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太自信了。”
“你可知道荒多么妖孽?上蒼都裁決不了他,界主都折損在他手中。”
“他乃是半步巔峰級別幽冥界主的女婿,還有一位神秘的巔峰大神做靠山。”
“你確定要和荒為敵?”
無極少尊不以為然,冷哼道:“不是我與他為敵,而是我和他必有一戰,畢竟我們都是舉世天驕,都會沖擊巔峰榮耀,穩定年輕至尊……正好,現在他和我搶女人,提前對上,沒什么不妥。”
“他和你搶女人?荒不是幽冥界主的女婿么。難不成,你看上了人家妻子?”
虞斯離氣壞了。
“你神經病,你覬覦人家妻子,居然說人家和你搶女人!”
“你才神經病。”
無極少尊翻了翻白眼。
“大周皇族的小公主乃是先天道體,這個消息還沒有傳到陰陽界?荒帶走了小公主,這不就是和我搶女人嗎!”
“行了,懶得和你廢話。”
他擺擺手:“你別管我,做你自已的事。算算時間,荒應該快要來了。”
虞斯離憂心忡忡。
她并不知道陳凡現在什么實力,無極少尊深不可測,兩人打起來,陳凡不會出事吧。
這種事,陰陽界不好插手。
無極大世界可不簡單,無極界主十年前就已經是巔峰大神了,雖然傳言隕落,但誰也不知真假。
虞斯離回到陰陽界。
來到陰陽界主閉關之地,思慮再三,還是互換起來:“徒兒有急事匯報,打擾師尊閉關,請責罰。”
陰陽界主風華絕代,但卻沒有找道侶,自然沒有子嗣。
虞斯離是其弟子。
“嗡。”
閉關之地震動。
一股精神意念蔓延而出:“何事?”
“師尊,無極大世界少尊在界外蹲守,說是要和荒大戰;那個荒,你之前交代過我,要多關注荒;此番荒和無極少尊大戰,我擔心荒不敵,那無極少尊已經是神境后期,所以打擾師尊閉關,前來匯報。”
“無極少尊?”
嗡,閉關之地上空,浮現一道畫卷,似乎要將蒼穹分割成兩半。
那畫卷無比宏大。
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勢,似乎能主宰生靈的生死命運。
虞斯離看到。
畫卷中心演化,無極少尊出現在畫卷之中。
下一刻。
一艘黑色戰船浮現。
“荒!”
虞斯離瞳孔巨震。
在黑船之上,陳凡正在盤膝而坐,似乎是在修煉。
“無妨。”
陰陽界主的聲音響起。
畫卷消失。
“你負責記錄兩人大戰的一切情形,日后無極大世界若有人前來討要說法,將錄像交給他們便可。”
“遵命。”
呼呼。
所有氣息收斂進入閉關大山。
虞斯離恭敬的撤退。
時間一天又一天。
陰陽界海邊,無極少尊等得不耐煩了。
“虞斯離。”
“干嘛?”
無極少尊冷哼:“你不是傳訊給荒,說我在這里,所以荒不來陰陽界了!”
虞斯離嗤笑:“我沒拿閑工夫,況且,荒為何不來?你以為你打得過荒?”
無極少尊看向浩瀚的陰陽界海。
“既然沒有通風報信便好。”
他閉目修煉。
另一邊。
陳凡一行人緊趕慢趕。
一點也不著急。
遇到好玩的地方還停下來走一遭。
這本就是歷練。
陳凡也想看看天外天的名山大川,有時候機緣造化就藏在這些山河之中。
血屠也不急。
反而很珍惜這段時間。
不停的向陳凡討教,坐而論道,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在增長。
陳凡現在主要修煉兩門絕學,一個是大劫運術,一個就是空間神通。
空間神通學成很難。
楊展是因為有血脈記憶傳承,所以入門的快。
黑皇說,想要熟練掌控空間神通,恐怕需要成為天神去參悟空間大道。
于是陳凡的重心朝著大劫運術傾斜。
不知為何。
他有些收獲。
特別是周云舒在身邊的時候,他的悟性似乎都更高了,對神術的理解也越發深刻。
這一點,他問過黑皇。
得到的答案是,周云舒是先天道體,自然而然會散發道韻,在她身邊的生靈都會受益。
這也是為何,窮奇等大兇異種不反抗了。
一開始周云舒玩弄他們,還很不爽,可發現跟在周云舒身邊,大有好處,于是心服口服。
紫電戰狼這龜孫,像個舔狗一樣趴在周云舒身邊,巴不得周云舒騎他。
“誒,聽我的吧,將周云舒拿下。我相信你小子的人格魅力,一定能搞定。”
“她本身對你來說就是一場機緣。”
黑皇繼續勸說。
魖也不閑著,附和著。
陳凡挺抗拒的,若是為了先天道體而去征服周云舒,他有些做不到;畢竟,自已名義上是有兩個老婆。
一個是蘇傲雪,一個是幽憐月。
蘇傲雪不用說了,領證結婚的,一直相伴,只是現在暫時分別,他相信終有一天能找到她。
至于幽憐月,他沒有拒絕的理由,肯定要和她大婚。
幽冥界主冒著隕落的風險救他,乃至將界主之位傳給他,他不可能做忘恩負義的小人。
所以他和幽憐月大婚了。
不僅如此。
大婚那日,他和幽憐月也是水到渠成。
幽神溟希望他們盡快誕下子嗣呢。
“別扯了。”
陳凡搖搖頭。
黑皇嘆道:“修行一途,你還在乎什么道德倫理。你這樣的舉世天驕,有幾個老婆不是很正常么。我相信蘇傲雪和那個幽憐月會理解的。”
“不必多言。”
陳凡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掰扯。
他還沒有無恥到借助女人的身體來修煉。
但坐在旁邊因為沒啥問題。
周云舒也沒有懈怠,她覺醒先天道體之后,對本源的把控還不是很精準,一直在鉆研自已的體質。
忽而趕到有一股男人的氣息靠近。
睜開眼發現是陳凡。
“干嘛?”
