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看著古朵朵的眼神越發的冰冷了。
妹妹怎么可能對他起那種心思?還說那樣的話?
這根本就是古朵朵胡編亂造的!
“她,真是你妹妹?”古朵朵噎住了,她看了看阮玉,又看了看龍澤,面上盡是難堪。
怎么會這樣?
“你們倆長得……一點都不像。”
“誰告訴你親生的就一定得長得像了?”龍澤看清了古朵朵的真面目后,不再像以前那樣好聲好氣。
“古朵朵,從今以后,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龍澤!”古朵朵搖頭:“我知道是我的錯,我誤會了你還有妹妹。可是我不知道真相,我現在贖罪,可以嗎?”
她面向阮玉,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妹妹,對不起,你可以原諒我嗎?只要你能消氣,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
“做什么都答應?”
“嗯嗯。”
“那你去死吧。”
古朵朵一瞬間懷疑自已的耳朵出問題了,不然怎么會聽到這么無理取鬧的話:“?”
龍澤暗暗豎起大拇指。
想不到妹妹看起來柔弱,實際上內里是個小辣椒,誰惹了她,都討不到好果子吃。
這樣也好,太過溫柔,只會被人欺負。
“聽到了嗎?我妹妹讓你去死,只要你死了,之前的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龍澤妥妥的妹控,阮玉說什么他都站在她那邊。
古朵朵身形踉蹌,她做夢也想不到,龍澤會這么偏袒阮玉!
是,阮玉是他的妹妹,可她不過是罵了她兩句,何至于死?
“龍澤,你當真要任由你妹妹胡鬧嗎?”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古朵朵很清楚,龍澤心里沒她。
“是你糾纏在先,血口噴人在后,怎么就變成我妹妹胡鬧了?”龍澤滿臉都寫著不高興:“以前我怎么沒發現你是這種人。”
“而且也是你懇求我妹妹原諒你的,她提出的要求你又做不到,那我們今后橋歸橋,路歸路,不好嗎?”
龍澤堅決要與古朵朵劃清界限,免得妹妹以后因為古朵朵對他心存意見。
“哈哈哈……”古朵朵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覺得自已就是個笑話!跟在龍澤身后這么多年,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歡龍澤。
龍澤怎么能這么對她?只是犯了一點小錯而已,為什么要把她逼到絕路?
“她瘋了,我們走吧。”阮玉知道古朵朵這樣是發瘋的前兆,她轉身就走。
龍澤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上去:“城東有家酒樓的點心非常好吃,我帶你去吃,別因為不相干的人毀了好心情。”
這句話,聽到古朵朵耳中,無疑又是一道重擊。
不相干的人?
縱使龍澤不喜歡她,可她和龍澤一起做任務,一起賺積分,多少次出生入死?她再怎么樣,也算是他的朋友吧?
怎么就變成了不相干的人呢?
“站住!你們不準走!”古朵朵眼睛紅通通的追上來,見兩人不理她,她便運轉神力,朝著阮玉襲了過去。
龍澤沒想到古朵朵這么惡毒,要是生捱這一下,他那么嬌弱的妹妹就完了!
“古朵朵,你找死!”龍澤想也不想,掏出防御法器擋下這一擊。
同時另一只手催動神力注入一個鈴鐺當中。
隨著鈴鐺被震響,只針對古朵朵的音波攻擊連綿不斷的擊中古朵朵的身體,將她打得筋脈寸斷!
“噗!”古朵朵猶如一條死狗般倒地,側臉朝地,吐了一口接一口的血。
“你們……不得,好死。”古朵朵將最后的力量注入傳訊石:“三爺……爺爺,救我。”
同一時間的古家。
收到傳訊的三長老氣憤的從椅子上蹦起來:“竟有人敢傷我的孫兒!”
“發生什么事了?老三?”身邊的二長老一臉懵逼。
三長老沒回他,他就親自跟上去看看。
僅僅過了三息,古家三長老和二長老就陸續出現在了巷子的天空上。
“朵朵!”三長老看到古朵朵倒在血泊中,立即飛身下去,拿出阮玉的療傷丹藥喂了好幾顆進古朵朵的嘴。
“是誰將你傷成這樣?!”
古朵朵知道自已的靠山來了,她表面上委屈巴巴,眼底卻藏著一絲狡黠:“三爺爺,我沒事的。”
三長老拳頭捏的咯吱作響:“不管是誰,膽敢將你傷成這樣,我必要取他性命!”
由于他是背對著阮玉二人,因此什么也沒瞧見。
但是二長老卻看的清清楚楚,“小友……”
他想提醒三長老,誰知阮玉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妹兒,你先走,哥在這里斷后。”龍澤知道大事不妙,他悄悄地推了一把阮玉。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阮玉出事。
古家想撒氣,就把火氣撒他身上好了!
“想走?晚了!”三長老扶起裝弱的古朵朵,黑著臉轉過身來。
“走啊。”龍澤又推了阮玉一下:“回去給我爺報個信。”
阮玉依舊沒動。
完了!
龍澤只覺得天都塌了。雖然妹妹肯陪他一起,他很感動,但是沒人回去通風報信,他們倆死在這里家族也不會知道的。
古家是四大家之一,有秘法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還不會被發現。
“怎,怎么是你?”三長老看清阮玉的臉后,心中五味雜陳。
他大概猜到是誰把古朵朵打的這么慘了。
“三爺爺,就是她,她不僅罵了孫女,還罵了您!甚至整個古家!”古朵朵見三長老半天沒動手,于是添油加醋的抹黑阮玉:“孫女受點委屈沒什么,挨打了也沒有關系,可是三爺爺和古家的顏面不能受損。”
“閉嘴!”三長老越聽臉色越黑。
古朵朵說的這些話,要是說的旁人他也就信了。
但是阮玉……絕無可能!她自已都算半個古家人了,辱罵古家人對她來說有什么好處?
“三爺爺?”古朵朵嚇得一抖。
三爺爺這是抽什么風?不去幫她報仇還在等什么?
“小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三長老撇開古朵朵,討好著一張臉走到阮玉面前。
二長老也從天上落了下來,站在阮玉身側。
“如你二人所見,我打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