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福伯一露面,已經讓趙無極重視起來了,當一說不說趙順天后人福伯就變臉了,讓他哭笑不得。不配入宗祠倒也罷了,還不配姓趙了?
可沒想到這福伯居然瞬間出手,更沒想到一個掃宗祠的老人,實力居然如此之強!
但趙無極絲毫不慌,現在這樣的狀況,他早就經歷過,其中最危險的一次是被萬年玄龜的精神攻擊,當時境界不夠強,又是對上獸皇級,差點沒讓他栽了。
這位福伯的精神力自然比妖獸強大得多,但精神力也是趙無極擅長的。
周圍的深淵,都是意識世界的幻覺,并不會真的導致肉身損傷,但如果意識承受不住恐慌,是有可能導致元神脫離肉身的。
福伯在空中帶著濃烈光環,就是一種精神上的碾壓,而拍下來的山岳巨手印,則是真正的攻擊!如果將其當成幻覺不理會,或會元神擊潰,類似于所謂的魂飛魄散。
趙無極所有念頭都是在一剎那,同時也做出了反擊!
他的身體依然在飛快的下墜,但從他的身上,爆射出一道道金箭,向著上方壓下來的巨手印迎了上去,并且還有一些繞圈向空中的福伯射去。
山岳一般的巨大的手印,是虛的,但現在本身就是虛的意識世界,所以呈現出了真實一般的效果,從空中壓迫下來,帶著巨大的掌風和威壓,到了趙無極的上方不遠處。
趙無極射出的金箭,其實是一根根的信仰之力。它們也像真實的箭一般,刺中了巨大手印之中,隨即爆發出了洶涌磅礴的威力,聯合一起將巨大手印沖散!
這一番的對決,帶動了山崩海嘯一般的沖擊力,讓趙無極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而空中的福伯也變得越來越遠,已經到看不見的程度,繞彎飛射上去的金箭,卻是怎么都夠不著空中的福伯。
“小小孽畜!順天堂豈是你能褻瀆的!”
巨大手印雖然被金箭爆開沖散了,但那仿佛只是福伯隨手為之,并沒有遭遇絲毫的反噬?,F在這個聲音,是天上地下全方位的響了起來,有一種成千上萬的人從四面八方一起轟鳴吶喊的震撼!
“就這?嚇唬誰呢!”
趙無極笑了,他可是在無數雷電之中都能睡著的人,這一點算得了什么震撼?
他現在仿佛墜落到了萬丈深淵,空中的福伯影子都看不清楚了,但就在他回應一聲的時候,福伯的臉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只是福伯那一張老臉,沒有身體,就這么一個頭懸浮在他的面前,與他保持著同步速度的下墜,便保持了幾乎一動不動的效果,顯得非常的詭異。
“爾等宵小,也配拜會族長?順天堂的底蘊,豈是你能想象的?我一祠堂掃地老仆足以滅你!”
福伯在喝斥之際,突然張大了嘴巴,變成血盆大口,往趙無極咬了過來!
趙無極自忖有經驗,但也沒想到福伯這么古怪。不過他除了自身精神力高度戒備,信仰之力也全部備戰狀態。剛剛看到福伯一個頭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已經有所啟發了。
此刻面對血盆大口,他也瞬間做出了反應,直接伸手劃了出去!
在出手的那一剎,他的手掌已經不再是手掌,變成一把劍,以信仰之力凝聚的劍,劈向了福伯咬過來的大嘴。
福伯似乎有點猝不及防,血盆大口被劈成了兩半,那一張老臉也扭曲變形,飛快的消散。
但趙無極的手卻迅速的炸裂開來,將還沒有完全消散的腦袋炸得瞬間消失了!主動的消失,和被攻擊消失,效果是不一樣的,福伯瞬間從天地間消失了。
趙無極依然高度戒備,他發現周圍的場景沒有變化,說明還是在福伯意識世界之中,剛剛只能算是小贏,還不足以重創福伯。
停止下墜,身體變大!
在這個意識世界里,福伯可以隨意出現隨意變化,那他也應該可以。
但趙無極發現他的念頭改變不了環境,依然還是在高速下墜!
按照這個速度和時間,已經不知道墜了幾百里、幾千里了,意識世界卻不會倒底,不能破除的話,會繼續無限的下墜。
“我要這天,給我煙消云散!”
趙無極暴喝一聲,額頭中間睜開了一只眼睛,猛的爆射出光芒,直沖無盡霄穹!
既然改變不了、控制不了,那就撕裂一切!
他是模仿了金超群的額頭異瞳,以精神力和信仰之力共鑄神光,對著整個蒼穹劃了出去,要將一切撕碎,讓整個天都煙消云散。
剛才的金箭、手劍、炸裂范圍都有限,或只能傷及福伯很小一部分,而這一次神光劃破天際,才是真正大幅度、全面的攻擊。
蒼穹仿佛真被神光撕裂,片刻之后,周圍變成了無盡的黑暗。
“給我破!”
趙無極繼續以神光掃射,同時張開雙臂,爆射出無數的電光,將無盡的黑暗照耀出了絢麗的光芒!
驟然間一切都消失了,宗祠依然呈現,趙無極面前站著的福伯一臉痛苦,震撼的盯著他看。
“你、你到底……”
“你什么你?你也說了,你只是一介掃地老奴,若是我連你都對付不了,還敢上來趙家?”
趙無極這會兒非常的不爽,雖然他最后攻破了福伯的意識世界,讓福伯遭遇到了反噬,但他也消耗了精神力和信仰之力。
他境界沒有受到損傷,精神力還能恢復過來,但信仰之力是吸收而來,消耗掉的是恢復不了的。
“我雖是掃地老奴,卻也是宗祠的守護者……”
“啪!”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無極一巴掌扇中,直接飛出了宗祠!
但福伯剛剛意識世界受到重擊,導致元神受損,但肉身和法力都還在,他瞬間又回來了,然后手里的掃帚往趙無極拍了過去!
趙無極感受是挺怪異的,他這些年走南闖北戰斗無數,自問也是遇到過很多非常見的武器法寶,比如碎星、鳳毫瑯琊筆、颶風之眼等。但用掃帚當武器的,還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這是看不起他嗎?還是這掃帚也是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