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離婚男人慌了,畢竟有兩個孩子,這么多年來兩個人的感情也不錯。
出現了第三者,是因為婚姻的保鮮期已過膩了,在外尋求刺激而已;但他從沒想過要放棄婚姻。再說和老婆在一起生活20多年,被她照顧得很好,他不想是走出舒適圈。
這個男人很會算計,離婚了就要分給老婆一半的財產,他不甘心。
于是,為了向老婆表忠心,直接怒斥第三者,還出言羞辱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還不知道,你又不光我一個男人。
第三者當場崩潰,那些甜言蜜語,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在正室面前,自已儼然是個笑話。可事情已經這樣,必須為我和孩子負責,要是懷孕,可以去做DNA。
這孩子是老公的沒錯了,這事讓他倆自已解決吧!原配搬了出去,她找到樓紅紅,把事情講了一遍。
“我猜的沒錯吧!這男人啊都這樣,沒有不偷的,離婚便宜了他們,別離。”
不離我膈應的慌啊!好友哭訴,女人帶孩子操持家務,伺候一家老小,最終感動的只有自已。
能有這個意識也算是覺醒了。
樓紅英勸她別離婚,你都這個歲數了,離婚也只能找個老頭。還不如利用他現在的愧疚心理,把他的錢都掏過來。要是離了,人家倆人一結婚,你和孩子的利益受損。
說得對啊,好友頓悟,這婚,老娘不離了。
但是,這都搬出來了,還不能灰溜溜的自已回去,得等那個男人來接。
在第三天的晚上,男人來了,又是賠禮道歉,又是跪地求饒的,見他的姿態(tài)放得這么低,咱也不能再端著了。
聽了樓紅英的建議,利用他當下的愧疚感,原配提出了讓老公把銀行卡上交,公司股權轉到她名下,這事就算過去,也不和孩子們說。
男人雖然不情愿,想想這個女人也是跟自已一起吃苦走過來的,又有一雙優(yōu)秀的兒女,他也不想家就這么散了,咬了咬牙答應。
不知道他是怎么處理,和外面那個女人的關系的;總之,那個女人再也沒來鬧過,后來才打聽到,是男人給了第三者一筆錢,那個女人就消失了。
這場家庭保衛(wèi)戰(zhàn),以原配勝利而告終。那個男人為什么那么聽話?其實,他也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對他好,玩歸玩,不能把家玩散了。
除了這個原因,還有就是他自已的身體不好,得需要老婆孩子照顧。外面那個再年輕漂亮沒用,人家跟著你也是圖錢,她能伺候你?
想明白這些事后,為了挽回妻子,滿足了她所有的要求。
幫助把好友家的矛盾解決了,自已這邊還是一團亂麻。楚天一時不時的過來糾纏,閔明也是陰陽怪氣,說她光長歲數不長腦子。
樓紅英想來想去,這么多年,在交往的異性中,只有肖會來是無條件愛她的,可惜……她不能想這個人,一想起來心是窩疼,趕緊轉移注意力。
好久沒有若若的消息,她對這個養(yǎng)女已經徹底失望,只是還牽掛著,希望早日清醒走入正道。
這天,她的微信有一條加好友申請,是一個向日葵的頭像。樓紅英想都沒想就通過了,然后打開了對方的朋友圈,朋友圈里發(fā)的是一些生活感悟和背影照。
她一眼認出,那個背影就是若若,她獨自一人站在海邊,海風吹起了她的長發(fā);很美,很有生命力,只是不知道是誰給她拍的照,看得出很用心了。
樓紅英沒有直接點破,主動打了個招呼:你好。
早上發(fā)的,對方晚上才回復,簡單兩個字:你好。
樓紅英再猶豫要不要繼續(xù)聊下去,她生怕嚇走若若。
“請問你是哪位?我們認識嗎?”還是裝沒認出來吧。
對方回復:不認識,我只是接到了你的法流瓶,看到了你的愿望,知道是個有緣人。
樓紅英也沒有拆穿,繼續(xù)和她聊。對方說她現在是個學生,每天學業(yè)壓力很大,所以也玩漂流瓶解壓,心情不好時就扔個瓶子,看誰能撈到。
這上巧了,樓紅英也用這種方式,可能是母女連心吧!她扔的漂流瓶,被若若撈到了,了解了她的心事,對生活的困惑和對孩子的思念。
自加上好友后,她每天和這個疑似若若的人聊天,分享著煩惱與趣事。慢慢地,也了解了對方的一點情況,她真得在學校上學,身邊還有一個愛他的男朋友。
朋友圈里歲月靜好,讓樓紅英懷疑自已認錯了人,若若不會有這么好的生活,她多希望,對方就是若若啊!
兩人一直平平淡淡的聯(lián)系著,突然有一天,一整天都沒有她的消息。主動打招呼,她也沒回。
樓紅英有點擔心她是不是出事了?心慌不已,一直盯著對話框,直到三天過去她還是沒有回復。
“姑娘,怎么沒回消息?我很擔心。”
“姑娘,給我回信息好嗎?”
“姑娘……”
不知發(fā)了多少條全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樓紅英很難受,很苦惱和失落。她把自已的煩惱裝進了漂流瓶,一連扔了幾十個,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
這個疑似若若的女孩,又神秘的消失了,最后一條朋友圈的更新,也停留在了一個月以前。
她不好的預感又來了,胡亂的猜測,一直期盼著能收到對方的回應;哪怕只是一個表情也好,然而并沒有。
樓紅英勸自已放下,她也不一定就是若若,犯不上為個陌生人牽腸掛肚。
這段時間,幼兒園來了一個國外的孩子,一口流利的漢語,還能用英語和老師交流。結果老師沒一個會英語的,這也給樓紅英提了個醒,得給幼兒園聘請一個英語老師。
閔明自告奮勇,這事包在我身上,我英語水平很好。
樓紅英才不想聘他,他每天打官司都忙不過來,還能有時間教孩子們英語?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可請不起你這大律師。”
“沒事,我便宜,你請我吃飯就行。”
“那也不請,不想和你們這幫舊相識攪和,我要結識新人,向上社交。”
呵呵,你小心再被人騙財騙色。
他這人情商可真低,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騙色就騙色,別騙我錢就行;樓紅英賭氣的說。
閔明顯然不打算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