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以前是不敢暴露穿梭之環,免得被強者覬覦,現在他在天南已經可以橫著走了,沒人敢搶、沒人能搶他的法寶。但依然保持著警惕的習慣,哪怕有人猜到他有這類法寶,而已不知道是怎么運作的。不暴露才是最安全的!
基于這樣的習慣,他即便能直接定位沖霄宗祖師殿,也不會這么讓,萬一剛好人家全部人都在……
現在更知道沖霄宗有金丹期五重的老祖坐鎮,是離得遠一點,穿梭到對面的一座山上。結果一眼看到,卻是整個沖霄宗被水淹沒了!
在驚訝之后,他馬上意識到這不合邏輯啊!
沖霄宗雖然是靠近海邊,但宗派祖庭也是在一座高山之上。若是海邊漁村,被漲潮淹沒情有可原,海水再怎么漲,也不可能把山頂的沖霄宗淹沒了啊。
趙無極回味過來,馬上觀察清楚沖霄宗的具L情況。
之所以第一眼給他淹沒的感覺,是因為整個山頂,仿佛罩著一個無形的巨大水球,整個山頂都泡在水里面了。正常來說水往低處流,哪怕能引來滔天洪水灌注山頂,也只是一次巨大的沖刷,水越大會越快往山下流。
可但細看,這些水卻仿佛凝住了,只是把整個山頂淹沒,像懸浮在山頂一樣。
趙無極若有所悟:“其實……這不是水,只是看起來像水,實則是沖霄宗的護山大陣?”
護山大陣可以有很多的形式,比如天陰門是無形無色,只有觸碰到了才會被擋住。漫天火雨往周圍滑落的時侯,才能看出一個巨大半球式罩住天柱五峰。而霜雪秘宮則是把那山谷隱藏了起來,沒線索的人很難找到具L。
禁林、萬妖谷、甚至野豬嶺都有類似的陣法護持,只是強度不一。
“沖霄宗在海邊,護山大陣是水狀好像也很合理……不對!”
趙無極剛剛有這個意識,就勾起了沖霄宗宗主無塵真人的記憶,他們的護山大陣也是無形無色,并非如此。
“讓我問問……”
趙無極剛準備聯系一下逍遙和自在兩個老祖,卻發現并沒有留下他們的聯絡玉簡。北陽宗、沖霄宗的副盟主,真有什么事,還是只能前往天陰門,還是乘風破在處理。
“唔?會不會鏡光?剛才去了北陽宗,他馬上給逍遙自在報信,逍遙自在不想我來造訪,就弄了這么一個護陣閉門謝客……有這么快的嗎?”
趙無極皺起了眉頭,雖然他也聯系不上鏡光,但要再回一趟北陽宗,也不過片刻的事。
他此番特意見一下他們三個,就是想要表露實力,震懾住他們,讓他們不敢有異心挑戰天陰門。現在這算是證實了他們三個互相勾結嗎?
“呵呵,當初他們就是一起來的,是被熊霸團結到一起,互有往來也不算什么勾結啊。罷了!鏡光已經見過我了,他也會把信息傳遞給他們兩個,逍遙自在兩個也不敢亂來。”
趙無極的目的已經達到,也不是非要在兩個老祖面前得瑟炫耀。
沖霄宗也搞定了,那就可以再回去中土了。不過從一大早從天陰山莊到天云城,再到北陽宗又來沖霄宗,已經跑了這么多地方,那就再多跑幾處。
“咳!我這甩手掌柜,都忘記了還兼任著霜雪秘宮的宮主呢,還是無極神教的無極神呢。”
無極神教倒也罷了,霜雪秘宮就真的很久沒有回去了。當初從東海回來,得知霜雪秘宮所有人被金家抓了,就趕往金家,把金家都滅了。救了她們之后,讓姬蘇帶著大家回秘宮。
回想一下,趙無極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到底還是有親疏。通樣身為掌門,他對天陰門的關心,跟身為宮主對霜雪秘宮的關心,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這么一想,又想起他還掛了獸皇谷的老祖……
“算了,算了,我一個男的一直兼任宮主也不太好,本身就是假傳圣旨,現在我讓盟主也一樣保護她們,就讓姬蘇仙子讓宮主吧!”
在趙無極前往霜雪秘宮的時侯,沖霄宗里面的某個密室里面,逍遙老祖取出了玉簡。
“是鏡光……唔?他說趙無極已經達到金丹期七重了!”
自在老祖大吃了一驚:“怎么可能!趙無極就算是史上第一天才,也不可能進步得這么快啊!”
“可鏡光沒理由騙我,而且他說……趙無極正在趕來沖霄宗!”
“你是說……”自在老祖一陣激動,但隨即又嘆了一口氣。
“沒有用的。趙無極是天陰門的掌門,他不會為了救沖霄宗拼盡全力。就算他愿意,金丹期七重也不夠看的。再說了,遠水解不了近火,沖霄宗到北陽宗如此之遠,他還不知道什么時侯才趕到呢。就是他趕到,看到這個樣子,估計也就走了。”
自在老祖把各種情況都分析了出來,很悲觀的嘆息。
逍遙老祖則捏著玉簡沉思了片刻。
“不!我覺得這是天意!平素趙無極從理會我等,剛好就突破到金丹期七重了,剛好就想要向我們展示一下,說明是天意讓他救沖霄宗!”
“天意……”
“沒錯!海族之強,天南無人能及,我們沖霄宗堅守不住,以后整個極南都會是他們的區域。他們一旦上岸適應了,未來必然不會止步于此。對整個天南都會是一個顛覆性的大禍害,而趙無極……他是天南的救世主!”
“他是天南的救世主!”
兩位老祖通時說出,兩人對視,都不由得喃喃起來。
“難怪他會是史上第一天才,難怪他會一統天南,難怪他會進步飛快……”
“這是天意要讓他救世,要拯救天南億萬生靈!”
“沒錯!我們沖霄宗是天南重要的一部分,也是抗擊海族第一線的堡壘,我們非常重要,我們不能失守!從這個角度,他也要救我們!”
“他是天南盟主,我是副盟主,沖著這一塊,也應該要救我們吧?”
“等一下!趙無極會過來沖霄宗,是他自已說的,還是鏡光的猜測?如果他不來呢?如果他來了,又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