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太突然,以至于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遭了殃。
元家主是被尸王腦袋貼著炸的,整個人都炸成了碎末,連一絲尸身都不曾留下。
姑蘇家主離得遠,身上又有護盾以及護身法器,情況沒有那么糟糕。
只是,在場之人沒有煉藥師,沒辦法替他治療。
“治愈系魂師呢?”
“還請救救我們家主!”姑蘇族人慌亂不已。
姑蘇家主的傷口竟然在快速擴散!等到蔓延至全身,是不是無藥可救了?
阮玉走了過去,“我來吧。”
她運轉光神力,渡入姑蘇家主的體內。另一只手單手掐訣,將菜菜給召喚了出來,“菜菜,救人。”
菜菜認真的點點頭,然后小手距離姑蘇家主一厘的位置上停下。
只見他的掌心涌出一股蘊含極大生機的綠色力量。這股力量,令在場之人無不震撼。
生命之力!
姑蘇族人險些抱在一起,喜極而泣。太好了!是生命之力!家主會平安無事的!
只是光神力和生命之力,沒辦法治愈姑蘇家主身上的傷勢。
阮玉又從空間里取出丹藥,一顆接一顆的喂下,像是不要錢一般。
看的眾人又是一陣唏噓。
雖說姑蘇家主的命很值錢,但是也沒有這么值錢吧?
就這一小會的功夫,好幾瓶極品神丹下肚了。
在場之人別說吃過極品神丹了,今天甚至是第一次見到!
他們被阮玉的大手筆嚇到了。
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人?身懷諸多寶物,天賦又如此強悍,該不會來自神域吧?
“我,沒死?”姑蘇家主的命是被阮玉和菜菜生生的拉回來的。
他一睜眼,虛弱無比。
看到許多人圍在自已旁邊,問:“老元他?”
“元家主……犧牲了。”
氣氛霎時間沉默下來。
元家人中,傳來斷斷續續,又極其忍耐的啜泣聲。
姑蘇家主眼神一暗。
他沒再說什么,繼而感受到身上傳來劇痛,要不是渾身沒力,他直接從地上坐起來了。
是阮玉。
阮玉拿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放火上烤過之后,直接挖掉了姑蘇家主身上的腐肉。
盡管她動作已經十分小心翼翼了,可腐肉這么多,姑蘇家主不疼才怪。
他只是受傷,不是死了。
“疼的話可以叫出來。”阮玉看了眼他隱忍的眉頭。
姑蘇家主咬著牙:“我……不疼。”
叫出來?他可是姑蘇家的家主!像什么話?
阮玉也不管他真不疼還是假不疼,有條不紊的挖掉腐肉,進行包扎,隨后又喂下一顆生肌丹。
別看過程繁復,實際阮玉只用了一小會就全部弄完了。
看的圍觀的群眾那叫一個嘖嘖稱奇。
“阮小友的醫術,怕是已經達到神級煉藥師的層次了。”
“何止啊,我認識一個神級煉藥師,他可沒有阮小友這樣的本領!”
“活死人,肉白骨,阮小友當真奇人也!”
阮玉被這些阿諛奉承的話差點擊暈了。
她摸了摸菜菜的腦袋,將他召回去休息。
隨后走到元家主被炸死的地方,幾個元家長老默不作聲,但臉上都呈現出了灰敗,痛苦之色。
“節哀。”阮玉悄悄打開百鬼幡,連元家主的一絲魂魄都沒有找到。
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早知道,就不該來討伐尸王!”一個元家長老氣憤的看了眼阮玉,甩袖離去。
“你胡說什么?尸王不除,何來安生?”另一個元家長老忙圓說道。
他帶有歉意的看向阮玉:“抱歉,家主的死對我們沖擊力太大了,他一時難以接受,口不擇言,才……”
阮玉此次展現出來的實力,使人生畏。
元家可不能把人得罪。
“無事。”阮玉淡淡搖頭。
元家主的死,確實跟她有關系。她光顧著去殺尸身了,忘記了尸首還留在原地,給了尸王可乘之機。
調虎離山之計。
尸王的智商提升的竟如此之快,都會使用戰術了。
如果她能早點察覺,元家主便不會死。
元家人怨她,她受著。
“尸王已死,大家先離開此地吧。”阮玉從空間放出獨角獸替眾人醫治好身上的傷。
眾人紛紛散去。
古家人見阮玉沒走,于是走了過來:“小友,你不走嗎?”
“我還有事要做。”阮玉說。
就在剛剛,她調動百鬼幡的力量,想要召回栩漣。
意外的發現,百鬼幡竟然沒反應了!
要么,百鬼幡壞了,要么,栩漣死了!
顯然不可能是前者。
可是禍害遺千年,栩漣命這么大,怎么會這么輕易地就死了?
事有蹊蹺,她要留下來看看。
“好吧,你小心。”古家大長老點點頭,帶著眾人離去。
不一會,人就全部走光了。
阮玉將念力鋪開,覆蓋住整個巨人界。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神識所過之處,半點屬于栩漣的氣息都沒有。
她到底去哪了?總不能是被戰斗波及到,震得魂飛魄散了吧?
絕無可能!
栩漣被她用百鬼幡煉化,若是死了,百鬼幡也該有反應才是。
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
栩漣這么恨她,要是沒死,日后肯定會冒出來的。
想清楚后阮玉離開了巨人界。
她剛走。
巨人界的廢墟當中,鉆出了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踉蹌著走了兩步,差點摔倒。
“不是神級九階嗎?為什么會這么弱?”栩漣嫌棄的皺著眉。
當時蔣荷被戰斗余波波及到,當場暴斃。
栩漣本想趁亂離開的,可卻意外的發現,這具身體很適配她的魂體!
借尸還魂,或許可以擺脫阮玉的控制。栩漣可不想再跟著阮玉了,這個賤人,對她頤指氣使的,還真把自已當主子了?
罵夠了,栩漣直接上了蔣荷的身。
蔣荷腦袋被劍刺穿,劍尖穿透后腦勺,從她的額頭冒了一小截出來。
當時情況緊急,她生怕被人發現,腦袋上的劍都沒有拔,直接連人帶劍鉆到了地下廢墟里。
這會人都走了,栩漣想要把劍拔出來,卻怎么也拔不動。
“該死的,連把斷劍都要和我作對!”栩漣覺得自已不順極了,氣的直跺腳。
“蔣荷?”有人去而又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