“沒什么,各自修煉。”
陳凡直接閉上眼。
周云舒很無語,但沒有走,繼續研究體質。
“咦?”
黑皇在后面看著。
敏銳的發現,周云舒身上的道韻若有若無朝著陳凡飄去,似乎是被吸引,又或是被感召。
沒一會。
陳凡便被道韻淹沒。
這讓陳凡參悟大劫運術得心應手,很順暢,中域抓到了一些頭緒,在努力的登堂入室。
“陳凡這小子雖然只是凡體,但很奇怪,比拼肉身的時候,根本不必那些頂級體質弱;現在和先天道體在一起,道韻都會朝著他聚集。”黑皇百思不得其解。
“的確如此,他身上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可能他自已都不知道。”魖淡淡道。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這不為人知的隱秘,才讓他被上蒼所不容,要被裁決斬滅,而不是因為幫助幽冥界破封觸怒上蒼?”
黑皇提出了一個猜想。
魖沉吟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哪怕確定也無從著手,還是得等他解決斬神臺,邁入天神境,這個領域觸及大道,很多秘密都會展現出來。”
黑皇嘆道:“怎么解決斬神臺呢,是個麻煩。”
“走一步看一步吧。”
魖也憂心忡忡。
陳凡倒是沒有想其他的,趁著這個機會,努力的參悟大劫運術。
他似乎抓到了某個線索。
婉若游龍。
順著那虛無縹緲不可捉摸的線索前進。
突然之間。
凌霄殿打開,一個青年釋放出來。
是炎拓。
這個倒霉的曾經的太陽界子。
還是昏迷的。
但身懷太陽神體,氣運非同小可。
周云舒被驚擾,睜開眼,有些疑惑;想要起身,腦海浮現黑皇的聲音:“別動,陳凡在修煉,應該在關鍵時刻,切莫打擾。”
“與我何干?”
“你的先天道體的道韻,對陳凡參悟絕學大有幫助。”
“是嗎?”
周云舒這才恍然,難怪陳凡做到自已身邊呢。
黑皇眼珠子一轉,傳音道:“小丫頭,陳凡可是舉世天驕,未來的年輕師尊,配得上你的先天道體。不知道你可愿意做陳凡的道侶,好處多多。”
“狗爺,你別忽悠我。”
“我怎么會忽悠你呢,我句句屬實,陳凡是有著無窮氣運之人;當然,我也不強求,但看在陳凡現在做你的‘帶刀侍衛’,你怎么也得幫幫他。”
“什么意思?”
“從后面抱住他,復蘇你的先天道體本源,對陳凡參悟絕學必有大用。”
周云舒秀眉擰成一團。
她金枝玉葉,長這么大還沒有和異性親密接觸過呢,讓她從后面抱住陳凡?
“呼。”
一道光芒垂落,籠罩兩人。
黑皇聲音又傳來:“我已經不止遮掩陣法,我們都看不到,你們兩人世界,不必害羞,看你的了丫頭。”
這讓周云舒十分難為情。
但沒有挪移屁股,而是打量著陳凡。
她發現一股股道韻籠罩陳凡,似乎被陳凡吸引過去,也很詫異;思路再三,周云舒做了決定。
“罷了。”
“就便宜你這次吧,至少我從你眼中沒有看出對先天道體的覬覦,說明你是個正人君子。”
周云舒喃喃自語。
隨后輕輕的,從后面抱住陳凡。
頓時嬌軀顫抖。
而陳凡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身體一僵,卻聽周云舒輕語:“別動,繼續修煉。”
話落。
先天道體本源復蘇。
嗡。
比之前濃郁十倍的道韻將陳凡淹沒,陳凡心中大喜,好似醍醐灌頂,一道電光在腦中閃爍。
開天辟地似的。
炸開新大陸。
“劫!”
陳凡心如明鏡。
并指朝著昏迷的炎拓一點。
他雖然閉著眼,但卻清楚的“看見”炎拓的氣運被無形的大刀斬斷;緊接著,那一股氣運朝著他涌來,但并非進入體內,在他周圍就消失了。
“我的氣運……”
陳凡緩緩抬頭,想要看看自已氣運幾何。
卻無比艱難。
仿若有一股大手,按住他的頭顱,不允許他抬頭看;同時陳凡雙眼腦海一片蒼茫,精神識海都幾乎凝固。
陳凡趕緊作罷。
方才恢復平靜,長舒一口氣。
“你沒事吧?”
“沒事。”
周云舒已經起身,陳凡道:“多謝,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么快的成功。”
“你修煉什么絕學,剛才我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嚇死我了。”周云舒心有余悸的說。
“一種秘術,不可名狀。”
“小氣。”
周云舒白了一眼。
陳凡拍散遮掩法陣,看著地上的炎拓,此時的他和剛才判若兩人,雖然長得還是一模一樣,但給人的感覺如同貴公子一念之間成為奴隸。
這是因為氣運消失了。
大劫運術,終于修煉成功,剛才斬斷截獲了炎拓的氣運,至于那些因果,陳凡也不在乎。
“荒兄。”
就在這時,血屠站起身,肅然道:“前方就是陰陽界海了,我們快到了。”
“好。”
陳凡將炎拓收入凌霄殿,看向遠方。
冥冥中有風雨欲來的感覺。