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妹還是一如既往的收拾打扮去上班,她不管別人說什么,自已永遠(yuǎn)都是保持美麗姿態(tài),這是她的人生信條。
一進(jìn)廠子就看到男男女女指手畫腳的點著她,三妹無所謂,自已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不過是幾只瞎家雀在那嘰嘰喳喳的罷了!
時間會抹平一切。
三妹去鍋爐房打開水給廠長泡茶,然后收拾了桌子起身到外面去打掃院子。她眼里有活。
不多時,門口進(jìn)出人來人往。
突然,一陣吵鬧聲從走廊里傳來。
“啥情況?”三妹跟著進(jìn)去看熱鬧,只見所有的人都紛紛看向自已,一臉的不可思議。
“咋啦?”三妹面色凝重不知所措的看著大家,她感覺肯定是出事了,還跟自已有關(guān)。
“咋啦?發(fā)生啥事了?”三妹挨個問人,大家一味搖頭就是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她。
三妹拿著掃把往里頭走想看個究竟,到了廠子門口,看到大廠長正在那怒氣沖沖拍桌子?!罢l干的?”
二廠長和王樹明都看著門口問監(jiān)管員:“誰今天動了廠長的杯子?”
“我??!我每天都給廠長泡茶葉的!”三妹怯生生站在門口。
“你今天放什么?你在廠長杯子里面放什么了?”二廠長大聲呵斥。
大廠長突然背過身,能感覺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啥?我就放了茶葉啊!還放啥了?”三妹一臉茫然走過來想看看茶杯里有啥,她聞到一股子刺鼻臭味。
“這不是我放的,我不可能這么蠢放這個東西,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三妹驚慌,大廠長的杯子讓人動了手腳,而自已是天天接近茶杯的那個,大家自然而然的把她列為頭等懷疑對象。
“你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對大廠長懷恨在心?但是你怎么能下毒呢!你想坐大牢嗎?”門口起哄的大喊。
“我沒有,不是我,不信你們報警!”三妹拿出手機顫抖的要報警。
“放下!我說放下!”二廠長過來一把摁住“不要隨便報警,到時候警察真來了把你抓走就完蛋了!”
“不是我,我沒有!我不怕!”三妹哭的梨花帶雨。
“我知道,這樣下去只會越鬧越大,你離職吧!”二廠長溫柔細(xì)語嘀咕。
三妹抬手抹掉眼淚,她環(huán)顧四周心灰意冷。
門口是那些嘲笑的臉。
“行,我走!結(jié)算工資!我馬上走!”三妹知道有人陷害自已卻不知道是誰,既然都敢下毒了那自已也沒必要繼續(xù)待著了。
二廠長快速的給三妹辦理了手續(xù),工資也都照發(fā)了。
三妹氣鼓鼓的拿著錢往回走。
身后王樹明也跟了出來。
“你干啥?”三妹扭回頭不高興的問。
“我也不干了,太欺負(fù)人了!”王樹明嘴巴上說著心里卻有些幸災(zāi)樂禍。
“切!你真是的,才干了幾天咋說不干就不干了,現(xiàn)在找個工作不容易!”三妹責(zé)怪。
“這樣的地方待著干啥,沒一個好人!”
兩人回到家,三妹甩掉高跟鞋,她眉頭緊皺點了一根煙開始復(fù)盤:“他奶奶的到底是哪個孫子王八蛋干這個缺德事情,敢下毒!”
“你得罪誰了?”王樹明提醒。
“嗯,一定是 那個丑女人,之前都是她在干這個活,自從我去了她就變成掃廁所了,肯定是心里嫉妒我才這么干的!”三妹篤定的彈了彈煙灰。
“差不多,畢竟你搶了人家飯碗嘛!”
“不就是一個破工作嘛?還敢這么玩命,要是真的給廠長毒死了,她是要坐大牢的!”三妹搖頭不敢想象。
“嗨,人心難測唄,雖然對于你來說只是個工作,也許人家是養(yǎng)家糊口的,少一分錢就吃不上飯的窮苦人了,人窮則奸嘛!”王樹明過來給三妹捏腿。
“氣死了,真的要氣死了,昨天被大廠長媳婦冤枉,背上狐貍精的名聲,今天又被同事陷害成了下毒的罪犯,我這是干點破活差點惹上官司給自已送進(jìn)去!”三妹真是開了天眼。
“就說呢,小小廠長,人心復(fù)雜,到處都是妖魔鬼怪的,咱還是再找個活干吧!”王樹明極力勸阻三妹不要去干那活了。
“哎,可惜了,我還打算跟調(diào)色師傅學(xué)點看家本事呢,沒成想成了這樣!”三妹一臉挫敗感。
“那點破活你就別多想了,我以后發(fā)達(dá)了你就不用上班了,這幾天你先休息,我去找別的工作!”王樹明干完活起身要走。
“行吧,慢點!”三妹心里氣不過,自已這么被人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中午,二英送完希希上學(xué)過來,她一開門很是詫異,這個點三妹一般是不在家的。
“呦,難得今天中午看到你個大活人,咋啦?哪里不舒服請假了?”二英一股腦的問著。
“沒有,不干了!”三妹繼續(xù)抽煙。
“不干了?為啥呀?不是干的好好的嘛,還說什么要學(xué)調(diào)色?咋就突然不干了?”二英開始翻騰柜子,啥也沒找到過來坐下。
“被人玩了,做局了!真他媽窩囊!”三妹想到這心里就淤堵。
“啥意思?啥做局?我咋聽不明白?!倍愡^來巴巴的等著吃瓜。
“我昨天去給大廠長擦柜子,碰上他老婆過來,在廠子里就罵我狐貍精勾引大廠長!”三妹看二英眼神異樣,伸手發(fā)誓:“我真沒有!”
“好,好!繼續(xù)!”二英笑出聲,她心里一直覺得三妹是個招蜂引蝶的人。如果不是能在她那得好處,自已也不想天天麻煩。
“胖女人在廠子里鬧騰的挺難看,最后王樹明才給拉開.....”
“等等!王樹明?王樹明怎么在你廠子里?”二英不解。
“哦,我忘記跟你說了,王樹明去我們廠子里干活了!”三妹彈了煙灰輕描淡寫。
“所以是王樹明剛到你們廠子,然后大廠長老婆就去說你勾引大廠長?”二英抓重點。
“差不多吧,關(guān)鍵問題是今天早晨,我早早去了給打掃辦公室,怕的就是在遇到大廠長讓人誤會,結(jié)果倒好,有人在大廠長的茶杯里頭放毒,這下我的嫌疑最大,然后廠子就把我開除了!”三妹氣不打一處來。
二英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她感覺事情怎么這么蹊蹺呢。
“有人給廠長杯子里頭下毒,報警啊!不是咱干的為啥不報警,憑啥開除咱呢?”二英不解。
“是啊,我當(dāng)時就是要報警了,二廠子不讓,說是為了廠子的名譽這事就不驚動公家了!”
“不對,不對!”二英搖頭,“二廠長是在包庇犯罪的人?!倍⒂X得這不符合邏輯。
“是吧!你也覺得有問題吧?”三妹突然坐起來,她總算找到知已了。
“按道理 要是大廠長老婆不想要你了,直接開除就好了,為什么要大費周章的給廠長杯子里投毒?萬一出事了呢?”二英皺眉仿佛破案的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