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主街區(qū)。
“就這停一下。”三妹開口,王樹明找到空位停車。
三妹下車帶著希希進(jìn)了商店,王樹明麻利的跟了進(jìn)去。
商店里,三妹就像搬家一樣,見啥拿啥,腦海里過著每一個親戚,每個人的喜好她都安排上,王樹明小肚子抽抽,他囊中羞澀哪經(jīng)得起這么造騰。
王樹明借口出來抽煙,他趕緊給朋友打了個電話,對方從不遠(yuǎn)的網(wǎng)吧里出來給他送過來八百塊錢。
王樹明拿了錢拍了拍兄弟肩膀:“回來請你吃飯哈!”
“行!”朋友走了。
三妹買好累出一身汗,她抬頭看了看外面的王樹明。
王樹明掐了煙強(qiáng)顏歡笑進(jìn)門付錢。
一切就緒,開向富家坡。
王樹明一路心事重重不說話,三妹后視鏡里看的門清。
她就是故意的,喜歡通過花錢消費(fèi)來舒緩心中不滿。
三妹開始變得貪婪,之前都是玩玩排除寂寞的心態(tài),可是隨著時間久了,王樹明年三十和家人團(tuán)團(tuán)圓圓的,她一個人跟孩子心里不是滋味。
今天打電話,王樹明還給掛了,看來自已在他心里一點不重要,三妹越想越生氣所以才讓他出點血。
一路白雪茫茫刺人眼,小車飛馳在鄉(xiāng)間小路上,后頭白色雪霧打旋跟著。
到了富家坡。
爹娘開門迎接出來,爹和王樹明高興的握手,娘抱住希希笑臉盈盈。
三妹一個人往下倒騰東西,爹看著樂呵嘴巴笑的跟個元寶一樣。
“咋買這么多呢,太浪費(fèi)錢了!”爹假意嗔怪。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過年嘛!”王樹明提著東西進(jìn)屋,墻角很快就堆成小山。
“拖鞋上炕,暖和暖和!”爹倒是不跟王樹明見外。
“可以,可以,不冷!”王樹明永遠(yuǎn)保持紳士模樣。
不多時,王彬和三弟從外面進(jìn)來,看到王樹明很是詫異。
三妹起身介紹,彼此寒暄點頭,大家都知道這是三妹的追求者。
但是不知道王樹明有家室。
王彬心里異樣,看著眼前男人裝模作樣心里不爽。
他依舊肆無忌憚的跟三妹開玩笑。三妹有意回避。
王樹明看到心里不悅。
吃過飯,三妹跟三弟去麻將場了,留下王樹明和王彬在家。
王樹明半躺著,他心里考慮著怎么能賺點錢,照這樣下去很快就養(yǎng)不起三妹了,她花錢如此大手大腳,到時候又找了別的男人就麻煩了。
王彬開口:“你們回來買這么多東西花不少錢吧!”
“還行!”王樹明簡單的敷衍,他知道言多必失。
更何況對王彬也沒有好感,這個大姐夫比起二姐夫白錦行為舉止太過輕浮。
“三妹從小花錢大手大腳的,家里都是不管不顧,吃了今天不管明天!”王彬滔滔不絕的說著三妹的缺點。
“還好,還好!我能養(yǎng)的起。”王樹明始終沒有進(jìn)王彬圈套。
王彬看此人油鹽不進(jìn),便不再多說起身出去了。
他不想跟王樹明在一起,有種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
三妹玩了一會兒兩百輸沒了,提前離場。
她進(jìn)門看到王樹明自已在家:“人都去哪里了?”
王樹明睜開眼:“不知道,你們走了以后都走了!”
“希希也走了?”三妹脫鞋上炕。
“跟她姥姥出去了,應(yīng)該是玩去了吧!”王樹明有些不耐煩了。
“叮。。。”手機(jī)響了。
王樹明一看是老婆電話,他急忙起身拿著出去接聽。
三妹透過窗戶玻璃看到他點頭哈腰的很是不爽。
王樹明掛了電話變了臉色,如今沒錢的時候游離在兩個女人之間頗感心力交瘁。
“啥事啊?母老虎又拽你的狗鏈子呢!”三妹語言輕蔑。
“沒有,本來今天是去她親戚家吃飯的,你要回老家我不是中途走了嗎!現(xiàn)在她讓我晚上過去,說是他姨父總廠長去了!”王樹明撓撓頭。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走了?”三妹挑眉。
“嗯,不回去不行,我還指望他給我鋪路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
“我可不回,我回去算啥啊?你們一家人團(tuán)團(tuán)圓圓的,我跟個小三似的多不合適!”三妹開始鬧別扭。
“你看你說話多難聽,我不是今天都依著你呢嗎?還不行?”王樹明有些不高興,感覺三妹挺不懂事。
“什么依著我?無非就是有需求了才來找我。錢和人都是你老婆的,我算什么!”
“哎呀,做人講良心好不好,你要回來我推掉一切陪你回來,你要買東西,我借錢給你買?你還要咋樣?怎么能不識好歹,不為我考慮考慮呢?”王樹明發(fā)火起身。
“兇什么兇?有本事你別來找我?自已沒本事狗攬八泡屎!”三妹氣急敗壞。
“我懶得和你說!”王樹明出門開車走了。
三妹看著他決絕而去,心里說不出的氣憤。“媽的,男人沒一個能靠得住!”
晚上,王彬看王樹明走了,時不時的跟三妹套著近乎,三妹不想搭理他,看著他那張諂媚丑陋的臉不禁想給他兩耳光。
當(dāng)初自已是被鬼附了身才干出那種勾當(dāng),如今每次再見王彬都讓她想起不堪的往事。
三妹起身去了招娣家,希希跟招娣玩的開心,天龍也在,孩子們在一起很是熱鬧。
第二天,三妹待不住了,她手里頭一分沒有渾身難受至極。
思來想去過完年還是要去找工作了,王樹明靠不住,這種關(guān)系也靠不住,沒名沒分的隨時不就結(jié)束了嗎?到時候自已可就被吊起來了。
三妹本不想低頭,可是囊中羞澀無法買車票,她不得已給王樹明打電話想讓他開車來接。
手機(jī)傳來語音播報:“你好,您的手機(jī)已欠費(fèi)。。。。。”
三妹鼻子氣的冒煙,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是沒錢了寸步難行唄。
王彬感覺自已待了幾天沒啥意思準(zhǔn)備回東縣,他開口問三妹:“要不要去東縣看看?你都好久沒去了,小娟子小昭她們一直很想念你!”
王彬的話確實打動了三妹,那兩個外甥女已經(jīng)有些年沒見了,不知道現(xiàn)在長多大了。
“行,去看看就看看!”三妹一口答應(yīng)。
三妹匆忙去了招娣家。
“招娣,你身上有錢沒有,借給小姑三百塊,我的錢回來都輸光了,現(xiàn)在身無分文的沒法回!”三妹撒嬌。
“有,三百是吧?你等一下!”招娣去隔壁屋取錢出來。
“你可別和你媽你奶奶她們說我借你錢啊,不然我這老臉沒處放,我下個月就打給你!”三妹囑咐招娣。
“不急,小姑,到時候你每個月給我交五十塊話費(fèi),正好半年的就行!”招娣也有了手機(jī),女士翻蓋如今很流行。
“行,這樣也好!”三妹爽快答應(yīng)。
拿了錢三妹又有了底氣。
三妹帶著希希跟王彬一路來到北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