成擾民行為了,再鬧就帶回所里醒醒酒吧。
妻子這會兒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乖乖的坐著一言不發,閔明的臉被丟盡了,他隨即提出了離婚。
以為他就是說說,因為才結婚不過一個多月而已。妻子一開始沒當回事,最后見他來真格的,她慌了,開始道歉討好,能用的方法都用了,效果甚微。
最后她使出了殺手锏,拿著化驗單找到閔明。
“我懷孕了。”
閔明沉默不語,他看到她的眼里閃過一絲心虛。
“誰的?”
他語氣冷的嚇人。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是你老婆,當然是你的了,我們在一起那么久,懷孕了很奇怪嗎?”
哈哈哈。
閔明的笑的滲人,這是他的隱痛,除了樓紅英他誰也沒有說過,現在也不能說。
醫生診斷過他沒有生育能力,如今妻子懷孕,孩子是誰的也不可能是他的。
本想給雙方都保留一些體面,可是妻子卻用腹中孩子大做文章。她跑到閔父那里告狀,說閔明和一個老女人攪和在一起,要拋棄她和孩子。
閔明聽信了她的話,找到兒子一頓訓斥。他說自已想抱孫子都想瘋了,如今孩子來了,說什么這個婚也不能離。
萬般無奈之下,閔明只得拿出了診斷書,閔父傻眼,當時就崩潰了,隨即同意兒子離婚。
自從他結婚后,樓紅英就一直躲著不肯見閔明,哪怕是在路上或者某個場合碰到也視而不見。
因為,她現在很珍惜自已的羽毛,幼兒園成了是模范私立幼兒園,名聲大噪,愛情失意,事業得意,這讓她重新找到了方向。
正當她在熬情關的時候,接到了一封郵件,當她打開時,嚇了她一身冷汗,隨即是憤怒與心痛。是一組照片,照片上的人不堪入目,樓紅英清楚的認出,那是若若。
除了郵件,沒有任何的聯系方式,報警都沒用。
她在等,等對方聯系她。
三天后,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電話里的人聲音猥瑣。
“樓女士,照片看了嗎?你女兒身材不錯吧。哈哈哈……”
樓紅英的肺要氣炸了。
“你們想怎么樣?直接說吧?若若她在哪里。”
誰知對方竟然掛斷了電話,沒提任何條件,他們不是為了錢嗎?如果真是為了錢還好說,就怕是為了別的見不得人的事。
又焦灼的等了三天,對方又來信了,這次直接開出了價碼:想要把這些照片贖回去,五十萬,一分不能少,否則這照片就會傳遍網絡,讓大家都欣賞欣賞你女兒的身材。
樓紅英的心碎了,她千辛萬苦養大的寶貝女兒,如今被人當成了玩物。
可是,這一切又怪得了誰呢?當時為了救她,陪在她身邊半年,最后她自已偷摸跑了,又跑回了那個害他的男人身邊。
想到這里,樓紅英心灰意冷。這是若若的選擇,她必須為這選擇付出代價。
“隨便,如果你們想把這照片傳遍網絡,我想,很快有大蓋帽叔叔找上你們的。”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對方五分鐘后又打來。
“有你這么當媽的人嗎?不顧自已孩子的名聲,簡直是畜生不如。”
“那是若若自已的事,我已經仁至義盡了?!?/p>
“行,你不管不是,那我就發出去了?”
呵呵,樓紅英冷笑著說,發吧,你不怕犯個傳播罪你就發,正好也能留下的證據。她這一說,對方明顯有點害怕了,主動把贖金降至了三十萬,二十萬,十萬,實在不行你給五萬吧。
樓紅英毫不留情的說:一分也沒有,如果你不嫌少,我給你扔五百塊錢,在的眼里,這些照片也就值五百塊錢。
對方直接跳了腳,突然聽筒那邊傳來若若的聲音:“樓紅英,你好狠的心,我這輩子與你勢不兩立?!?/p>
呵呵,果然讓她猜對了,若若和外人合起伙來騙自已的錢。
之后很久,沒有若若的消息。直到有一天,樓紅英在新聞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披散著頭發,蓋著臉,手上戴著銀色手鐲,不過是兩只連在一起的。
身邊左右各自站了兩個女警攙扶著她上了警車。
樓紅英的心再一點一點的往下墜,人教人不會,事教人一下子就記住了。
若若徹底墮落了,她跟著一幫團伙在城里玩仙人跳,讓她痛心的了,若若并不是被強迫,而是這個團伙的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